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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都沒有包皮,但兩根肉棒一個巨大一個嬌小,貼在一起頗有一番差異視感。趙葵哲的手指很嫩,他除了書寫和打算盤之外幾乎都不用手,所以貼在像陰蒂一般敏感的龜頭上很舒服,軟滑冰涼。
“你可真行,那么冥頑不靈的人,幾針就搞定了。”趙葵哲一手摟著鶴露爾的肩膀,在他的嘴唇上吻上一口,兩個鼻子對呼著熱氣。
“奉命辦事而已。”
“你知道嗎?你這種敷衍的語氣,只會激起男人的征服欲。”趙葵哲當(dāng)然知道鶴露爾現(xiàn)在有點埋怨他,但他對鶴露爾的態(tài)度一向都是不服軟的。“還是說,你其實知道這個,專門勾引我,為了我這根大家伙?”
可能鶴露爾自己都不知道,他太容易被強硬的人給折服了。在鶴露爾的內(nèi)心深處,已經(jīng)有了一點位置,是專屬于趙葵哲的。一個自己永遠(yuǎn)都猜不透的壞人,但又不是那么壞。
“主公說什么,就是什么。”鶴露爾依然在這曖昧的姿勢中鬧著別扭。
“被戳穿了,就當(dāng)做沒聽見啊。”趙葵哲貼著鶴露爾的耳垂,輕咬上一口說道:“掩耳盜鈴可不是什么好習(xí)慣。”
這樣親昵的舉動,讓鶴露爾的身子變得性奮了不少。兩個馬眼都吐著清白的汁水,貼在一起,你夾我我夾你,就好像兩張小嘴一樣“親”在一起。
趙葵哲拿開給鶴露爾撫摸龜頭的手,把它墊在兩個人的肉袋子下面。他托舉著二人的陰囊,讓軟乎乎的無毛肉袋子相互緊貼,四顆肉珠相碰。
手指一揉,那觸感簡直令鶴露爾欲罷不能。趙葵哲的性技可以說是出神入化,他手指的力度不會太大,刺激到脆弱的肉球,是那種恰到好處的撫摸揉捏。
“很舒服?”趙葵哲感覺到鶴露爾身子顫抖了一下。“我也是呢,你的肉袋子好軟,好舒服。射在你肚子上也不錯,不過我現(xiàn)在更想射在你的嘴里。”
由于鶴露爾沒有回答,趙葵哲權(quán)當(dāng)他是默許。霸道的小主公動作輕柔地按壓鶴露爾的金發(fā)腦袋,鶴露爾也沒抵抗,順著趙葵哲的力彎下腰去,熟練地含入趙葵哲的肉棒。
不僅僅只是含,鶴露爾的手掌也有樣學(xué)樣托舉起趙葵哲的肉袋子揉捏,把趙葵哲弄得飄飄欲仙。此外,他的眼睛還仰視著趙葵哲,眼神定格在趙葵哲的雙目上。
“你可真會,難怪把小竹迷得神魂顛倒呢。我可得好好獎勵你。”
趙葵哲說著說著,便抬起他那得意的榨精名器——玉足。他的腳背自下而上托舉鶴露爾的陰囊和肉棒,腳趾微微上揚,腳尖對著會陰抬上一點。
無論是誰一看就知道此時的鶴露爾就知道,他很爽。因為他的馬眼流出了更多清液,表情也時不時劇烈變動。
趙葵哲換成腳底軟肉,抵著鶴露爾的小肚楠踩踏小肉棒。作為回禮,鶴露爾也給趙葵哲來來回回弄了好幾個深喉。
很快,趙葵哲的腳底板就被精液潤濕,而鶴露爾的嘴里也充滿了濃精。不需要趙葵哲多言,鶴露爾自己就咽下了精液。
“真乖啊。”趙葵哲一揮手招來一個親衛(wèi),端起一杯茶含入口中。
他保持抬腳的姿勢,扶起鶴露爾相吻起來。二人的口中,清香苦澀的茶水和殘留腥臭的精液融合著,這怪異的口中精茶讓二人激吻了起來,各自吞下一半。
趙葵哲抬起伸出腳來,鶴露爾則蹲了下去。
鶴露爾抬起趙葵哲那遍布精水的小腳丫,對著自己的臉。他咽了幾口精液,享受茶葉的回甘。然后深吸一口氣,舔舐起趙葵哲的小腳腳。
回甘尚未完全褪去,濃烈的精腥就又占據(jù)了鼻腔。苦澀剛從味蕾上消散,咸濕就又占據(jù)舌苔。鶴露爾舔得動情而柔和,讓趙葵哲極為受用。
很快,因為射精而幾近疲軟的大雞巴就又站了起來。趙葵哲直接打斷了鶴露爾的舔舐,吻著他一起步向床鋪。其實,他是想抱起鶴露爾扔到床上的,奈何他力氣太小,一使勁發(fā)現(xiàn)人家鶴露爾一動不動才退而求其次的。
床頭備著的,是鶴露爾精制的桂花油,趙葵哲一打開瓶子,便聞到一陣沁人心脾的幽香,性欲是止不住地往上漲。
他本來還想慢慢涂抹鶴露爾的小穴的,但現(xiàn)在被這桂花香一激,直接倒了一些在自己的大雞巴上,直接插進(jìn)了鶴露爾那個很容易插入的粉穴之中。
“太,太深了。有點疼。”鶴露爾跟自家弟弟做完之后,對趙葵哲的家伙突然有些不適應(yīng)了。
“是你習(xí)慣那些小家伙了。我的大雞巴跟你弟弟的嫩芽可不一樣呢。不過像你這么浪的男人,一定最喜歡大雞巴了吧?嗯?”趙葵哲很明白男人的身體。他撩著鶴露爾的下巴說道。
“不,不是的。”
“不是?不是你為什么這么硬?拜你的好藥水所賜,我現(xiàn)在干你干得很有勁呢。你一定是太饑渴了,才會拿出這種東西來吧。連前戲都覺得多余...”
“不是,我只是想讓您看看我的成果而已。”
“不要跟我狡辯,我說是便是,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您...太霸道了,這樣...是會...出事的。”
“出了事,不是還有你給我醫(yī)嘛~被你這樣的小美人貼身醫(yī)護(hù),那可是難得的樂事呢。”說罷,二人就又吻了起來。趙葵哲的手指還夾住了鶴露爾的兩個奶頭。
軟乎乎的臀肉吸收著趙葵哲胯下的沖擊力,被干得像兩個被拍打的面團(tuán)。大肉棒在直腸里馳騁,龜頭邊緣刮蹭著鶴露爾的直腸小栗子。
這種強烈刮蹭的感覺,只有趙葵哲的大肉棒能帶給鶴露爾。因為弟弟的肉棒太短小,只能頂撞小栗子,而墨竹的肉棒又是根包莖肉棒,邊緣被包皮裹著。
鶴露爾一時間沒能控制住自己浪蕩的身子,竟先于趙葵哲射了出來。趙葵哲摸了一把床鋪上的精漬,把手指放在鶴露爾的嘴里,他自己的嘴則貼在鶴露爾的耳邊,兩個奶頭抵在鶴露爾的軟綿綿的背上:
“你真的很浪啊,人家小竹那么單純。就別纏著他了,如何?”
誰知鶴露爾竟留下兩行淚,其中一行還打濕了趙葵哲的手指,順著手指流入他自己的嘴里:“您答應(yīng)過我的...”
“我跟你鬧著玩呢,你也太容易哭了吧,不過把你逗哭還挺好玩的。嘻嘻。”
很可惜墨竹不在現(xiàn)場,不然一定會用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家主公“你也配說人愛哭?”
趙葵哲接下來的抽插溫柔了許多,畢竟人家小鶴大夫也沒虧待過他,哭腔那么可憐,怎么能不讓人溫柔對待呢?
在柔和的抽插之中,大雞巴把暖暖的精液吐在鶴露爾的直腸里,為二人的交合畫上完美的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