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名字好難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與郊外的晉江大營一樣,清凈宮內也是忙得熱火朝天。在秋收之前,趙葵哲依然有很多計劃要實施。比如對晉江水系河運的再開發。
根據四縣縣令送來的地圖,趙葵哲大致可以斷定,晉江可以通過上游的西溪和東溪連通南安,永春和安溪縣城。只是綠教統治的這十年間內河航運衰敗了而已。
于是趙葵哲撥下銀子,下令建造大批河船,并寫公文聯系三縣,讓他們建設河港。
除此之外,鶴氏醫館也終于募齊了郎中,正式開業。擁有趙葵哲財力扶持,本身又是個大型建筑,因此,鶴氏醫館剛開業便成了泉州城內最受歡迎的醫館。
無數病患前來尋醫問藥,而趙葵哲并不打算靠治病發財,所以藥價和診費都很實惠。這讓趙葵哲收獲了極高的民間聲望。
一件件事務,讓趙葵哲廢寢忘食地書寫公文,進行計算,但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青澀身體并不能承受如此高強度的連日公務。平日里,墨竹提醒他休息,但現在墨竹并不在城內。
終于,他毫無征兆地,趴倒在案桌上,不省人事。再度醒來時,他已經不在清凈宮了,而是在鶴氏醫館的單獨病房里。
他周身酸痛,頭重腳輕,抬頭一看,鶴露爾守在自己身邊。
“給我弄張案桌來,我還有份公文要寫。”即便是到了這個地步,趙葵哲也要繼續工作下去。
畢竟有很多事務要趕在農忙季節到來前完成。
“不行,你現在什么也不能做。”
“這是命令,快點。”
“你是病患,我是大夫,現在你應該聽我的。”
反了反了,他居然敢兇主子。趙葵哲眼睛都瞪直了,剛想開口訓兩句鶴露爾,就聞到一股藥味。他有種不妙的感覺。
“喝下去!”鶴露爾端起一碗熬好的藥水。
“這是什么?”
“你積勞成疾,脈虛氣弱。這是補中益氣湯,多少能緩解一下你這疲病。”
“苦死了,我不喝。歇歇就行了。”趙葵哲最討厭喝藥了,根本不打算張嘴。
但鶴露爾又怎么會慣著他,別看平日里鶴露爾軟軟的,一副好欺負的模樣,他照顧病人的時候可是很硬氣的。
“我說了,現在你是病患,應該聽我的。”鶴露爾抓起趙葵哲的手,在他虎口的合谷穴上使勁一按。
“疼!你,你要造反嗎?”趙葵哲依然保持著主君的姿態,但他眼角滲出的淚滴已經讓他的威懾力大減了。
看見這般頑固的病患,鶴露爾也是無可奈何了,只能自己喝進些湯藥,然后對著趙葵哲吻上一口,嘴對著嘴給趙葵哲灌進去。
但趙葵哲極力抗拒,一些湯藥順著二人嘴角相接的地方滲出,順著二人水嫩的肌膚流下。
僵持間,湯藥透過牙縫,在趙葵哲的口中停留,讓他感到長久的苦澀。無奈之下,趙葵哲只得把藥吞咽下去。
“惡心死了,你煮了什么東西在里面?”趙葵哲的眼角紅紅的。
“苦口才是良藥,乖乖喝完。這樣你就能早點寫公文了。”鶴露爾把碗端到趙葵哲面前。
思慮再三后,趙葵哲無奈地接下盛藥的碗,幾次把碗靠近自己的嘴,卻又突然遠離,最后終于猛地開始吸入。
“我好像有點明白,墨哥哥為什么喜歡你了。”鶴露爾笑得很甜,因為趙葵哲這不得不乖乖喝藥又默默抗拒的小表情實在是很可人。“你要是平時溫柔一點,別那么強硬的話,肯定是個萬人迷。”
“少在這兒扇個巴掌又給棗的。”趙葵哲忍著嘔吐的欲望,飲完那藥水。眼神里寫滿了幽怨。
“我可沒騙你,你是看不見自己這模樣。你要是流浪兒的話,我都想收養你了。”鶴露爾有點得寸進尺,居然伸手去摸了摸趙葵哲的頭。就好像是要表彰乖病患一樣。
“我才是收養你的人,別搞反了。”趙葵哲還是那副幽怨的表情,無力的小手推開鶴露爾的手。
“可惜呀,脾氣臭。”
“拿塊糖來。”趙葵哲鼓著腮幫,使勁分泌唾液咽下,想沖淡那股苦味。
“不能吃糖,會影響藥效的。忍一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