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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天竺商人那里買來一只掛著華麗絨毯的大象,又從波斯商人那里買來一件象背上的豪華座椅。兩者一組合,便合成了一個威風八面的坐騎大象。
他和跟墨竹面對著面,坐在大象背上的座椅上開始趕路。城中波斯商人看了這陣仗之后大為贊嘆,因為趙葵哲不僅坐著綠教世界買來的大象,身上的衣裳也是充滿波斯風尚的卡夫坦(kaftan)。
那絲綢與金絲混織的高檔衣料,誰看了都得贊嘆一句華貴。更別說那銀光閃閃的象轎了,就連座椅上的遮陽傘都是繡著花紋的。
兩個總旗,一百號親衛腰佩刺劍,肩抗鳥銃,身上的札甲片閃閃發光,護衛在大象四周,讓這陣仗更顯豪華。
第一次騎乘象轎巡游官道的趙葵哲興奮極了,時常掀開遮風的絨毯揮動雙手向四周打招呼。農閑的冬季,路上有的是四處務工賺外快的農民。
大象儀仗走過九十九溪兩岸鋪滿枯黃秸稈的稻田,走過街巷間擺滿陶胚瓷釉的磁灶鎮,走過山丘間的曠野。日落不久后,隊伍在安平橋西側的安海鎮停下。
過了安平橋,便是南安縣轄區,不過南安的沿海部分東西不過半個時辰多一點的路程。隨后便會進入同安縣境內,再走一個兩三個時辰,便能抵達同安縣城。
但今日實在是沒有必要日夜兼程,夜晚的寒風不僅對人是個隱患,對大象也是。且同安縣尚未安定,萬一有匪軍夜行那可就麻煩了。
安海鎮很榮幸地為趙葵哲騰出住處,準備熱水,接風宴。而趙葵哲吃完飯沐完浴后,便舒舒服服地躺在了住所里。
飯飽思淫欲,無論什么時候都是如此。趙葵哲就這樣躺在床上,打開自己的卡夫坦外套,露出真空的身子。
剛泡過熱水的肌膚格外水嫩白亮,一根大雞巴立在身子的中線上格外顯眼,兩顆粉乳被卡夫坦堪堪遮蔽,呼之欲出。
他動起自己有知覺的那條腿,向一邊打開。臀瓣中潛藏的菊穴也微微顯現。再加上趙葵哲那帶著奪魂鉤的媚眼,墨竹一下子就陷落了。
人一旦精蟲上腦,便也顧不上什么保重身體之類的了,墨竹一下子就脫去了上衣,對著趙葵哲撲了上去。他壓在趙葵哲的身上,小嘴貪婪地輕咬住趙葵哲的玉頸,舌頭在水潤的浴后肌膚上游走。
趙葵哲笑嘻嘻地,他一只手撫摸著墨竹的后腦勺,用心感受著跟墨竹的肌膚貼貼。墨竹是一邊吸趙葵哲的肌膚,一邊往下滑,最后他的嘴停留在胸前的粉乳上,一口含住它。
唇吸舌挑間,趙葵哲爽得哼哼叫喚,下面那根雞巴抵著墨竹的胸口磨蹭。墨竹一邊吸奶,一邊給自己脫掉绔和褻褲。
“這,這就要進來了啊?太急了,再親親我嘛。”趙葵哲看著正在給陽具上桂花油的墨竹,不禁勸誡道。
“你擺這么騷的姿勢,不就是想讓我早點插進來嗎?裸身穿這種衣服,你可真會撩男人呢。”墨竹居高臨下地跟趙葵哲四目相對。
“嗯,嗚。你...你怎么這么跟主公說話啊?”趙葵哲摟著墨竹的脖子,一幅爽呆了的模樣,眼神迷離,雞巴都開始出水了。
“現在是我在肏我家的小美人,沒有什么主公,只有想要雞巴撫慰的寂寞少男。”墨竹把手指插進趙葵哲的玉齒之間,打開他的嘴,然后狠狠地跟趙葵哲長吻了一番。
就在長吻的同時,緊貼在趙葵哲身上的墨竹動起了腰,下半身時而高舉時而重重落下,像條發情的小公狗,對著趙葵哲的軟臀就是一頓猛叩。
那根大雞巴被二人的小腹夾著,動彈不得的同時被兩個軟乎乎的小腹磨來磨去,充血到了極致。
很快,墨竹便跟趙葵哲分了唇,他一手抓著趙葵哲的軟腰,一手把主公的腿抬到肩上,身子一挺一挺地向前突進,大胯撞擊屁股的聲音響徹整間屋子。
真空穿卡夫坦的趙葵哲實在是太色氣了,所以墨竹放開了欲望肏,把趙葵哲的雞巴肏成了小水龍頭,清澈微腥的前列腺液不斷流出。
在這樣敏感至極的情況下,墨竹一把就抓住了趙葵哲的大雞巴,握住龜頭使勁一捏,然后一套弄,精液就立刻飆射而出。
墨竹在趙葵哲的大腿上親了一口,并沒有停止抽插的意思,握著趙葵哲那根被精液蓋滿的大雞巴,瘋狂地擼動,根本不給那雞巴萎靡下去的機會。
肉棒梅開二度的趙葵哲已經快要爽哭了,嘴里亂說些再肏猛一點,讓我射暈在這里的胡話。墨竹自然是如他所愿,打起樁來沒有絲毫憐憫,活脫脫一個肏穴機器。
趙葵哲的整個龜頭都紅了,血管暴起。大雞巴超負荷地不帶休息射出了第二發精液。與此同時墨竹也內射了趙葵哲。
趙葵哲喘著大氣,白天用光了勁的他此時突感疲憊,不自覺地昏睡了過去。爽夠了的墨竹把雞巴抽出來,將趙葵哲好好地擺在床上,用毛巾擦干凈他的身子,然后給趙葵哲蓋好被褥。
雖然墨竹的事后處理很貼心,而且一整晚都抱著趙葵哲睡,給他體溫。但疲憊過度的趙葵哲第二天一起床還是流起了清鼻涕。他染了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