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碩大的陽具在墨竹的嘴里一跳一跳的,精液長流噴射在口腔之中。就像是在喝椰子一樣,墨竹出著聲吞咽著口中的白色椰奶。他的嘴下,兩顆卵蛋下的菊穴,正一點點吐著直腸內積攢的大量精液。
無論是趙葵哲那根插人的雞巴,和被男人插的雄穴,現在都在吐出精液。趙葵哲爽呆了,整個人在床上不斷深呼吸。
親衛們很快就走了進來。清理精液對他們來說再熟悉不過了,跟裝填鳥銃一樣,都是日常而已。他們用濕毛巾擦去二人身上的精液,然后用澡豆做了簡單清洗。
航行經歷四日之后,船舶便駛入珠江抵達了廣州港。就如同一年前桂省凱旋的慶功宴一樣,廣州再次張燈結彩。只是,一切都已然物是人非。
樸素官服加身,趙葵哲故作落魄模樣,駐著一根木拐,步履蹣跚地踏上廣州城的土地。然后又坐上一張簡陋的藤轎。
他用銅錢四處打聽,得到了一個不錯的消息,兩位兄長,都沒有在廣州城,甚至沒有在路上。
要知道,時間已然是十二月二十七了。粵王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看來在滇湘兩省征戰,要比給垂垂老矣的父王賀年,更讓人難以自拔呢。
誰能想到,唯一一個回來過年的子嗣,居然是最不得寵的趙葵哲。這滿城的燈彩,都像是為了嘲諷粵王的老邁而設置的一樣。
趙葵哲的心情好了不少,他領著百名親衛,向著廣州宮殿前進。
廣州大殿內,趙葵哲在墨竹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進殿。四周的大臣們紛紛以袖掩面,譏笑之意溢于言表。墨竹狠狠地攥緊了拳頭。而趙葵哲則悄悄拍了拍他,用眼神讓墨竹鎮定下來。
大臣們的動作被粵王看在眼里。這群蠢貨根本沒有猜到,現在的粵王是什么想法。
“都是瞎子嗎?賜座啊,征東將軍負了傷還航行千里而來,你們就讓他站著嗎?想被流放就直接說!”
粵王拍著御座高聲大喝,他這不是在罵下人,其實是在向臣工們表達他的態度。現在的趙葵哲是貴賓,而不是以前那個不被待見的王子。
“兒臣拜見父王。請父王恕兒臣無能,泉州雖克,但父王交付的三千精兵,卻被兒臣給揮霍掉了。兒臣愧對列祖列宗,有辱父王英名。”
“誒呀呀,我兒何必自責。起了那么大的叛亂,也打不垮我的哲兒,又是跟福州談和,又是大破同安,何等的英豪啊。”
趙葵哲心中暗罵一句老東西,他沒想到鏟除了粵軍,自己的行動還是會被粵王知曉,泉州到底有多少廣州的眼睛?忍者,只要影丸的忍者們訓練完畢...但他嘴上依然是一幅孝子做派:
“一切皆是仰仗父王天威,泉州治下百姓若非念及父王威名,絕不可能支持兒臣平叛。”
“難得啊,出了這廣州城,也還是一片孝心,要不怎么古往今來的王侯都疼小兒子呢。哈哈哈,寡人可真是享福啊。”
一老一小,兩個政治生物在殿內演起了慈父孝子的戲碼。不過不一樣的是,粵王的話多少是有真情實感的,而趙葵哲,巴不得現在就領兵入殿斬殺這老賊,為葵丘林復仇。
臣工們也開始轉變起態度來,諸如恭喜大王,征東將軍真是孝子典范,泉州百姓有福之類的諂媚詞語層出不窮。
在廣州的宮殿里,見風使舵并不是貶義詞,而是一種基本規則,能讓粵王高興比什么都重要。
“我兒就先在廣州城吃好玩好吧,你從小在這里長大,現在一年沒回來了,肯定有很多想看的地方。來啊,賜征東將軍銅錢萬貫,讓我們的少年英豪在廣州盡情游玩。”
粵王慷慨激昂地說道,他這大手一揮,不單單是在獎勵趙葵哲的孝心,也是在對老臣們宣示:別那么早在兩個兒子里站隊,他粵王的財力依然雄厚。
“謝父王恩典。”趙葵哲不得不感慨。盡管泉州在過去的一年里恢復了不少元氣,但在廣州府的財政面前,依然是個小不點呢。
隨手就是一萬貫銅錢的打賞,泉州可不敢這么玩。別看泉州表面上日進斗金,但修繕道路港口,新造船只,給付勞酬,施恩新占地區這些事情,都是巨大的財政支出。
沒跟這老東西鬧翻,真是明智之舉。趙葵哲暗自竊喜,恭恭敬敬地退出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