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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海樓,廣州城的制高點。五層樓下是一排佛朗機炮,這里并不是居所,而是控制廣州全城的軍所。但粵王為了表示對趙葵哲回廣州的嘉獎,特意允許趙葵哲入住此樓。
來到此地的路上,墨竹依然在趙葵哲轎旁講著悄悄話:
“你也太容易信任他人了吧,不過就是空談了兩句,你就要讓他當(dāng)知府?萬一只是嘴皮子厲害呢?”
“所以我才請他來吃飯啊,趁機測測他是不是有真才。你太疑神疑鬼了,有道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你就是太相信人才會有那次叛亂!”
“我可不怕,他叛亂了,不是還有你保護我嗎?嘻嘻。”
墨竹的埋怨又一次被趙葵哲壓下,只要趙葵哲稍微溫柔一點點,他的怒氣就很難保持。
趙葵哲的藤轎來到望海樓前。兩排甲胄衛(wèi)士對趙葵哲行禮。這讓徐星允對趙葵哲的敬畏又上了一層。
一行人入了席,一桌豐盛的粵菜已經(jīng)在等候他們了。燒鵝和烤乳豬燒得像焦糖一樣,白切雞的蔥油香氣讓人垂涎欲滴,紅燒鮑魚肥美飽滿,還有糖水龜苓膏解膩。
天天青菜蘸醬油,雞蛋配白飯的徐星允看見這桌盛宴,饞得就撲到桌子上啃了。不過他京城士人的修養(yǎng)還是克制住了食欲的沖動。
一上桌,徐星允就埋頭吃起飯來,一次性干了兩大碗。其吞咽速度之快,筷子夾菜之頻繁,都讓墨竹直翻白眼。
看見徐星允墊好了肚子,趙葵哲才開始說話:
“對了,我還沒跟你講呢。泉州城的治理方針跟別的地方不大一樣。你也看見了,我的士兵有不少女人。徐兄對女人參軍干活是什么看法呢?”
“儒生們是肯定不喜歡這種做法的,但我覺得無所謂。無論男女,都是人力,他們只需要遵守法度,為您盡忠即可。我猜泉州的儒生跟您不太和睦,不過對付他們很容易。”
“怎么個對付法呢?”
說不想當(dāng)泉州知府,那是不可能的。這樣的山珍海味,徐星允怎么可能不想繼續(xù)吃下去。被門人薪酬逼得上街賣典藏的徐星允,卯著勁兒向趙葵哲展現(xiàn)自己:
“別看他們滿嘴仁義道德,實際上追名逐利之人是多數(shù)。可以給他們安排些識字學(xué)堂,小官小吏的活干,特別聽話擁護您的,就賞賜些東西。這樣反對您的儒生會少很多。然后對他們里的硬骨頭下冤罪,趕出泉州或者直接殺掉。如此,他們就老實了。”
趙葵哲很滿意,他看了一眼墨竹,遞過去一個“怎么樣啊?”的眼神。墨竹把眼睛撇開,腮幫子稍微鼓了一些,氣呼呼的。
“徐兄高見,我可以肯定你能勝任知府一職了。就是不知道,徐兄可有要問的事情嗎?”
“不知泉州城的捕快,抓人效率如何?”
這一問,讓趙葵哲更加相信徐星允的能力了。但他并不打算現(xiàn)在就把泉州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因為徐星允不是他的人。
“徐兄,平日里是怎么泄欲的呀?”
“這,這。”徐星允在戀愛這一方面,是一張白紙。可是在性這方面卻不是,京城官吏家族的優(yōu)越出身,讓他可以享有幾個丫鬟小廝,用于肉棒的泄欲。
但這種事情怎么可能好意思講出來,而且自從逃難以來,他就沒有享受過那種日子了。現(xiàn)在的他,只有養(yǎng)活自己和父輩遺留的門人這一個目標(biāo)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吃飽了,就會想做。消解性欲,在泉州可是一等一的大事,徐兄既然要當(dāng)知府,就要先習(xí)慣泉州的風(fēng)俗。”
他對墨竹使了個眼色,不是很情愿的后者一番扭捏之后,還是選擇騎乘到了趙葵哲的身前,跟趙葵哲面對面。
趙葵哲攬著墨竹的腰,一層層剝?nèi)ツ竦囊律选N輧?nèi)有炭火,所以哪怕是新年之際,光著身子也不會覺得冷。
天天好吃好喝養(yǎng)著的墨竹,現(xiàn)在的身子都有些肉嘟嘟的了。以前是純粹的精壯少年身,現(xiàn)在是介于精壯和軟嫩之間的外觀。但也僅僅只是外觀罷了,實際摸上去,依然是結(jié)實的。
墨竹的脊背和美臀對著徐星允,前半邊身子貼在趙葵哲面前。趙葵哲捏了捏墨竹那變?nèi)饬诵┑哪套尤猓挥傻梦弦豢凇?
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的美背翹臀,還有那滋滋的吮吸聲聽得徐星允心跳加速。墨竹跟趙葵哲都是一等一的美少年,徐星允根本沒法無視這二人的性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