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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湛生怕黎初會隨時下樓逮到她。
再關心了兩句妹妹的狀況,提醒她小小年紀不要會臭男人,免得被那些亂七八糟的三歲就開始示愛的小屁孩拐跑,然后便掛斷電話,真的開始欣賞起廚房來。
……
走進婚房的黎初再次陷入沉默。
厲南爵原本的裝潢明顯是以黑灰棕三色為主的冷色調,床頭仍是深灰色,但床單被褥卻被換成了喜慶的大紅。
玫瑰花瓣在床上擺成心形,還灑滿了喜糖和棗生桂子,另外格外引人矚目的,是放在心形中央的一個小方盒……
黎初神情復雜地撿起小盒子,挑起眼尾看向厲南爵,“這是什么?”
都是成年人,看到這種東西有誰不懂。
厲南爵唇瓣緊抿成一條直線,他舌尖輕抵著后槽牙,稍許不自在地撇過視線,“爺爺準備的東西我事先不知情。”
“是嗎?”黎初隨手將盒子扔進垃圾桶。
然后便轉身將自己丟進婚床,席夢思的床墊很軟,穿著吊帶黑裙的黎初整個人陷入進去,幾片紅色花瓣被床墊的彈力掀起,玫瑰的馨香瞬間彌漫在整個房間里。
黎初拍了拍床,“還挺軟的。”m.
但是她不太喜歡軟床,太軟了容易睡得腰疼,而且平時訓練也睡慣了硬床。
厲南爵喉結輕滾,“婚前答應厲太太的事情我會做到,在未經你允許的情況下,我不會碰你,這個避孕套……”
“我又沒說不信。”黎初撩了下眼皮。
她好笑地看著跟她解釋的厲南爵,卻驚奇地發現了些別的,“你耳朵怎么紅了?”
聞言,厲南爵的眼瞳明顯緊縮了下。
但黎初卻來了些興趣,她懶散地起身走進厲南爵,身體稍許前傾地湊近他的耳,沒忍住用指尖輕輕地戳了下。
厲南爵旋即側首,“黎初。”
那壓得極低的嗓音里充滿了幾分警示的意味,連厲太太都不喊了。
看著厲南爵發紅的耳尖,黎初沒忍住彎唇輕笑,“不會吧?原來厲先生這么純情?聊到這種話題就羞紅了耳朵?”
之前初見時就被他給摁倒在身下,她還以為這位至少是身經百戰呢。
厲南爵眸光閃躲,側首去沒理會。
偏偏黎初的指尖又輕輕掃過他的脖,“花粉過敏的疹子怎么還沒消?沒用過藥么?”
“小事而已。”厲南爵自持冷靜地轉身,避開她的手,然后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外套的紐扣,“過幾天自己就好了。”
“那不行。”黎初的職業病又犯了。
她身為醫生可見不得病人放著明顯的病癥卻不管不顧,況且,她得把厲南爵身上的病和毒都治了解了,才有跟他談判換那一味焚情丹的籌碼……
畢竟,對于厲南爵而言,焚情丹也是能幫他解毒的救命藥之一,可藥丸放在他手里遲遲未用,恐怕也是因為焚情丹的副作用。
食后,便會徹底斷情絕愛。
寶寶……
黎初忽然想起厲南爵那日不清醒時喚的這個名字,應該是他愛的人吧。
所以他應該不甘心斷情絕愛的。鹿見溪的新婚夜帶崽沖喜,總裁夜夜來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