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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就再也沒有人這樣關系過他,甚至還會親自為他的過敏上藥了。
“厲先生別誤會。”黎初睨他,“我只是犯了身為醫(yī)生的職業(yè)病而已,看不得有些人分明過敏了卻諱疾忌醫(yī)。”
厲南爵勾著唇,低迷地輕笑一聲。
黎初將醫(yī)藥箱放回原處,“況且,治好厲先生的病,對我也有好處。”
厲南爵系著紐扣的手微微頓了下。
他偏眸看向女人,“厲太太的意思是,我體內(nèi)的劇毒你也有辦法能解?”
這毒藥可是他親自調(diào)配出來的。
自幼喜歡玩毒是一回事,但這毒是在四年前他父母去世后,親自為自己種下的。
繼承人所乘的飛機突然意外墜毀,偌大的厲家家產(chǎn)重新處于可被爭奪的狀態(tài),厲家家族關系復雜,旁支眾多,他的叔伯首先虎視眈眈地盯上了他……
畢竟,他是厲家主脈的唯一血脈。
本以為他會在那架飛機上一起墜毀死掉的,卻沒想到他臨時有事沒上飛機,反倒是保住了這一條命。
此后為了避出家庭爭斗,裝出一副避世不爭家產(chǎn)的模樣,便干脆給自己下了毒,反正只有他自己清楚——這味毒藥只是表面看著烈,其實根本就不傷身體。
而事實上這位因病弱而放棄爭奪家產(chǎn)的少爺,在隱處根本就是一只蟄伏的狼,隨時都準備將那些惡犬一窩端掉!
聽到解毒,厲南爵還覺得有些好笑。
畢竟所有人都清楚,凡是Dark親手制出來的毒,除了他自己幾乎無人能解,哦,硬要說的話也有那么一個。
他的死對頭,109組織神醫(yī)圣手,寸白。
黎初漂亮的眼眸里盡是坦蕩,“應該差不多,不過你這毒還挺奇怪。”
她仍用指腹摁著厲南爵的脈搏試探。
“脈象感覺起來很兇,的確像是命不久矣的模樣。”黎初的指尖微微用力,“不過又像虛脈,好像不是真正的脈象。”
聞言,厲南爵的眼瞳驟然一縮。
她竟然能看出來這是虛脈?還能診出來藏在下面的另一層真正脈象?此前從來沒有其他醫(yī)生拆穿過此事。m.
黎初輕嘖了一聲,“你怎么惹上Dark那個變態(tài)的?居然會被他下了毒。”
她慢條斯理地收手捻了下指腹。
突然被點到馬甲名的厲南爵眼瞳微縮,逐漸冷靜下來緩解神情,“Dark?”
“變、態(tài)?”他緩緩地輕啟薄唇。
黎初輕輕活動了下手腕,“嗯,一個狗得要命的國際頂尖制毒師,你體內(nèi)這個毒像是他下的,這毒藥是他的風格。”
厲南爵忽然笑了聲,“你知道的倒是多。”
只是給他診過兩次脈而已,不僅看出他的假脈,還識別出了是他制的毒。
“還行。”黎初眉眼間盡是囂張恣意,“不過,還算你幸運找對了人,就算是他制的毒對我來說也就那樣,沒什么難解的。”鹿見溪的新婚夜帶崽沖喜,總裁夜夜來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