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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遭逢大難,本已將那紅男綠女之事,都看得淡了。他也曾想過“無孝有三,無后為大”,可他對著女子,那玩意兒都不睬他,立也立不起來?又怎么成家立業?又想二老早已入土,不知何處投胎去了,又不想耽誤別的女子青春,便就打定主意孤身到老。誰成想,竟又奇跡般的遇見他?
且說古月,過了五六天。用了白虎國皇室的圣藥“天山雪蓮膏”,兼之服侍周全,傷好的甚快,今日風和日朗,已能下地。
攙著他回到房中,看著氣氛正好,于路上說了好些從前的話,說如何在黑風林中初相遇,如何被天佑軍的少當家看中,又如何助他逃離,程奇不免百感交集,揩淚哽咽:
“我如在夢中,只想到‘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可不是天公作美!”
“那程先生,你可知道我的身世?我把從前之事全忘光了,你竟是我的故人。”古月也悵然作一嘆。
“小生不甚清楚,你身旁有個厲害的侍衛作伴。”程奇握著他手,親熱之極,“那時你只說自己是上京趕考的書生,也不知你逃出來后有沒有參加科舉?”
“大概是失敗了,不然也不會……”
“唉,人生自古如此。往事如煙,做人還是要朝前看的,不然豈不是駐足不前了?”
“你說的是。”
“小生如今只悟出一件事。”
“是甚么?”
“小生和你,是夙世因緣,今朝相遇,愿偕枕席之歡,共效于飛之樂。”
古月聽罷,輕啊了一聲,不由掩唇,低下面去,把臉兒緋紅。
“程先生,這……”
也非是他性格如此,而是他之前拿言語試探,古月只是不知,既婉轉不行,那就直言相告罷!
“古公子,莫非你已有了意中人,或是伴侶?”
“這倒沒有。”
“古公子,你看著小生。小生身世清白,也無妻小。‘男大當婚男大當嫁’,怎么不行?”
“可是……”
“古公子你且放心,小生愿在下面。”
“只怕……”
“這個不妨。”于是喚來丫鬟,兩人領命。玉樓放風,玉簪掩門。
前面說過,古月優柔寡斷,最禁不得人說,這時見程奇眼神堅定,言語溫和,心兒就軟了,只好說:“好罷。”
程奇便即展顏,欣從額角眉邊出,喜逐歡容笑口開,脫衣解帶,手扯下他褲子來。低頭執定他那話兒,以口唇吞裹,鳴砸有聲,往來不絕。
古月腮凝新荔,捧著他頭,悄聲道:“程先生,你……”
“還叫什么程先生?”
那物已立了起來,程奇也是發硎新試,不免腮幫子酸痛,抬起頭來時,唇邊還溢出些涎液,看著竟有些色氣。他笑道:“小生表字之恒,你喚我之恒便好。”
說罷,程奇上了床榻,拉上帳子。分開雙腿,跨坐在傍。床幕狹窄,情景如昏,孤男寡男,興致升騰。四目相對,古月如有所感,低低喚道:“之恒……”
“欸。”程奇笑著應道。手捧著那話兒,抵住股溝,慢慢納入后庭。
待完全插入,程奇已出了一身的汗,后庭飽脹疼痛,動彈不得。古月抿唇不語,他也恁久沒曾做過,這時驀然進入,被緊致的穴肉包裹,身體先自酥麻。見程先生蹙眉不語,就把手放在他腰上,在腰線不輕不重地揉了揉,又緩緩向下,在臀上捏弄。
“古公子,你干嘛?”程奇紅了臉,又不敢攔他,只低聲問。
“干嘛?”他笑了,笑如春風拂面,朗月入懷,“之恒,當然是助你放松。不然,只有我一人得了趣,還有什么意思?”
話尤未了,就低下頭去,在他單薄奶白的胸脯上,吮住淡褐色的乳頭,以舌舔舐,以齒拉扯,百般挑逗。那乳首何等敏感之地,在淡淡的刺痛之中,竟有快感生出,不一時,就擴散至半個胸膛。
古月加力揉搓把弄他兩瓣臀肉,他呻吟幾聲,兩朵桃花臉上來,連人帶耳朵都羞紅了,后面翕合了兩下,初嘗禁果,禁不得抬臀,上上下下,輕吞慢吐。
半摟他在懷,古月瞇起了眼睛,把握住他腰。緊致的后穴,收縮著裹住他,潤滑膏在腸道內化開,初還滯澀,次后濕滑,往來抽送不絕。
“古公子,古公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