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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百年前,公冶子大師鑄造兵器無數,除了耗費心血力竭至死的“碧血丹青劍”為巔峰之作,早年和中年的無一不是佳品,用一少一,連少年期的練手之作也被炒成天價,尤其是鑄劍山莊,致力于收購所有祖師爺鍛造的所有兵器。而這七曜之劍,卻是少有人知,而是公冶子在中晚年嘗試突破的組合劍,一共七把,暗合周天星斗之數,七位一體,威力無窮。但公冶子畢竟為大師,隨著年紀漸長,有所感悟,心懷蒼生,慈悲為本,他能預見到這七曜劍入世后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于是并不提起,反而埋于地下。同時,親手制作的相當于是孩子,蘊含了他無盡的心血,公冶子卻不愿它們永遠埋沒,默默在時光中腐蝕,便繪制了一幅地圖,留待有緣人發現。
斬魔為主要之事,兩個老兄弟不敢怠慢,召來心腹商議,就把賞劍大會推遲,定在了三個月之后的定在了四月初七日。爾后兩方人馬趕至地圖上所指,號召弟子挖坑尋劍,那褚坤嚷鬧不休,說甚么藏寶圖是他耽著生命之危發現的,那么“寶物”必定有他一份。褚乾大怒,當時就扇了他一巴掌,還是百里諄給勸住了,美名其曰令褚坤來督工。
這闞城乃朱雀和白虎交戰之地,戰火波及之處,官吏逃亡,城門晝諸,人民逃竄,父子流亡,百姓苦不堪言。如今彈指過了十七個年頭,闞城卻也沒能從當年的慘痛中恢復過來,人煙稀少,官吏不來,即便來的,也是貶謫至此。
褚乾和百里諄威望甚高,與縣令一說,縣令便即驅散民眾,為他們騰出場地。褚正率領眾人發放撫恤金,安排別處暫住。保證若傷房毀物,一定按原價兩倍賠付,百姓這才欣然離開。地面上到處都是坑洞,深淺不一,深的可及丈許。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他們兩方弟子的努力下,在三月時間流逝了四分之一時,他們終于挖出了一把纏著絹布的劍,經百里諄的驗證,確為七曜之一。頓時,上下一致歡呼。
這時,忽有探子來報:“‘普陀寺’的‘佛子’云容回來了!”
百里諄、褚乾等人對視一眼,目露驚異。當初正道武林圍攻幽冥殿,那動的多大陣仗啊,都沒能救出來。他們還以為這“佛子”早“圓寂”了呢。
“既如此,那便選定黃辰吉日,由褚昊賢侄和喬兒具張請帖和禮物去拜謁罷……”鑄劍山莊莊主百里諄道。
“伯父,且慢?!瘪仪砼砸粋€青年抱拳,越眾而出,“以前侄兒在閉關,自然由二弟來代表我武林盟主一脈的門面,而今,侄兒已出關,便由侄兒去罷!”
他長得俊臉方正,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是褚乾的長子,與褚昊卻非一母同胞。當時武帝欲拉攏朝廷,見褚乾唇口方正,髭須地閣輕盈,額闊頂平,皮肉天倉飽滿。志宇軒昂,胸襟秀麗。且刀筆敢欺蕭相國,聲明不讓孟嘗君。是個人品、能力、樣貌俱優的人物,便欣然使妹妹下嫁。當時褚乾已有妻室,褚正也有了兩歲半,這公主與褚乾結合,才生下了褚昊。
話音剛落,那孫資便夾在眾弟子中大聲發出溢美之詞,周圍人皆附和,無非是褚正乃人中龍鳳之類的話。
褚乾捋須而笑,笑容中帶著傲然:“是啊,百里兄,是時候該讓正兒鍛煉鍛煉了?!?
“這……,自然也是極好的。”
百里諄頷首應是。別人家的事,他還能說什么?
褚正昂首挺胸,如得勝歸來,回到眾弟子之首,對褚昊道:“二弟,這里由我主持便夠了,府內無人鎮守不行,你快回去罷。”
見他一愣,褚正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有時間我們兄弟去春煙樓逛逛,二弟你最熟悉了,給大哥引見引見?!?
軟硬兼施。
他當自己在玩打個巴掌再給個甜棗的戲碼呢?
褚昊心中不屑,又聽他嗓門甚大,估計在場的十之七八都聽到了,是在凸顯他名聲的負面么?但他無意與之正面相抗,聽了兄長這般說,也只能拱拱手,應下了。
其實,他們兄弟倆各有分工,因他為公主所生,又被五弟封為逍遙王,便主要負責與朝廷對接。雖是如此,兄長卻也并不管江湖上的紛爭,在神功未成之時,瑣事一律不管,只管閉門錘煉武功,因此江湖上少有人聞得他褚正的大名。
他們鄴城褚氏在臥虎藏龍的江湖上屹立不倒,就是因為一門名為的功法,可使內力剛猛暴烈,所向披靡,愈戰愈勇。傳男不傳女,且在神功大成之前,不可沾女色,不可泄元陽。否則,一著不慎,功敗垂成。
他褚昊和朝廷牽扯太深,又為攝政王辦事,已摘不干凈,武林盟主之位是不可能傳給他的,雖然二十多年付出了無數心血,卻也只能滾去繼承他“逍遙王”爵位。于是,父親只扔給了他,卻鮮少指導他進境,還把一切麻煩、棘手的事務都甩給他,美名其曰為他大哥管理江湖,父子兩個自家閉門練功,或在關鍵時刻出手撈個名聲,只有他風里來雨里去,沐風櫛雨。
幸好他天資過人,在廢寢忘食總領褚府、逍遙府之外,武功也取得不錯的成績。使得武林盟主一門在江湖上收獲了不錯的名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