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不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到此處,少女低垂粉面,忍不住唏噓流涕,汪汪淚眼落珍珠,不斷以手帕拭面。
“本以為表妹能過上好日子,但誰曾想……那馬十丕真是個小惡霸,見我那表妹俏麗可愛,淫心輒起,光天化日之下,就動手動腳。表妹抵抗不從,就被他百般折磨,其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老爺貴為家主,卻無異于衣冠禽獸,竟置之不理。可憐表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已經飽受煎熬,還被賤賣到窯子里……當夜接客時,表妹不堪受辱,就找了根繩子上吊了!”
“奴婢也是剛得到的消息。這馬府和鄴城衙門有勾結,那今縣令草草結案,判了嫖客魯莽虐待之罪,打了十下板子就了事了。可憐表妹,正應了她的名字,被一捆草席裹了去,死不瞑目!”
玉簪椎心飲泣,字字泣血。
古月不勝悲愴,為一個生命的凋零而感傷,天性多愁善感,不知怎地,眼睛酸澀,忍耐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玉樓也掩面落淚。
三人相對而哭,哭了良久,玉簪擦了擦淚珠,道:“公子,依您陪著奴婢哭,您就是個大仁大義的好人,您就是奴婢永遠的主子。”
“馬氏一脈和褚氏盟主,雖同在鄴城之中,但向來井水不犯河水。玉簪只是個小小的婢子,實不敢忘在揣測盟主緣由。但奴婢常聽程先生說,證據難求。從前,有那受了冤屈的,還沒告到開封府呢,就被與他們狼狽為奸的今縣令打斷了腿了。賬面字據,更是難上加難。若能混進去,收集他們魚肉鄉里、橫行霸道的證據,是不是就好了?”
“其他人不好說,但公子您一定很簡單。”
玉簪躬身一禮,又深深跪下了,古月扶都扶不起來,“公子如此天姿國色,絕代風華,玉簪一生從未見過公子這樣的美人。這叔侄三人,都是貪花好色之輩,尤其那大少爺,已到了見到美人走不動道的地步。”
古月:“!”
“你是說……”
“嗯——”玉簪沉重地點了點頭,一臉英勇就義之色,“奴婢絕不會讓公子您犧牲的,到時候弄點迷魂香,大不了奴婢……奴婢代為……”
淚水,又撲簌簌地落了下來。
“不行!”古月拉著她的手,“我不答應!已經有一個花朵般的姑娘香消玉殞了,我怎能再眼睜睜地看著你送死?”
“可、可是……”
“玉簪姐姐,你何必做出如此犧牲?”這時,玉樓走了過來,半蹲下來,手搭在她肩上,“段小姐來自苗疆,她也許有什么法子也說不定?”
于是,玉樓就將段秀秀請來,如此相告。
段秀秀聽罷,眉心蹙起,犯了難:“有倒是有,但你們何必冒此大險?褚大哥一回來,不就……”
“不會的,”古月不得不打斷她,將卷宗攤開到最后一頁,“資料上顯示,馬氏一脈花重金供奉了個客卿長老,名叫屠孚,乃是霸刀門的棄徒。品行不良,和那馬氏是一丘之貉,但武功造詣確實不低,被霸刀門掃地出門后,在江湖上獨身闖蕩,還能取得如此成績……”
“主子可以出手,但不能全力出手。他馬氏一脈屹立這么多年,和當地官府、權威,利益糾葛之深,不是我們所能想象的……”
不知何時,門被輕輕推開,程之恒踏入房中,搖了搖頭道。
“古公子,你聽我說。仇,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等主子回來,我們從長計議,你千萬不要以身犯險!”
“不,你錯了,你不是當事人,你永遠體會不到。”
古月直視他的目光,于此事寸步不讓,“仇人,只有親自手刃,才有意義啊。”
“這些人,我都記住了,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