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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斗笠,倩影窈窕,氣若幽蘭,即便影影綽綽,也知是個絕代佳人。
他陌生的眼神,令女子意識到:“師兄,你不記得我了?”
“那你還記得他嗎?”
沉默。
“師兄,早年我落魄時,是你給予我傳承,拂照與我。我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忘記了不要緊,如今我將此物給你,它可實現你任何愿望。但是,千萬謹記,它答應了你什么,你就要付出什么。切記切記。”
說罷,將一信封遞給他,他打開來看,一課晶瑩剔透的珍珠,信紙上以歪扭的字跡寫著: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江湖再見。東方澈,留。
這是何物?
白露珠。
女子的聲線從遠方縹緲傳來:師兄,我已報恩,不再欠你的了。
再抬頭時,女子芳蹤已末,只有連綿的小路和無盡的人群。深一腳淺一腳,一路行來,免不得朝登紫陌,夜宿郵亭,一路看了些山明水秀,相遇的無非販夫走卒,他又不懂行情,銀錢使的隨意,漸漸的一個銅板也沒有了。
站在摩肩接踵的鬧市之間,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一張招聘啟事,隨風貼在了他臉上。
他停住腳步,揭了下來。原來是保鏢之職,當地縣衙之子的保鏢老楊頭因閨女嫁人,請了月余的假期,因此招人頂缺,薪酬甚為豐厚。他當即決定,先賺了錢,再行進不遲。反正,他心里缺人的事,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他來到縣衙應聘。過五關斬六將,他即便右手不用,也無人是他一合之敵,他們張牙舞爪的招式,對于他來說,就像是玩鬧一般。于是,輕易獲得了護衛之職。
不上兩天,他對這位頑劣的小公子之厭惡,攀升頂點。在今榮耀武揚威,頤指氣使,要求他強搶民女時,他匕首出鞘,反手抵在他脖子上,眼神冷漠。
今榮被嚇得一個哆嗦,瞪大了眼睛,又驚又怒,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尖叫道:“你敢殺我?你再拿刀對著我,你就別想干了,別說你一分錢都拿不到,你很快就會被我爹通緝!”
天一皺眉,他討厭麻煩。
“你怎樣那姑娘我不管,但你別支使我,這不在我的職權范圍內。”
從此,二人井水不犯河水。
從回憶中抽身,他難耐地捂住胸口,他一向如同死水的心,今晚為何如此熱烈的跳動呢?他茫然地看著月亮,這是一種什么感覺?歡喜中夾雜著無盡苦澀,可他卻甘之如飴,明明只是那人一掠而過的一瞥。
無瑕公子。
他的舌尖抵在牙關,念著這四個字,酸澀在口腔化開,心底卻仿佛泡了蜜一樣的甜。今晚月色真亮,他的名字真美,好想再見見他。那個男人把他帶走了,會不會對他好呢?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話休絮煩。
這馬嗇冒犯了三叔,拉著古月回來,明知不利于他,但掌心的手柔軟無骨,白滑香膩,先自心神搖蕩,不能自持。到于屋內,古月掙開他的手,整衣斂容,道:
“謝馬少爺仗義執言,搭救無瑕。”
“應該的,應該的。”馬宗耀只顧傻笑,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對方的素手搭在白皙的頸窩間,似乎是因走動而疲累,香風細細,嬌喘微微,右眼下的小小紅痣愈發妖艷了。
“無瑕不勝感激,不知少爺要無瑕怎么報答?”
他突如其來的順從,令馬宗耀頭昏腦漲,神志全無,他看向二女:“你們出去,我要與你家公子私下里談談。”
玉簪遞個眼色給古月,和玉樓出去了。
馬宗耀按捺不住,三步并作兩步,將古月抱了起來,古月啊了一聲,被他放在床上。隨即男人壓了下來,身體魁梧,熱切的吻帶著迫不及待。
古月偏頭躲了下,被他落在下頜上,那吻一路向下,來到修長白皙的脖子上,濕溜溜的舌頭游弋在皮膚上,帶來一串濕漉漉的痕跡。男人像個只剩下原始欲望的獸類,唇舌并用,吸吮啃咬,嘖嘖作響,將吹彈可破的肌膚,作弄出無數個盛開的紅梅。
古月忍無可忍,單腿屈起,一膝蓋頂在他胯間。
“呃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