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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渾噩噩過了幾天，辛眉感覺自己好像生病了一樣，每天只想看些爆米花爆笑喜劇，每天只想點外賣吃。有時候同時點兩三家的外賣，然后一頓風卷殘云，撐的肚子要炸了一樣，再跑到廁所催吐。

辛眉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自我厭惡的過程，但這其實和顧昀沒什么關系，本來就是逢場作戲的認識，也沒有什么情深至死。只是辛眉厭惡自己掙著賣皮肉的錢，然后還單純的在嫖客身上失了心。他覺得自己好賤啊。

于是他就在朋友圈瘋了一樣的發一句話：我好賤。

直到朋友圈有朋友私聊問齊眉出什么事了，齊眉才如夢初醒式的開始刪除朋友圈，又裝作體面的隨便找借口搪塞了朋友。畢竟，總不能告訴人家自己賣了吧。

齊眉抽著煙看了眼自己的賬戶余額，心知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顧昀不過來，他也沒了收入，當初和老男人鬧得十分難看，行內熟悉的朋友也對他退避三舍，當初給他牽線的經理也把他直接拉黑。

盡管如此，齊眉還是想干回直播的老本行，畢竟來錢快，投入小，他又有粉絲基礎，也好上手。齊眉上網查了查怎么自媒體做直播，經驗帖少，抱怨流量小的倒是挺多。還有人調侃的說，不如做網黃，來錢快得很。

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齊眉長嘆了口氣。他點了根煙，看著煙頭一明一暗，心想，反正都是賣，線下賣和線上賣有什么不一樣，能掙到錢就行。想著想著齊眉就立馬下載軟件注冊了賬號。

……

“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把齊眉嚇了一跳，從被子里爬出來，懵懵的，不知道自己家里為什么會突然出現這種鈴聲。

電話鈴聲停了響響了停，不容齊眉多想，趕緊接起電話，就聽見快遞員道：“齊先生下樓收下快遞。”

拆開包裹一看，原來是齊眉醉酒下單的直播裝備幾件套。

拆著拆著，齊眉突然左眼皮一跳。剩下的快遞里面花花綠綠的，顯然都是計生用品：粉色按摩棒、飛機杯、潤滑油、情趣內衣……

突然之間，昨天那些畫面就像走馬燈一樣在齊眉腦中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