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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月底,經(jīng)理突然要求許桑然回家休息兩天。初得這個消息時,他心里咯噔一聲,以為自己要被開除了,因為休假往往是失業(yè)的前奏。當他度過了忐忑不安的兩天后,突然接到通知:他不僅沒被開除,還被晉升為十里香江本月排行第一的簽約MB。
許桑然幾乎喜極而泣。
今夜,他將作為新人被推薦給客人,拍賣自己的“初夜”。
雖然他早已被幾百人肏過了,但今晚買走他的客人,卻能初次解鎖與青澀可愛的小男孩的各種性交體位,邊咬乳頭邊肏穴,抱著他直到把人肏哭,想怎么肏,怎么摸,怎么親都行,把人肏壞也沒事,因而這極為特殊的第一晚又被十里香江包裝為“初夜”。
雖然他仍為玩物,但以前是被禁錮得無法動彈,像一個高端的充氣娃娃或者飛機杯,現(xiàn)在總算多了些自由,更接近一個人了。
因此,他鉚足了精神準備好好接客。
經(jīng)理讓他們換上戲服走T臺,供男人們挑選。這戲服也格外邪惡,下身如女人的丁字褲一般,只有一根細繩勒住細腰和臀縫,褲體前方有一個窄小的U形部,將他們的陰莖和卵蛋裹得曲線畢露,簡直比不穿衣服更惹火。
上身是一件薄紗質(zhì)地的半透明背心,胸前兩顆茱萸若隱若現(xiàn),霧里看花般誘人,和絲襪有異曲同工之妙。
臨到上臺時,經(jīng)理突然攔住他道:“不用了,今晚你已經(jīng)被包下了,跟我來。”
許桑然吃了一驚,能不通過拍賣而直接買下他初夜的男人一定不簡單。要么價格開得高到離譜,要么此人是十里香江惹不起的大人物。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詢問:“能告訴我,這人是誰嗎?”
經(jīng)理咧嘴一笑,仿佛很開心:“你很走運,被我們大老板看上了!”
許桑然大吃一驚:“是總經(jīng)理?” 十里香江的總經(jīng)理他倒見過幾次,是個小丑般兩面三刀的的人物,對權(quán)貴極盡阿諛逢迎,對他們,哼哼,卻從未給過好臉色。
經(jīng)理搖頭道:“不是他!看上你的是我們十里香江的老總,謝峻。”
謝峻,許桑然默默念著這個陌生的名字,對這位素未謀面的大老板心生敬意。
經(jīng)理得意地說道:“我們這位大老板可不簡單,除了十里香江還擁有錢莊,賭場,酒店,夜總會等諸多產(chǎn)業(yè)。這也就算了,他還黑白兩道通吃,混得風生水起,在南郡敢跟他平起平坐的人屈指可數(shù)。你今晚可得好好把握機會,若能把他伺候好,被他包養(yǎng),你就等著享福吧。”
經(jīng)理將他帶到更衣室,說道:“對了,把戲服換下來,謝老板喜歡日常著裝。”
許桑然如釋重負,這身暴露的戲服他穿得難受極了,細繩般的布料掐進肉里,每走一步都摩擦得肛門發(fā)痛。他換上自己的那身日常衣服:短袖襯衣,緊身牛仔褲,看上去像個學生。
經(jīng)理見了點點頭,很滿意,說:“許老板就喜歡你這種模樣清純的。”
電梯升至頂樓,許桑然被帶到十里香江的總統(tǒng)套房外,他從未見過如此奢華的地方,走廊上鋪著昂貴的厚地毯,踩在腳下讓他心生愧疚,總怕會弄臟它。
他不安地推開自己面前那扇厚重的桃花芯木門,進入到房間里。
高檔的雕花木床邊,一個寬肩窄腰的魁梧男人岔開腿坐著。他的衣襟開敞著,露出胸膛處健康的麥色皮膚和小腹處塊壘分明的六塊腹肌,黑得發(fā)亮的雙眼如獵豹般敏銳,硬朗的臉龐上蓄著短短的胡茬,很有男人味。
他一出現(xiàn),男人犀利的目光立即掃了過來。
一對上他的目光,許桑然便忍不住垂下眼瞼,心怦怦直跳,男人出乎意料的俊朗,一想到竟是他買走了自己初夜,就忍不住春心蕩漾。
而他身上散發(fā)出不容忽視的上位者氣勢,更讓許桑然心馳神往。
下體居然蠢蠢欲動,菊花處已有了濕意。
這是一個不付錢,他都愿意與之性交的男人。
“過來!”男人低沉的聲音很有磁性,有種勾魂的魅力。
許桑然順從地走到他跟前,偷偷抬眼望向他,只見那人黑亮的眼珠一個勁瞅著自己,臉上盡是玩味的笑意,仿佛在欣賞自己的獵物,英俊得令他目眩。許桑然羞紅了臉,趕緊垂下眼瞼。
“你也太可愛了吧?怎么還會臉紅?”男人的聲音有些寵溺,他牽起許桑然的小手,將他拉到自己的膝頭坐下,隨后抬起他尖尖的下巴,讓他望向自己:“小家伙,我們又見面了,你還記得我嗎?”
小家伙?很少有人這樣喚他,他的那些客人們向來都叫他小桑然、婊子、賤貨,騷屄之類的,除了……某個人。他迷惑地望向謝峻,幾秒后,一絲清明在他瞳孔中驟現(xiàn):“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
謝峻被逗樂了,笑道:“記憶不錯嘛!你來十里香江的第一天,就是我給你開的苞。”
驚喜的浪潮淹沒了許桑然。他終于找到了他的第一個男人,那個溫柔的、手把手教他如何做愛的男人!那個他未曾謀面卻牽動他萬千思緒的男人!
他一激動,膽子也大了,居然伸手摟住了謝峻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