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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千萬別來!晚上我還有別的事,不想被打擾。”
余謙陌的臉上顯出受傷的表情,每次被對方推開他都會顯出這樣的表情,卻仍寬厚地一笑,說:“那……你需要什么就聯(lián)系我,好嗎?”
許桑然知道自己又讓對方受傷了,心里也有些難過,只得點頭應(yīng)了聲:“好!”
這一覺,許桑然睡得昏天暗地,居然到了第二天早上才醒來。
燒已退了大半。他接著又吞服下一顆余謙陌給他買的抗生素,胡亂啃了兩口干糧,就下床了。
打開手機(jī),上面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余謙陌的,只有一個是十里香江的經(jīng)理打來的。
他忙撥通了經(jīng)理的電話,經(jīng)理問他昨晚為何沒來上班,聽說他受了傷,也很通情達(dá)理地說沒事,還叫他好好休息。許桑然說了聲今晚會回來上班就掛了電話。
他去浴室沖了個澡,換了身干凈衣服,才感覺饑腸轆轆,打算到樓下買點吃的。
推開門,卻見門邊蜷縮著一個身影,竟是余謙陌靠著墻邊打盹呢。
余謙陌見他出來,揉了揉眼睛,驚喜地站了起來,伸手就去摸他的額頭:“太好了!體溫總算降下來了!你再不出來,又不回我的電話,我就要叫救護(hù)車了。”他看上去有些憔悴,下眼瞼下方一圈淡淡的青暈,不知在這里守了多久。
“阿陌,昨天的事,幸虧有你!謝謝!”許桑然淡淡地說。
“我說過,對我你不用說謝謝的!”余謙陌的笑容如陽光般炫目,他突然從大衣中取出捂在懷里的一個塑料袋,說:“我給你買了早餐,是米粥和小籠包,還好熱著的呢。”
許桑然沒有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早餐,身子恢復(fù)了些后,理智也重新回到了大腦。他欠余謙陌太多了。而他,只是一名臟到骨子里的MB,根本就不配擁有眼前這位溫潤如玉的陽光大帥哥。兩天前慘絕人寰的輪奸更讓他確信自己就是個只配遭千人睡萬人騎的賤貨。況且,如果阿陌得知他是干什么的,還會這樣將他捧在手心里嗎?
與其讓對方有朝一日發(fā)現(xiàn)這一點而嫌棄他,不如早做了斷,跟對方劃清界限,至少還可以保留一個美好的念想。
“阿陌!今后,你不要再來找我了,好嗎?”許桑然狠下心來望著對方的眼睛說道。
“為什么?”余謙陌焦急地問,臉上又顯出他所熟悉的那個受傷的表情。
“因為我不喜歡你!也不想再見到你。”許桑然鐵著心腸說了這番話,便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他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轉(zhuǎn)悠了一整天,不想回家,怕遇到余謙陌。直到上班的時間到了,才去了十里香江。
值得欣慰的是,雖然昨晚他曠工了,他的總積分依舊在新簽約的MB中保持排名第一的成績,而蜜桃男孩緊追其后。
“小桑然,今晚你就別去做那些亂七八糟的苦差事了,我?guī)湍阏覀€有錢人包夜算了,我相信明天你照樣能拿第一名。”經(jīng)理好心地勸說道。
明日就滿了與謝峻的一月之約,他還不能懈怠,于是點頭接受了經(jīng)理的好意。
經(jīng)理見他臉頰通紅,面有病容,便說道:“小桑然啊,小桑然,你也別太拼了!保住身體才是長久之計。我知道今晚對你很重要,不過,過了今晚,你必須回家休息兩天,好好把身子養(yǎng)一養(yǎng)。”
許桑然聞言感激地點點頭。
畢竟身體沒完全康復(fù),當(dāng)許桑然坐在熱帶魚水族館前如商品般陳列出來給客人挑選時,他又感覺頭痛欲裂,渾身的傷口如無數(shù)只噬咬他的小蟲。
有兩個男人同時看上了他。一人臉上橫著一道猙獰的刀疤,是附近小有名氣的混混頭目;另一人是一名毒梟,脖子上掛著粗金鏈,胸膛處可怖的青色盤龍紋身直蔓延到肥肉層疊的脖子上。
倆人一看均是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
許桑然的目光一對上他們,便膽顫心驚地垂下眼瞼,悲哀地想到自己無論被誰包夜,恐怕又將是一個十分難熬的夜晚,明日他還是否有的命在都很難說。
“今晚我要他了!”紋身男狠狠扯了一把許桑然纖瘦的胳膊,將他拉到自己身邊。
“憑什么?明明是我先看中他的。”刀疤男扯住了他的另一只胳膊。孱弱的許桑然如一個小孩般被兩人扯來扯去,胳膊都快叫這兩個兇神惡煞的客人拉脫臼了。
經(jīng)理急急忙忙趕來調(diào)解:“兩位老總,千萬別爭了,我看今晚你們誰愿意高抬貴手讓一讓,下次來我給您打半折!”
“為何要讓?我又不差錢。” 刀疤男惡狠狠地說。
“我也不差錢,就差剁下幾顆腦袋下來解解饞!”光頭男目露兇光,扭頭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挑釁地說。
眼見雙發(fā)僵持不下,劍拔弩張,刀疤男突然猥瑣地一笑:“哥們,我看咱誰也無需爭,一起上,今晚一定要把他倆張嘴同時肏得合不攏,你說如何?”
“正合我意!”光頭男獰笑道。
許桑然大受驚嚇,只覺眼前一黑,他那如風(fēng)中殘燭般的身子突然一軟,就倒地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