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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謙陌迷惑地抬起頭:“什么?”
許桑然合上大腿,趴在浴缸的邊緣處,對他說:“我來十里香江的第一個月,曾被位陌生的客人清洗過菊花,老實告訴我,那個人是不是你?”
余謙陌并未回答,扭過頭不去看對方,從他英挺的側面可以看出一抹紅暈染上他的臉頰。
“果然是你啊?”許桑然追逐著他的眼眸,驚訝地說道:“難怪你說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還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知道了我的名字。”
“我……”余謙陌又語無倫次了,這世上唯有許桑然能讓他這個人高馬大、寬胸闊背的威猛男人反復認慫,硬是化身為軟萌可愛、愛臉紅的泰迪寶寶。
“是不是你?還不承認?”許桑然咄咄逼人,身子都傾出浴缸外,隨后開玩笑似的將大片水花濺到余謙陌身上。
余謙陌見此事是瞞不住了,而且自己又不善于撒謊,本已打算和盤托出,卻冷不防被對方濺了一身水,不禁玩性大發。
他抓住男孩的雙腕,讓他不能繼續頑皮,誰知倆人竟摔跤似的扭打起來。許桑然“咯咯”地笑,腳上一打滑,摔進浴缸里,順帶將余謙陌也拉了進來。倆人跌入時濺起大片水花,浴缸外五米距離內的地面全部打濕了。
浴缸里,余謙陌一絲不掛地壓在許桑然身上,曖昧的氣氛逐漸發酵。
余謙陌愛戀地凝望著懷中的男孩,沐浴后瑩潔的皮膚透出可愛的淡粉,墨黑的濕發柔順地垂在額前,濕漉漉的黑眼睛看上去那么無辜,正是他向往了許久的人。
一個多月前,余謙陌第一次見他,便在一整排壁尻中為他所吸引。明明知道不該動獸欲,卻根本無法控制自己。他接近他,只想知道他的名字,但見到那被蹂躪得可憐的屁股,就忍不住想要幫他清洗。
“是我!那是我第一次見你,從那以后,我再也忍不住被你深深吸引。”他拿起男孩的一只手,在手背上輕輕一吻。明明不是什么光彩事,竟聽起來像甜言蜜語。
這次輪到許桑然臉紅了,他越想越臊,到最后居然忍不住雙手掩面,說道:“真沒想到我是在那么囧的情況下和你初次見面,真讓人難堪。”
“桑兒,不管我們是如何見面的,能夠認識你我就特別幸運。我問你,今天晚上你還上班嗎?”
許桑然岔開五指,從手背后望著余謙陌,道:“經理準我放假兩天,回去休息一下。”
“太好了!那你今天有空嗎?”余謙陌笑道。
許桑然挪開雙手,點了下頭道:“有!”
“桑兒,我們約會吧?”余謙陌托著許桑然的一只手,仿佛向他求愛的中世紀騎士。
浴缸里的霧氣漂浮在倆人間,仿佛身處仙境。
或許是最大的心結已被解開,或許是余謙陌做愛讓他實在太爽了,或許是倆人打鬧無憂無慮的氣氛,又或許是余謙陌那英俊得讓人窒息的面容,那一瞬間人間所有的羈絆仿佛都不存在了,許桑然陰差陽錯地說了句:“好!”
許桑然做夢也想不到,和余謙陌約會是這樣幸福的一件事。
余謙陌駕車帶他來到郊區,進入一座綠蔭環繞如童話中城堡般的莊園里,里面竟是一個精工巧克力作坊。倆人牽著手,點了一大盒各式各樣的精工巧克力,在餐廳的角落找到一個遠離眾人的角落,每一顆都分著吃。
余謙陌還不時吵著說桑兒嘴里的那半塊巧克力更甜,也要嘗嘗,然后借機跟他接吻。柔軟的唇,滑潤的舌,甘美的津液,再加上以烈酒和水果為餡的絲滑巧克力,簡直是一場味覺盛宴。
余謙陌吻著吻著,就忍不住將人拽進懷里搓揉得衣冠不整,直到嘴里的津液稀釋了巧克力,順著倆人的唇角滋滋往下淌,滑落至下巴,弄污了衣服,倆人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夕陽的光從雕花木窗射入,將花格子陰影打在許桑然的俏臉上,眸子被陽光照成半透明的珠子,只不過下巴上那一把褐色的“絡腮胡子”格外違和。
“哈哈!哈哈!”余謙陌指著他大笑著。
“笑什么,你還不是一樣?快幫我擦擦!”許桑然佯裝嗔怒,支使著余謙陌。
“好,我幫你擦,我幫你擦個大花臉!哈哈哈!”余謙陌拿起餐巾往許桑然臉上亂抹,這下對方可成了掃煙囪的小男孩了。
許桑然可不示弱,笑著用纖細的手臂去推他,然后也抓起桌上的餐布往自己臉上抹了一把,又往余謙陌臉上蹭,卻最終被對方擒住手腕,扭打著按倒在沙發上,肆意親吻。
晚餐過后,倆人手牽著手,踩著火紅的楓葉,漫步在莊園附近的林蔭道上,仿佛時間已經靜止。
當晚,許桑然第一次主動將余謙陌帶入自己那間狹小而破舊的公寓。剛進門,余謙陌高大的身軀欺壓了上來,將他堵在墻邊。
屋子里沒燈,從尚未關閉的門空隙里透出走廊里的一絲微弱的光線,照在男孩的眼眸中,里面有飛舞的螢火蟲。
“桑兒,今晚我可以留下來嗎?”黑暗中的男人撫摸著他的臉,呼吸愈來愈沉重。
“留下來干嘛?”男孩臉上顯出羞色,一雙眼珠靈巧地躲閃著。
“干你!”男人抓住他的手往自己勃起的陰莖上揉按,另一只手解開對方的褲子拉鏈,隔著內褲撫摸著對方的玉莖。
不久,倆人都開始呼吸紊亂,男人不等邀請就“啪”的一聲掩了門,攬住他的腰將他抱起放倒在床上。
黑暗的小屋子里,不堪重負的木床吱呀吱呀的響得厲害,床上的男孩嗚嗚嚶嚶地哭,一個男人沉重地喘息著,男孩的嗚咽聲突然被什么堵住了,接著響亮的親嘴聲響起。不一會,仿佛有什么重物“啪啪啪”反復撞擊著男孩的身體,將他的嗚咽聲打碎成可憐兮兮的顫音,直到后來男孩的嗓子都叫啞了才逐漸平息下來。
這樣的事一晚上發生了三次,透過不隔音的墻傳到隔壁。隔壁六歲的女孩瑩兒半夜被驚醒了不肯睡覺,她媽媽說再不睡覺也如懲罰隔壁哥哥那般打她屁股,她才嚇得不得不闔上雙眼。
第二天,余謙陌帶許桑然去南大的體育場,讓他觀看他們球隊與另一所高校的橄欖球隊打友誼賽。
激情四射的啦啦隊,震耳欲聾的擊鼓聲,然而令許桑然激動得幾乎暈厥的卻是人群中拔尖英俊的余謙陌。
余謙陌一出場被受萬眾矚目,然而他卻立即在人群中搜尋著許桑然。望見他后,便露出個淺淺的微笑,側臉上浮現出一個迷人的梨渦,惹得許桑然身邊坐著的那群女孩興奮地尖叫。
年輕男人們如爭奪交配權的公牛,壯實的肉體劇烈碰撞,隆起的肌肉被撞得變形,熱汗如火花般四濺,觀眾席的吶喊聲如浪潮般一浪接一浪傳來。許桑然看不懂球賽,卻第一次發覺看猛男為搶球而摔跤其實是種極為刺激的體驗,不禁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