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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荷葉邊，粗糙布料，林河一下反應過來，那是他之前穿的仆人服裝。

“我今天要穿這件嗎？”他躲不過顧南岸的手在他身上作亂，聲音有些緊張。

“對，這件。”

“好。”林河沒有絲毫猶豫，低下頭去撿起來，正要往身上套。

“只穿這一件。”

“好。”他把自己已經穿上身的家居服脫掉，再次拿起來那件衣服的時候，顧南岸猛然握住了他的手。

“你沒聽明白我的話，我說的是只…穿這一件。”他說話間用手暗示一樣扯了扯林河的內褲邊緣，看到林河咽了一下口水。

林河終于懂了顧南岸的意思，他沒有再回答他，手放在褲腰上停頓了一下，然后一下把內褲褪到腿彎，最后裸身套上了那件仆人衣服。

林河別扭著跟隨顧南岸下了樓，早飯已經上桌，旁邊站了一堆人，其中不乏他熟悉的面孔。

縱使他們都低著頭，林河依舊感覺他暴露在他們的目光下，他不自然的拽了拽衣服下擺，走路更加悄無聲息。

顧南岸先坐下，朝林河拍了拍大腿，林河心里閃過他是在試探自己的念頭，對著他笑了笑，搭上他伸過來的手。

顧南岸喂他一口，手便伸到衣服下摸一下，把他的系帶越扯越松，那件衣服像變成一件情趣用品，他露腿露腰的穿在身上，不為避體，是為了讓顧南岸更有興致。

四周寂靜，只能聽到他跟顧南岸接吻帶來的水漬粘膩的聲音，林河余光看著低頭的下人，在顧南岸看不到的地方掐著自己讓自己忍耐。

跟了他這些日子，林河也主動被動的學著讀懂他的表情，而此刻他眼睛里的迫不及待絲毫沒有隱藏，林河知道無濟于事，可依舊朝他搖了搖頭。

他出于羞憤或者是疼痛，眼淚總歸騙不了人，顧南岸看著這樣的他，不知道是因為林河那滴眼淚，還只是單純的不想跟別人分享這樣誘人的林河，大發慈悲揮手讓人都退了下去。

他注視著那一行人離開，等最后一個身影消失在門后，拌隨著咔嚓的關門聲，顧南急不可耐一把抱起林河仰躺在餐桌上，讓他成為了那些美味珍饈中最可口的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