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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他接受就可以改變的局面,身體的印記,心里的懼怕,他在每個夢到往事的夜晚都會更加深一層。
他一下從夢里驚醒,在臨時的折疊床上拿棉被把自己圍得密不透風,外面寒風呼嘯,店面的卷簾門在哐哐不規則的響,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把后廚的餐具照得泛起陰森的冷光,那唯一能提供溫暖的暖爐只剩余燼,林河縮成一團,因為冷意和害怕,再無睡意。
別墅書房的隔音設施很好,房間外聽不到聲音,只能透過窗簾的明暗變化,猜測里面正在放映著什么東西。
已經凌晨,下人都睡下了,顧南岸卻因為抵不過心癢,對著林河跟他被偷拍的影像,憤恨又煩躁的z.w。
空調的熱氣撲在他臉上,顧南岸的額角有汗滴下來,他顧不上擦,眼睛盯著畫面里一絲不掛的林河,呼吸隨著他的吟哦或輕或重。
他被林河牽制了所有感官,腰腹逐漸用力,當鏡頭放大,定格在g.c的林河臉上的時候,他悶哼一聲,渾身僵直了幾秒,然后是一聲痛快夾雜后悔的罵聲。
畫面還在繼續,林河累極陷入沉睡,顧南岸卻不依不饒,擺弄他的腰肢,舔舐他的胸口,要讓他給自己反應。
畫面外,賢者時間的顧南岸摸上投影在墻上的林河的臉,手指隨著他掉落的眼淚移動,心里不見得比中了藥的顧南岸更清醒。
顧南岸的猜測沒錯,林河什么都沒有確實只可能還留在城里,他度日如年,下面的人好在沒真的讓他等一年,不到一個月,摸清了情況,把照片送到顧南岸手里。
一共沒幾張,拍到的林河都在一家面店門口,在那寫菜單牌子,或者出來倒垃圾,情況凄慘到顧南岸一下從座椅上坐直身體。
“他就在這里待了一個月?”他不可置信,擰著眉問手下,看他們點頭,他像自言自語,又陳述了一遍,然后就低下頭,來回看那幾張照片不說話。
林河穿了一件極不合身的舊棉襖,邊緣被污跡沾染變得油亮,袖口那里磨破了,棉絮從里面露出來,鞋子單薄,好像還是他從這里逃出來那天穿的。
其中有張照片中他手覆在嘴邊哈氣取暖,臉色發白,手卻凍得通紅腫脹,白氣從他指縫間跑出來,他只露出一雙眼睛,迷茫又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