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仔天天要吃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唔不可以的,親吻必須要給喜歡的人。
阿蒙多倒是親得起勁兒,舌頭也自來熟地伸進去了,在他眼里,奧默已經是自己的老婆,親個嘴,更是天經地義。
他上面把奧默嘴里攪得一團糟,下面雞巴不客氣地亂頂,肉穴緊的要命,但是多操幾下,自然就流出了濕滑的液體。甬道很會裹男人雞巴,每一塊媚肉都緊緊地吸吮著。
阿蒙多奸得爽,自覺兩人身體很合拍,大雞巴沒過多久便不再忍耐大刀闊斧地操干起來,把小肉逼干得又軟又爛。
而奧默相比他嬌小柔軟的身體,被撞得一起一伏,奶子上都是吻痕,細腰也被掐出了手印,奧默不愿意,還在一抽一抽地哭。阿蒙多全當做情趣,畢竟這孩子都被自己奸透了,再哭有什么用?水流了這么多,穴也騷,自己的小妻子一定也爽得不得了。
他甚至會專門堵住他哭唧唧地嘴,奧默一旦哭得大聲了些,就會被侵犯入嘴巴舌吻一通,漸漸就不哭了,被奸射了兩次后也沒了力氣,就委屈地摟住他的脖子,被強壯的男人壓在身下隨他心意奸淫。
這人還算“溫柔”,起碼不粗暴,知道悠著點,盡管會在自己高潮的時候故意猛撞,可也不算完全罔顧自己的意愿。
還是,有一點爽的,雖然不想承認。
奧默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心俱疲,幾近睡去,突然身上的男人抽插速度加快,勁腰用力兩人的交合處不斷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啪啪啪聲。其實整個“強奸”過程并沒有很長(阿蒙多表示自己以后會努力的),只不過奧默太累了。阿蒙多不想這么快結束,他還沒找到子宮呢,但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低吼幾聲,猛一挺腰,濃濃的精液全都澆灌進了穴道。
“唔啊,好熱……”
完事后,阿蒙多并沒有急著拔出來,屋內環境簡陋,床也只不過是草床,但他就是不想起來。他心滿意足地抱著自己的“小妻子”,大手不安分地上下撫摸,摟著他滑溜溜的身體不撒手。等精力恢復后,本想再來一次,卻發現奧默已經睡著了。
“好吧。”阿蒙多撇撇嘴,還是沒忍心吵醒小妻子。他起身穿衣,在外頭的古井打了一桶新鮮的水,他還記得這里還有一位女人呢,輕手輕腳地在外面撿了些樹枝,想了想,還是走到離屋子遠些的地方將水燒開,再端回去給奧默擦身體。
他一直守到天將亮,留下兩枚金幣才離開。
奧默醒來后,身體是清爽干凈的,好像昨晚什么都沒發生。
他愣了一會兒,才緩緩抱住自己的身體。
被強奸了。
強奸他的人是阿蒙多,那個大領主。
他說會娶自己。
奧默呆呆地望著破舊的墻壁,怎么想這都是一場死局。
除了父親和母親沒人知道自己是個雙性人,他的對外身份是男子,而男子,是不能嫁給另外一個男子的。
阿蒙多應該娶的是自己的姐姐或者妹妹,他不能搶他們的男人,也沒人希望自己嫁給他。
況且,這是一場強奸。
他有些委屈地摸摸自己的乳頭,這里被咬破了,火辣辣的,穴也很疼,男人的雞巴太粗了,昨天干得也狠,身子很難受。
他知道自己有子宮,但不確定昨晚有沒有被開宮,如果開宮了,會不會懷孕?
別多想了,說不定他壓根就不是什么阿蒙多,堂堂大領主怎么會晚上突然跑到這里奸淫他呢?奧默安慰自己。
就算真是阿蒙多,知道自己的低賤身份后也會放棄的吧,沒人想娶一個雙性奴隸為妻。
他把眼淚憋了回去,告訴自己,這就是他們這種低賤的人的命,不注意清白就沒了,誰會在乎呢?是自己倒霉,怨不得別人。
如果再不注意懷孕了,就更倒霉了,不能懷孕。
中午找拉妮婭姐姐拿點藥吧。奧默沮喪地想。
他雖然是伽椰里的孩子,可他的母親是名奴隸,子憑母貴,伽椰里也并不想認他這個怪物作兒子,因而,他只能算做家里的一名奴隸。
伽椰里讓人派他去些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工作,沒有苛待他,也不讓他叫自己父親,換以“主人”。
父親沒禁止他進入內家,但奧默也不會自己觸他的霉頭。
十八年了,他早就接受了這種不受人待見的身份,往日在沒人的地方砍柴和編些干草做的小東西,補貼補貼家用。
以前戰亂的時候家里缺人口,除了外圍的事,偶爾還會讓他進內家幫幫忙,但現在戰事已止,也沒人傳呼他進內家了。
奧默打算趁人多的時候和別人換個活混進去,找索菲亞姐姐拿點藥。
不知道拉妮婭姐姐在干什么呢?
父親肯定更希望她和阿蒙多大人結婚的吧,畢竟她是最漂亮的,人又聰穎,一定會獲得大人喜歡的。
午餐時間,家里的奴隸們火急火燎地布置會客廳和制作美食,后院人來人往,摩肩接踵。奧默給家里主事打聲招呼,這時候也確實缺人手,主事想了想,說你長得俊秀,到時候去前面傳菜吧。這就放他進去了。
奧默混入小姐們住的地方,熟練地找到拉妮婭那間屋子。
屋內,拉妮婭正在調整她的舞服。
“奧默,你怎么來了?”拉妮婭驚訝道。
“我……姐姐,我想找你拿點藥。”奧默紅著臉說明了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