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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希按住他的手機,“景白,和你沒關(guān)系,你還什么啊?”
“你別管,你不把這事處理了,這個小癟三一直要找你麻煩。”
“而且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我答應(yīng)他了。”
隨著手機短信提示轉(zhuǎn)賬成功,男人大喜,看傻子一樣看了景白一眼,陰陽怪氣道:“看來你對南希是認真的,我甘拜下風(fēng),哈哈,兄弟,祝你倆百年好合。”
他再不復(fù)剛剛立地生根一般不肯動,一溜煙跑了。南希慌忙拽他都沒拽住。
“誒!景先生,你怎么真給他轉(zhuǎn)了。”南希急得直跺腳。
“小錢而已,你不用太擔(dān)心。”景白無所謂道。
“這哪里是錢多少的問題。”南希幽怨地嘆口氣,嚴肅道:“即使這樣,景先生,我還是不會做你女朋友的,這件事情你就不應(yīng)該摻和進來。”
“我會把錢給您追回來!之后……”她咬咬唇,“我們還是不要再聯(lián)系了。”
南希也走了,留下風(fēng)中凌亂的景白一人,他張口幾次,但沒發(fā)出聲,李安凱靠過來才找著聲帶。
“你說我都幫她解決了這么大的麻煩,她怎么還是這種態(tài)度啊。”景白不高興道。
“……”
“或許,人家真的不需要你幫她還錢呢?”李安凱尷尬道。
不管南希需不需要,景白這個冤大頭是狠狠裝了一回,而后果就是,這一百萬是景白目前全部身家,需要還之前的超前消費,還有資金鏈流轉(zhuǎn),這一上頭,很多事又找上門了。
這次純粹是自作自受,景白也不好意思和別人說,沒錢吃飯,連啃了幾天的面包,以至于在燕才哲給他送飯時,破天荒地一改這些日子的態(tài)度收了,讓燕才哲發(fā)現(xiàn)不對來。
他一調(diào)查,不但發(fā)現(xiàn)景白做了一次冤大頭,還發(fā)現(xiàn)他竟然追女人!
燕才哲只感到頭頂一片片綠光,當下借別人的名義組了個局,囊中羞澀的景白沒怎么多想地去了。
吃完了景白才知道,這局竟然每個人都要隨禮,是結(jié)束時送的在場的其他人又有誰送不起點禮呢?
只有景白,荷包空空,燕才哲坐在景白不遠處,原以為這時他該給自己發(fā)消息了,誰知道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消息,忍不住給景白發(fā)了句:和我做一次,要多少錢都給你。
結(jié)果景白白了他一眼,低下頭沒理他。
燕才哲又是委屈又是下面憋得邦硬,今天看到景白的第一眼他就硬了,現(xiàn)在心上人還對自己熟視無睹,這還忍什么呢?當下也不顧他人,拉著景白就進了二樓客房。
“你在等什么啊?明明隨便和我做一次就能有花不完的錢了。”
燕才哲狠狠把他按在門上,濕乎乎接了一個吻,接著就放軟了力氣,景白方才還不理他呢,這時卻不拒絕他的吻。
吻著吻著就坐到床上去了,燕才哲語氣像吃了酸梅一樣酸溜溜:“你寧愿找不知道誰借錢,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嗎?”
“我對你不好嗎?還是說你真的討厭我了?”
就算是裝模作樣的討厭,也應(yīng)該是兩人潛意識都明白的情感,現(xiàn)在這副不理他的模樣是怎么回事?
燕才哲的手放在他的屁股上,他輕輕靠著自己的肩膀,下體在他肚子上蹭,那是硬乎乎熱乎乎的大家伙。
“我只是想跟你做一次,你也會很舒服的不是嗎,為什么要拒絕。”
兩人的姿勢是如此親密,交頸纏綿,胸膛貼著胸膛,這是兩個關(guān)系最親密的男人應(yīng)該有的距離。
燕才哲這時親吻了他的頸側(cè),手指也用力捏了下他的屁股。景白靠在他懷里,又覺得舒服不想分開,又覺得被捏屁股冒犯到了,輕輕錘他,“干什么?不準捏。”
“小白屁股好軟,像棉花糖一樣。”
……
兩人就著這樣的姿勢,曖昧地摩擦了一會,景白突然開口道:“你這樣很過分的你知不知道?”
“我怎么了,又惹到我們小白了?”
“我只是很想射進去而已,小白那里這么緊這么溫暖。”
“上次不小心插進去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你想想,你又是給我口又是讓我舔,我忍不住不是很正常么?其實說到底,還是你在勾引我吧?”
“而你還過分地背著我去找別的女孩。”
燕才哲讓他坐到自己腿上,對視著,兩人忍不住接了個吻。
一吻便天雷勾地火,這幾天的空虛全都勾出來了,兩條舌頭纏在一起不愿放開,拼命汲取對方口中的唾液,吸吮地嘖嘖有聲。
“你看,我當時的感覺就像我們想要接吻一般不可控制。”燕才哲捏了捏他的勃起。
“別動。”景白拍開他的手,“不準給我甩鍋!明明是你太過分了!”
“好好好。”燕才哲又親了他一下,“那現(xiàn)在呢?你還生氣嗎?”
他們是最好的朋友,從未吵過架,就算鬧別扭,一旦面對面接觸也該停止了,這是他們的默契,也是多少年來默認的潛規(guī)則。
“唔,好吧,看在你這次幫了我這么大忙的份上,原諒你了。”景白支吾幾聲,扭捏道。
說到底,他當時生氣的原因也只是好友不經(jīng)過他同意就開了自己的苞還把精液射進去了而已,真的在意自己被好友開苞嗎?完全不是,后面都被舔了多少次,身子也都讓他玩過了,其實被開苞景白也覺得沒什么。
為什么不理燕才哲?其實沒有什么特殊理由,只是景白有些害羞,知道自己追女孩不成,還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一定是都被燕才哲知道了。
前不久這人才開了自己的苞,兩件事加起來,景白,害羞了。
好像哪里徹底輸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