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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肯定是難熬的一晚,不知有多少懲罰在等待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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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吳先生離開后,余爍解開了吊縛著白虔的繩索,抽出了一直插在后穴的假陽具,摘下了那兇惡的金屬鱷魚乳夾。
“過來,到吧臺來,躺好。”余爍命令道。
重獲自由的白虔四肢依然有些發麻,不過血液流通正在緩緩地恢復。身上最疼的是乳周的皮膚,吳先生的“禮物”實在令人害怕。
白虔順從地坐上吧臺,躺了下來。
“吳先生是我的老朋友了,他曾經是我的大學教授,教歷史。”余爍向白虔講起了他和吳云諫相識的故事。白虔安靜聆聽著,慵懶的吧臺燈光下,余爍的聲音令人安心。
“有一次,他發下來的作業紙,好像被什么打濕過,雖然晾干了,但我聞到了淡淡的精液的味道。”
剛剛為吳先生調酒,余爍切了一大塊方冰,現在吧臺還有一些未融化的冰塊邊角料,他拿起一塊,貼到了白虔紅腫的乳頭上。
突如其來的冰冷觸感讓白虔小聲驚呼出來,冰塊在肌膚的溫度下緩緩融化,充血的乳周肌膚被按摩著,疼痛緩解了不少。
“我一開始以為這老師有什么奇怪的性癖,對著學生的試卷自慰。但仔細觀察后,才發現事情不簡單。”余爍說著,用冰塊敷上了白虔另一邊乳頭。
“那是很清很稀的精液,大概是強制高潮五六次后才會有的現象。”
白虔聽到這里心跳突然加快,臉紅了起來,他想到了自己被余爍強制高潮的經歷,每每到第三次往后,痛感就大過了快感,到后來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射出精液。
“一般人都不會強迫自己射精那么多次,除非是嚴重的性相關心理疾病。所以,我猜測吳教授背地里也有調教奴隸的嗜好。
“并且,他很殘暴。”余爍評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