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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了吧,你盼著我早死,何必違心說萬歲呢?”
“您又何必把人想那么壞?”他像是習慣性地回懟他,隨后又很快調整出一副恭順的姿勢跪好了。謝平霖仰起臉來望著魏思昭,淡笑也顯出風情來,“奴只是覺著,許久不見,戴著這副笨重的枷鎖拜主人,實在稱不上多好看。”
魏思昭垂眸望著他:“好看。”
“好看到,即便知道你是一條叛主的狗,我也不忍心讓你就這么輕輕巧巧地赴刑場。”
“我知道你怕死,謝平霖。”
他生硬地扳起他的臉,湊近了瞧著又露出點笑,手上的墨玉戒指很溫存地撫過謝平霖的唇珠,一下又一下,魏思昭拍拍他的臉,頗有些滿意地贊嘆道:“三年不見,謝大人把自己養得很好。”
“托您的福。”謝平霖舔了舔嘴唇,躬身道,“自從您在南邊起了兵,二殿下便節節敗退潰不成軍,奴想到總有一天應當是您繼承大統……”
謝平霖輕輕哼出點兒笑音來:“誠如殿下所言,奴貪生怕死,想要以色事君討個恩賞,故而提前準備著,專為殿下,保養起這副皮肉來……”
“呵!為了我?”他像是被他這番討巧的陳詞逗笑了,手指搭上謝平霖喉間浮動的小凸起,魏思昭咬牙切齒地質問他,“你想在我胯下討生活?”
“奴本來,不就應當在您胯下討生活么?”
“那你當初又何必背叛我?”
謝平霖笑了,笑魏思昭如他所愿問出了頂頂愚蠢的一句話。
他主動仰起纖長的頸,將那枚精巧的喉結往他掌心里送,肌膚相親處透出絲絲縷縷的和暖來,魏思昭在憤怒里邊兒晃了神,連同塵封的心湖也蕩了蕩,那招人恨的妙人正撩撥他,一字一句地輕聲道:
“不是背叛。只不過是奴當初太年輕,在您和二殿下之間,押錯了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