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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謝平霖在性事一途上不扭捏。

然而，或許是連日來遭遇的變故太多了，兵敗獲罪，抄家受辱，一重重打擊如錢塘的大潮般撲向他，饒是謝平霖早已算到自己沒有好下場，可這會子面對魏思昭，一個心里還在念他想他的舊情人，謝平霖憐惜著自己這副身子怕被玩壞了，小心思活絡、免不得就想偷奸耍滑撒一會兒嬌。

他猶猶豫豫地磨蹭著，賴在那兒揉搓著被麻繩擦破皮的手腕，哼著哭腔。

內侍搬來把竹交椅，魏思昭又遣人用金漆山水座屏隔出了一隅狹小的空間來，祁慶玉奉上盞香茶便退出去，魏思昭撣了撣衣擺坐下來，微仰了頭，望著還坐在高高刑床上的謝平霖：

“還不下來？等我抱你呢？”

那未免太得寸進尺了……謝平霖拿捏著撒嬌的分寸，搖了搖頭。

他順著床沿往下蹭，踮著腳尖踩在春夜里還泛著白霜的磚石上，魏思昭看著他那副縮手縮腳受了涼的樣兒——

“慶玉，”魏思昭揚聲叫來人，隨手似的、將盞中的熱茶潑地上，“叫人去捧個暖爐再提壺水，這會兒無聊，你把徽州進貢的祁紅找出來，我自己點一盞茶湯解一解悶兒。”

熱茶很快滲透進磚縫里。

謝平霖小聲呵著氣，在那一小片微溫的磚石上落了腳。

內侍們將暖爐里的炭火撥亮了，茶釜中的滾水“咕嘟”著，滿室蒸騰開暖融的水汽熱起來，魏思昭瞇眼瞧他：“還不快脫？”

于是謝平霖躬身跪下去，開始不慌不忙地解衣帶，胸前兩點艷艷的春光虛掩著，謝平霖覷著魏思昭的臉色，兩肩微收，輕輕一抖，那件單薄的里衣隨著他舒展了的動作從肩頭直落到腰背處，謝平霖以雙手撐地翹起了臀，兩膝交替著朝魏思昭爬過去，搖擺著的屁股將那礙事的里衣抖落了，一截小腿隱在布料里，又隨著他爬行的慢步，一寸、一寸地露出來……

他一直爬到他腳邊上……

謝平霖將臉頰貼著魏思昭的衣擺蹭了蹭，很乖順地在他面前坐下來，他比照著魏思昭兩腿間的距離張開了腿，謝平霖的上身微微后仰著，將腰臀都貼在磚石上，他單手撐地，另一手扶著胯間虛軟的陰莖搖了搖，淺粉色的小縫兒吐出點水兒，謝平霖的腳趾蜷起來，極小心地探進魏思昭衣擺下，他隔著靴子，用腳趾和小腿內側蹭著魏思昭……

“嘖，”魏思昭踢了他一下冷了臉，“玩你自己，別招我。”

他說完這話便移開眼，將心思都轉到茶湯上，不多時濃郁一縷糖香飄散開，魏思昭嘗了口紅亮的茶湯回了頭，正撞上謝平霖高抬了屁股，兩指并用地，把他先前射進去的白精挖出來……

“謝大人，”魏思昭皺著眉頭叫住他，“我讓你玩的，是前面。”

“可奴今天射得、太多了……”謝平霖有些泄氣地停了手，將那軟紅的性器露給魏思昭看，根部連著囊袋的地方已然搓破了皮兒，謝平霖微微吸著氣，用指尖蘸著剛從屁股里摳出的精液往陰莖上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