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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怎么會覺得沒趣兒呢?
明明那么硬的東西硌得人生疼……
謝平霖撐著身子坐起來,扯了件橘紅的里衣披在肩膀上,動作間不小心讓衣襟上絲扣的扣眼勾了乳尖,謝平霖低頭解開搓揉著,抬頭對上魏思昭的眼睛,笑著嬌嗔:
“難道殿下在兩腿間、貼身配了把兵器嗎?”
魏思昭繃著張俊臉沒理他,滑動著喉結(jié)試圖把躁郁的情欲都吞下去,謝平霖虛攏著里衣朝他爬過來,胯間的鎖鏈拖在地板上,花鈴叮當,如奏艷曲。
他跨坐在魏思昭身上親了親他,提著那金燦燦的鎖鏈、繞了兩圈纏在他脖頸上,謝平霖一面裝乖道歉說著“殿下,罪臣僭越了”,一面又拎起肩頭的里衣來,將那橘紅的輕綢兜落在兩人的頭頂上。
他營造出一隅隱秘、曖昧的偷歡角,藏在綢帳里頭細細密密地親吻他,他吻過魏思昭的額頭,眼角和鼻梁,天光照在綢緞上,投下描金的蓮紋花影落在他臉上,謝平霖就沿著那一個個精巧的蓮紋吻著他,“殿下。”他半哄半騙地輕喚他,“給罪臣看看,殿下藏著的兵器吧……”
他話雖然如此說,卻又不著急解腰帶。
謝平霖拿圓軟的囊袋貼著他,用飽滿的屁股坐著他,他抬手將頭頂束發(fā)的簪子拔下來,如瀑的青絲落了滿身,謝平霖捏著發(fā)簪的金柄去挑魏思昭的扣,又有意做出笨手笨腳的急切樣兒,他在嘴里嘟嘟囔囔埋怨著:“殿下的領(lǐng)扣,系得太緊了。”……
魏思昭捉住他的手指解衣領(lǐng),堵住他的壞嘴親吻他,謝平霖胡亂扒著他的上衣露出得意的笑,被親得喘不過氣也要拼了命地把臊白人的字眼擠出來:
“殿、殿下,剛、剛不是、還說、說沒趣兒嗎?”
他被親得飄飄忽忽閉上了眼,扒開魏思昭的領(lǐng)口把手指貼上去撫弄著,他撫過他的鎖骨、肩胛又摸向胸膛,謝平霖感受到他流動著的、熱忱僨張的血脈,心頭封存了許久的思念溢出來,叫人忽然意識到——三年不見,他其實“有些”想念他。
然而……謝平霖忽然睜開眼,手指一遍遍地撫過一小塊比別處堅硬的皮肉,魏思昭握住他的手指摸下去,一寸,兩寸,三四寸……
謝平霖忽然從那個纏綿的親吻中清醒了,他扒開堆疊的衣袍往下看,看見一條深紅色的、足有五寸長的刀傷橫在腰腹那兒,謝平霖背脊爬上冷汗來,顫抖地念叨“怎么會……”
怎么會?
魏思昭將手指穿過他的發(fā)絲撫弄他,用一副不以為意的語氣:
“從京城出逃至南疆,又從南疆起兵一路打回來……三年里,面對的兇險艱難數(shù)不清,這點傷疤,我以為你能想到的。”
可想到和看到并不一樣……
謝平霖?zé)o力狡辯閉了閉眼,好半天才狀似沒心沒肺地吐出一句:“好在殿下活著,回來了……”
魏思昭咬他的耳朵,沉聲問他:“后背還有更深的傷疤,你要看嗎?”
不看了吧?不看了……
謝平霖勾著他的脖頸親吻他,微闔著眼睛,把熱淚都鎖進眼眶里,魏思昭容忍他這一時的逃避與怯懦回吻他,軒窗那兒涌進一股浩蕩的風(fēng),將頭上籠著的綢衣?lián)P起來,謝平霖打了個哆嗦纏住魏思昭:
“殿下,殿下抱臣,去床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