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枝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是從不許人近身么?是什么人,也能勾得你頻頻玩弄……不膩味么?”
是負心人。
魏思昭喝空了酒壇沒說話,豎起一根手指,在嘴唇上虛點了幾下又搖了搖頭。賀酌園會意之后咂了咂舌,他湊近鳥籠,盯著地上那一灘淫靡的液體想要做文章……
下三濫得讓謝平霖恨不能掐死他。
賀酌園喊出聲怪調驚訝道:“喲,這地上的一灘是什么???都說禽鳥是直腔子,該不會、吃了點哥哥的好物就泄了吧?”
他拎起一旁的孔雀翎,從籠子的底部探進去,魏思昭將籠子的高度調低了,避免任何人瞧見謝平霖那對粉嫩嫩的鈴鐺和肥屁股。賀酌園憑著猜測,試圖用翎羽掃過籠中人的乳尖、肚臍和前庭,可才探進去一半兒就被扯住了……
謝平霖忽然使出了好大的勁兒,抓著那尾翎羽不松手,兩人一拉一扯地僵持著,賀酌園是個暴脾氣,于歡場縱橫許多年,從沒見過如此不識抬舉的蠢奴才,氣急之時,賀酌園抬腿一腳踹在籠子上——
謝平霖吃了一驚松了手,叫賀酌園得空將翎羽搶了回去,那雀羽被撕扯得破爛,忒不成樣兒……
“蓁蓁……”魏思昭終于開口了,“你老實一點,別頂撞他?!?
蓁蓁?
像是什么如雷貫耳的名字,令賀酌園心驚了一下,仿佛錯了拍兒。
他追隨魏思昭兩年多,一起縱酒的夜晚總有數百場,魏思昭每逢酒醉必喊的名兒……
“蓁蓁”,那讓他酒醉之后才敢思念的人,如今、竟鎖在眼前的籠子里么?
賀酌園忽地將雀翎丟開了手,退了幾步坐回酒桌旁,他再是狂悖也知道那人是魏思昭的眼中珠玉心尖兒肉,于其余任何人,都是燙手的山芋、碰不得……
魏思昭醉意深了取笑他:“怎么?看我這猛禽兇悍,你竟怕了?”
賀酌園皮笑肉不笑,站起來躬身推辭道:
“陛下搏的是鷹隼,微臣玩的是雀鳥,二者天差地別如云泥,陛下明知臣不行,又何必看臣的笑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