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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饒年羞憤地別開臉,睫毛抖著,惶惶然去瞧那內侍的臉:
嬌柔粉面,櫻紅薄唇,一雙眼圓圓的透出歡愉來,鬢角眉梢都凝了汗,呵喘著促急的呻吟如春夜里的貓……
許饒年動了動喉結,張了張嘴,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想要伸出手,搭上他肩膀問他疼不疼……可賀酌園忽地又把他揪過去,按住他燙熱的臉蛋貼在那內侍微涼的屁股上……
他滿意地看到許饒年汗毛倒豎,喉嚨干嘔,渾身上下因著惡心而激起一層層細密的小疙瘩,賀酌園哄他聽水聲,聽淅瀝清液被搗作悶沉黏音,賀酌園逼他看交媾,看嫩紅肉縫被奸成臟穴一口……
濁白的漿液被操成蠟一樣的白膏堆在穴口那兒。
賀酌園抽出黏膩的手指拍他的臉:“許饒年,你學會要怎樣伺候了嗎?”
他被擺弄成母狗一樣的姿勢,等著服侍他。
內侍將賀酌園的性器嘬得紅亮,勃勃的粗長,掛滿清甜的津水。
賀酌園扶著那筆挺的一根肏進去,將小內侍的口水也塞進去,許饒年肉穴蠕動著往里吞,微張了嘴巴,吐出緩而重的呻吟來。
那內侍是個乖覺的,主動地爬到許饒年身前想要親吻他。許饒年偏頭仰首躲開了,卻又不小心暴露出頸間精巧的喉結來,像一枚凝滿了水露的小菱角,看得人食色性起想要嘗一嘗——
小內侍張口吻上他喉結,用舌尖一寸一寸地舔弄他,許饒年連汗珠都沁了書香味兒,淋漓細密地懸在脖頸兒上,那內侍沿著他優美的曲線一路吃過去,吸吸啜啜還咂出水聲來,許饒年窮途末路竭力躲著他……
躲著他,卻又將自己一次次推向賀酌園……
許饒年絞緊了穴口往后縮,撅著屁股,身不由己地、一下下撞在賀酌園的幾把上。他被頂得酥軟,頂得濕黏,賀酌園揉弄他軟垂的性器摸了一手的精——
“小娼婦兒~!”他笑著罵他,“誰準你早早射出來了?”
他摟著他滑膩的窄腰將他撈起來。
賀酌園坐上床沿邊兒,抱著許饒年,拋弄他的屁股,一下一下地顛著他操。
許饒年的性器直滴水兒,被顛得左搖右甩又硬起來,賀酌園圈住他柱頭擼兩下,聽見他舒爽的呻吟又撂開了手。
他使了個眼色,那小內侍馬上同手同腳地爬過來,含住許饒年的性器往嗓子眼兒里吞,賀酌園又兇又急往他最深處頂,許饒年嗓子啞了還嗚嗚地叫,被賀酌園掐住了奶頭幾乎擰出了血,他軟在他身上化成了一灘污濁的泥,被賀酌園射滿了肉腔、丟到地上去……
有柔軟的唇舌覆上來,殷勤地舔弄他臀眼兒……
許饒年咽了咽口水抖了抖腿,將手指胡亂往身下摸,他將那處濕軟的騷洞護住了……
小內侍一臉茫然看向賀酌園,似乎在問“是哪里服侍得不妥帖”,許饒年撐起半邊身子又墜下去,渾然失力,只余下半副清明神智、與他對抗著:
他冷冰冰盯著賀酌園,問他“將軍也需效法王翦嗎?”
“昔年王將軍伐楚,曾屢次以金銀美女之求,打消始皇顧慮,得以自保。如今將軍位高權重,卻勾引宮監、故作荒淫,將軍此舉……”他將目光轉向小內侍,“莫非是信不過陛下、想謀后路嗎?”
“他是伶牙俐齒好算計,歹毒智謀,落到這步田地,不算冤枉他……”
賀酌園望著他沒說話,只在心里重新、從頭、認識了他。
許饒年是反賊、叛臣、一把鋒利的刀,他不該只當他是清冷的月亮、只是褻玩他……
真是引火燒身,自找麻煩……賀酌園搖頭皺眉自嘲似地笑,從腰間取出把匕首來,他凝視著那璀璨的寒刃瞇了瞇眼:
“許饒年,”賀酌園又彎起那對風流的笑眼來,“你若是吃醋便直說。”
“想要一個閹人的命,用不著這般兜著圈子、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