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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平霖舔了舔嘴唇張了口,刻薄譏誚,又莞爾道:“有本事,你把我鎖回籠子里啊。”
他們從昨夜就開始鬧別扭。
謝平霖咄咄逼人哄他開殺戒,倚著兩大摞參他的折子讓他表衷腸,他翹著嘴角冷笑,“陛下不是說要護著我么……?”
魏思昭接住他丟過來的奏折翻開看,是刑部尚書聯合了一眾大臣要求處極刑,謝平霖拿朱筆把所有人的名字都畫了圈,“極刑?”他懶洋洋地重復著,舒展開頹靡冷艷的笑臉來,魏思昭從他身上聞到瘴毒的花香,甜得要人命……謝平霖朝他勾勾手,展開一個懷抱蠱惑他:
“把他們、全部、凌遲處死怎么樣?”
魏思昭慶幸自己沒答應,慶幸自己沒昏了頭。
他沉默著,沉默著等到謝平霖笑了一會兒終于收了聲,坐在書案上,忽地、像被抽走了脊梁,連頭也低下去。魏思昭緩步靠近他,卻又被他突然抓起身后的硯臺擲在額角上,周賦園沖進來時只來得及看到他滿手的血,魏思昭吼所有人“全部滾出去”,掐著謝平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按在書案上。
他一個人也能料理他。
心里的怒火燒騰著,落在他頸間的手指卻根本沒用力,謝平霖拿一對兒冷情的眼睛望著他,魏思昭問他“瘋夠了沒”——
“沒。”謝平霖彎出個好看的笑臉回答他,“陛下舍不得他們死,那您能不能自絕于此、換我贏?”
“……”
沒關系。
他的瘋話講得像笑話,魏思昭赦免他“大不敬”。
他只是,綁了謝平霖一整晚,讓他咬住浸過春藥的牙球,含了一整晚……
然而,僅僅是一晚,他還學不乖。
魏思昭十足有耐心,知道他心里有氣想要吃甜頭。
他捏開謝平霖的嘴巴喂他吃梨羹,謝平霖掙扎躲閃他也由著他鬧,一直到將那梨羹喂完了大半盞,魏思昭拿起帕子擦了擦手,抱起謝平霖,魏思昭溫和笑著和他示好道:
“蓁蓁,朕給你個機會讓你報私仇。”
“再吃點東西,朕讓你去處置賀酌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