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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彌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的這種行為可不就坐實了項適原對他的一貫印象。
他被項適原盯得發毛。
終于忍不住要逃走的時候,項適原忽然開口:“別動。”
他的聲音不大,也很平靜,更沒有用信息素壓制,但郁清彌不知道為什么就動不了了。
郁清彌不敢抬頭,但見兩根手指伸到他頸側,觸感有些粗糙,是將皮膚上粘著的細沙撫了下來,然后揭開那枚洗澡后新換的創可貼。
洗澡的時候他照過鏡子,那道被匕首劃破的小傷口已經快好了,只剩邊緣一點殷紅。
項適原側身過來,低頭在他的傷口上輕輕舔了一下。腺體康復沒多久,又連續打過幾天抑制劑,只有借著這樣的接觸,項適原才品嘗到了玉荷花的清新。
明明只是蜻蜓點水的一下,卻讓郁清彌感到又酥又麻,想抬手掩住脖子,又覺得太刻意了。而且他覺得整個人變得非常軟,沒什么力氣。
“你一直在發抖,現在好點了嗎?”
郁清彌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間已被強大而又平和的Alpha信息素包圍著,從項適原的身上,從剛剛被舔舐的傷口處。不同于方才陡然不受控的侵略氣息,項適原正在刻意地釋放信息素安撫著他。
郁清彌像是喝了一壺上佳的醇釀,微醺、充盈,讓項適原覺得稍微一晃,就能溢出帶著甜味的水來。
郁清彌有了一個想法,一個明知道是錯誤的,卻充滿誘惑力的念頭正像毒蛇一樣對他吐出猩紅的信子。他將成為廖夢思想讓他成為的人,即便人選并不符合她的心意;他將成為項適原曾經以為他會成為的人,而他要打碎自己好不容易在對方心中重新建立的形象。
“做嗎?”郁清彌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項適原大概是厭惡的,但確實是有性吸引力的笑容。
項適原果然皺起了眉頭,難得的溫柔慢慢消退了,熟悉的鄙夷在他臉上逡巡。
他沒看項適原,輕輕吐出一口綿長的氣息,自顧自下了決定,連語氣也變得輕快起來:“做吧。”
他沒有在發情期,但確實很需要被安慰,像冬夜里尋求庇護的流浪動物,不由自主地伸手抱住項適原,把臉貼在他的胸前。項適原的表情和眼神一向很冷,身體卻很暖。他感覺到項適原低頭的視線,于是把臉埋得更深。
別推開我。
別推開我。
別推開我。
項適原伸出了手。
然后按在他的后背上。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項適原的聲線像是有穿透力一般,“你會后悔的。”
“我也只有這點價值了,不是嗎。”郁清彌決定一意孤行。
項適原真的很暖,手心的溫度透過幾層衣服好像都能感覺到。郁清彌想,自己真的是太久,太久沒得到來自他處的一點關心了,久到即便項適原偶爾流露的溫柔像流沙,他還是想握緊拳頭,掩住指縫,付出依戀和挽留。
他跪在項適原懷里,錯覺項適原的聲音從很高的地方落下。
郁清彌雙手攥住對方的衣擺,低頭用牙齒將褲帶解開,咬住下拉,薄薄布料包裹下的Alpha第一性征尺寸驚人,他猶豫了一下,將雙唇貼在上面,感受到那個冬眠的怪獸似乎被喚醒了般跳動了一下。
他遲疑著,呼吸不自覺地加快了,鼻間充斥著濃濃的Alpha信息素,周圍的氣息不知何時已不再平和,壓迫得他想要貼地伏下。
他聽見項適原的呼吸也加重了。
“郁清彌,我現在很生氣,識相的話就離遠點。”項適原開口道,“你選擇了最錯誤的方式。”
難道我還有什么其他選擇嗎?郁清彌忽然很想笑。
放在他背上的那只手沒有絲毫變化,一點催促或拒絕的意思都沒有。
真是冷靜自持到可怕啊……郁清彌想,這是要教他日后也不能找任何借口。
沒關系的,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嘴角彎起,他張嘴拉開了內褲,半抬起的怪獸掃到他臉上。
近在咫尺的猙獰,讓郁清彌瞬間有些退縮。
項適原哼了一聲,對這家伙的反應十分不滿,低頭看著Omega微微蹙著眉,粉色的舌尖嘗試著舔了一下,似乎很不適應般,張嘴含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