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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項適原沒有項胥陰險,但遠比項胥狠辣,郁清彌在他眼里就是被廖夢思明碼標價拿出來賣的,對項適原的事業毫無助力,玩玩可以,動真大可不必。但他回想著那兩人站在一起的情形,明明也沒有什么過分的舉止,卻越來越說不清道不明。看著汽車后窗中Grace的身影漸漸縮小,溫尚宇摸摸下巴,對秘書一揮手:“給廖夢思去個電話。”
秘書畢恭畢敬道:“老板,廖女士上次提到,她最近和項三爺在一起,不太方便跟您聯系。”
溫尚宇陰鷙地笑了下,對付完項適原再對付廖夢思簡直是易如反掌:“她要是敢不接我電話,就直接打給項騅,說我上次跟他太太睡了后覺得不錯,邀請他來場三人行吧。”
***
郁清彌走進項適原的辦公室,立時有些泄氣。
項適原親自為他掛大衣,郁清彌從背后抱住他,聲音悶悶的:“我是不是闖禍了?”
“闖什么禍?”
但就像項適原能看出他的委屈,他分明也感覺到項適原的不高興。
“我擅自跑來,讓你生氣了嗎?”
項適原拉開他的手,轉過身來看著他。
不對,不是這個緣故。郁清彌絞盡腦汁:“那是因為什么?我以后都不這么穿了?”
“郁清彌,你是不是傻。”項適原語氣有點重地說道。
見郁清彌被罵得有點懵,他又不舍得了。“少從自己身上找原因,什么年代了,你喜歡怎么穿就怎么穿。”
郁清彌反應有點慢地“哦”了一聲:“那你生什么氣?”
項適原頓了一下,才緩和了語氣:“氣我自己,沒馬上察覺你來了,還被那個傻叉攔住。”
郁清彌又懵懵地“哦”了一聲,心想原來項適原突然幼稚起來,都是為了替他出氣啊。
項適原低頭,見郁清彌倏爾春雪初融般笑了,又伸手抱住他:“本來想給你個驚喜。”
項適原摸摸他的頭發,稍稍低下頭:“見到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郁清彌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很快又被項適原撈住腰,手掌在他后背的脊柱溝上下摩挲著,勾起他的舌頭細細舔吻。
不多時,有人敲門。
“你是不是還沒忙完呀?”郁清彌伏在他肩頭細細喘息,項適原沒有穿西裝外套,體溫透過襯衫的布料傳遞到他臉頰上。
項適原微微擰起眉峰:“還有個內部會議。”
“那我進里間等你,不要趕我回去好不好?”他好聲好氣地商量,半閉著眼在項適原的脖子上蹭了蹭。
項適原的手指在他眼睛下方輕輕刮了刮:“期末怎么樣?”因為皮膚白,沒睡好的青色便有點明顯。
“以你為原型的版畫下學期初就會掛在學校大廳展覽了。”郁清彌笑得鼻尖都皺起來。
項適原一把將他扛起來,走進里間。這里裝修成午休小憩的臥房,項適原精力充沛幾乎不用,但也有專人每天收拾,床單被子都是鋪好的。郁清彌見這里無論面積還是環境都比他那間小公寓好多了,項適原其實沒必要深夜短短幾個小時還回去的,一時有點不是滋味。
項適原把他放在床沿:“我開會的時候你先睡會兒吧。”
這才幾點,郁清彌苦著臉:“睡不著。”
項適原把手掌捂在他眼睛上:“好了,從現在開始眼睛不許睜開了。”停了一會兒他將手挪開,郁清彌果然一直乖乖閉著眼,只是眼皮底下眼珠子微微動著,顯出有些不安的神色。
項適原將他的短靴和襪子脫了,握了握他的腳,好在不冰。然后將他的外褲剝了下來,Omega只穿著上衣和內褲,兩條光潔筆直的腿曾經遍布觸目驚心的吻痕,好不容易養好了,現在靠在罪魁禍首的手臂上依然一副任他為所欲為的模樣。項適原將懷里的整個人塞進被子里掖好。
“那你忙完了叫醒我啊。”郁清彌閉著眼睛說。
項適原俯身,嘴唇碰了碰他的額頭:“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