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昨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單庭歡忘記了自己是怎么失去意識的,只覺得頭痛,渾身上下沒有力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寒意將他吞噬。
眼皮很重,而腦子里還是盛元江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當時為了救李昌林那個廢物,不得不放跑了盛元江,估計那會兒逃跑的不止是他一個人。
單庭歡終于掙開了眼睛,環(huán)視四周,冰涼的水泥墻,空氣中彌漫著塵土,頭頂上有一個天窗,這里應(yīng)該不是地下室,沒有腐爛的味道也沒有泥土的味道。
撐起身來,在他的正前方有一扇門,這個場景讓他回想起了當時在邊境,和盛元江見面的那間破房子。
掏出手機來,屏幕上顯示沒有信號,大概這里是被屏蔽了信號,這樣的話,止咬器也會被屏蔽信號。
他看到腳腕上的鎖鏈,心下一沉,這是徹徹底底被綁架了。
忽然他聽見鑰匙插進鎖里的聲音,接著是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盛元江早就換了一身衣服,直朝自己走來。
“好久不見?從上次見面你都不舍得叫我一聲學(xué)長。”盛元江有些憂傷,蹲在單庭歡的身前。
他身后跟著幾個人,都是那時候跟他一起逃跑的恐怖分子。
單庭歡警惕的看著他們。
“你不配。”冷聲道,他躲開了盛元江伸過來要摸他臉的手。
盛元江只是淡淡看他一眼,然后一把按住他脖子上的止咬器,將單庭歡推倒在地上。
“我不配?你別自恃清高了,你瞧瞧這個政府把你當成什么了!”盛元江的表情異常扭曲,只怕一張口就要把單庭歡生吞活剝。
他壓抑著要嘶吼的嗓子,質(zhì)問單庭歡:“你為這個國家在戰(zhàn)場上出生入死,他們擔心你隨時都要不受控制。”
說完,他突然想起來了什么,譏諷一笑:“你在看守所里那幾個月,不好過吧?”
單庭歡猛地掙扎起來,他怒視著盛元江,“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別他媽跟我這犯賤!”
“呵,”盛元江死死按住他的脖子,“所有人都知道你跟徐從是死對頭,怎么這種時候要躲到他的羽翼之下?”
說著,盛元江揪住單庭歡的衣領(lǐng),用力將他的衣服扯開,只留下單庭歡袒露出來的帶著一身情欲的胸膛。
單庭歡用力推開他,翻身躲開了盛元江,連忙把衣服裹好,他不愿讓人看到這副樣子。
“呦,你瞧瞧他那副委屈的樣子,生怕別人看見了似的。”旁邊有人笑話他,那人臉上帶著一道長長的刀疤,看起來有些瘆人。
“徐從操得你舒服嗎?爽嗎?”
“這是個omega嗎?這么烈?”
單庭歡怒視著他們,身邊沒有趁手的工具,勉強站起身來,他知道這些人對他不懷好意。
“烈怎么了?爺就喜歡烈的,烈的操起來才爽呢!”說著,那些原本站在盛元江身后的人朝他走來。
單庭歡被迫往后退著,突然腳下不穩(wěn),他向身后倒去,頓時警鈴大作!
有人拽了鎖住他的鏈子,單庭歡掙扎著向后退,可是身體卻被鎖鏈拽著向那群人靠近。
那些人不再向他走來,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他被迫靠近他們。
“你跑呀小賤貨?怎么還到爺腳底下了?哈哈哈哈……”
那些人眼中充滿了嘲笑和欲望,他們作弄著單庭歡,會松開鎖鏈任由單庭歡逃跑,然后又用力把他拽回腳下。
直到單庭歡到了他們腳下,抬起腳狠狠踹向離他最近的那個腿,他聽見“嗷”的一聲慘叫,猛地向前跑去。
沒兩步,被人抓著鏈子按在地上。
那人揪著他的領(lǐng)子把他拎了起來,掄起胳膊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打得單庭歡頭昏腦脹有些耳鳴。
“讓你踏馬踹老子,小婊子,看爺爺不操死你個賤貨!”
說著,他們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按住單庭歡,將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扯了下來,然后抓著單庭歡把他雙手分開綁在了一個焊死的鐵架子上。
從始至終盛元江都在一旁看著熱鬧,好像從再次見到單庭歡開始,就把他當成了一個玩物來看待。
他們盡情的釋放著alpha的信息素,讓單庭歡被迫進入發(fā)情期。
但是單庭歡已經(jīng)被徐從完全標記了,多種來自其他alpha的信息素只會讓他的身體產(chǎn)生排斥反應(yīng)。
他控制不住的發(fā)抖,牙齒磕在一起讓他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生理性的眼淚弄花了俊美的臉。
性器處于勃起的狀態(tài),穴口也不受控制的微微收縮,甚至從里面流出液體,那些液體打濕了地面,讓他的屁股粘上了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