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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識溫滿載而歸回到趙府已是月上柳梢,他將收來的兩本春宮找小廝給趙聽瀾送去了一本,兩人自那日吵過,誰還沒先低過頭,于是趙識溫特意叮囑:“送到大少爺手上。”
然后便抱著新得的玉和瑛先生的新式春宮進(jìn)了屋,唐錦翹著腳趴在床上,一本連環(huán)畫兒看的入神,白晃晃的腳丫子前后搖啊搖,看見趙識溫進(jìn)來,赤腳下來床,緊跑兩步掛到了少爺身上。
“沒回來晚。”唐錦嗅了嗅趙識溫的身上,除了酒味和香薰味,沒有脂粉的味道。
“答應(yīng)你的,哪里會食言。”趙識溫將匣子隨手丟到案上,一攬手將小小人揉進(jìn)了自己懷里,“怎么不穿鞋襪?腳一會又冰涼的了。”
唐錦整個人烏龜一般被趙識溫抱著,下巴擱在他肩上,低頭就能看到自己的腳丫,腳趾不自覺蜷了蜷,確實冰涼,“剛剛泡了腳,所以脫了襪子,哥哥一會給我捂熱好嗎?”
哪怕唐錦不說,趙識溫睡前也得給他將腳心搓熱了,在放個湯婆子在他腳底。
可唐錦偏說,他就是明晃晃地依賴趙識溫,趙識溫也最吃這一套。
他將唐錦塞回了被窩,洗漱完后,帶著新買的春宮畫躺回了床里。
小夫妻夜里的情趣,躺在一起看春宮。
“看書?”自從趙識溫教唐錦讀書寫字后,他便對一切書冊都有種莫大的興趣。
只是能讓哥哥帶上床的,只有那種全是小人打架的畫畫書。
“看書。”趙識溫把人往懷里一帶,唐錦的小臉就自然靠到他的胸膛上,被子下的腿也夾到了趙識溫身上。
翻開第一頁,是瑛先生畫的美人圖,胸前一馬平川的美人大多形骸放浪大張著腿,腿間搖搖晃晃一柱擎天的雞尾,與下面張開的小洞,揭示著他們的不同。
唐錦跟著趙識溫這些年沒少看春宮,但他頭次看到和自己一樣,下身長齊了小雞雞和小雌花的形象。
“這是我嗎?”
唐錦知道自己是和別人不太一樣的,從記事起他就被人罵災(zāi)星,大人看到他眼里總是帶幾分厭惡,那些年歲差不多的孩子也都有樣學(xué)樣,扒掉他的衣服,將他推進(jìn)獵狐貍的洞坑里,嚷嚷著害人精,往下丟石塊,砸的他身上青紫,潑河水,淋透了他破爛的棉襖。
那是最純粹的惡,對唐錦,那些人不帶一絲善意。
如果不是遇到趙識溫,唐錦可能已經(jīng)死了,就像一條野狗一樣死在路邊,野草做碑,黃土做陵。
所以唐錦發(fā)自內(nèi)心的愛著他的少爺,過去的日子唐錦沒有忘記過,可是同樣,他再也沒有做過噩夢,再也沒有吃不飽肚子,再也沒有人用惡心的目光看來。
或許趙識溫的保護(hù)并不純粹,唐錦也因此失去了許多東西,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很好的日子了。
“這不是你,我的小錦獨一無二,”趙識溫柔聲道,“但他們和你一樣是雙兒。”
唐錦伸出手往后翻頁,畫冊上的雙兒媚眼如絲,看的人臉紅心跳,與男人交合的雙兒張腿坐在男人身上,雄壯的陽根堵進(jìn)了后庭,前端的雌花塞了個玉勢,那雙兒頭向后仰著,緊緊貼在男人胸前,瘦弱的腰肢和胸脯好似要操斷氣了一般。
前面都是些正常的交合姿勢,趙識溫看的心猿意馬,唐錦也挺喜歡這些小人,一頁一頁往后翻,只是后面的畫面就不太正常了。
一個雙下身夾著兩根玉勢,直直操進(jìn)了一個男人的后庭里,被瘦弱雙兒壓著的健壯男人臉上的春情被幾筆勾勒的精妙絕倫,看的趙識溫頭皮發(fā)麻,額角冒汗,好似被雷劈了。
縱然趙識溫是瑛先生春畫的畫粉,此刻也不禁懷疑起畫師來。
這動作這模樣,白狐貍精壓著棕熊精肏,你自己看看,這好看嗎?
而事實證明,瑛先生極其懂雙兒的心思,唐錦覺著這幅畫的妙極了。
這姿勢,若是自己同哥哥呢?
唐錦仰起臉兒,“哥哥,你瞧,上面那個像我,下面那個像你。”
“乖乖,這不能瞎說。”趙識溫一把合上書,直接旋著丟到了屏風(fēng)下面,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這本春畫了。
唐錦還欲再說,被趙識溫一翻身壓了下來,扒開里衣鉗著那細(xì)腰摩挲,小媳婦想在上面也不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