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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識溫要出遠門,疼孫子的老太太大擺一桌夜宴送行,規模陣仗趕上年夜飯,她生怕乖孫子年前趕不回來,留在那山莊“吃糠咽菜”,凄凄慘慘冷冷清清地過年。
一屋子的人除了二房的,都知道趙識溫這次去是收拾人立家法的。
明面上趙家是二位爺主持各個生意,但這一下子孰輕孰重顯的不要太明白。
趙大爺遲早要再度進京,等趙老夫人去了,真正當家的還得是趙識溫。
趙語澤風言風語自然也聽了些,山莊里的事自己再清楚不過,事到臨頭他只怪自己一次次對母家的舊人心慈,只怪母家的那些人眼孔短淺。
在宴席上,他只能忍著心中不忿,舉杯祝趙識溫一路順風。
酒是好酒,只在過年才能喝到的太禧白,趙識溫貪杯多喝了一些,回去的時候頭就有些暈了,迷迷糊糊到了屋子里,被熱乎的爐火一蒸,酒氣便浮上了臉。
但他還是克制著最后一絲清明意識轉頭去了偏房,洗干凈身上的酒氣,才重回屋子。
地上還放著唐錦收拾的箱子,已經落了蓋兒上了鎖兒。
明個兒上午就走,這些東西早上都要裝上馬車的。
眼下趙少爺的離愁一下子被勾起,只想最后抱著小媳婦兒睡個覺。
唐錦又是早早躺在床上,不過這次他沒睡,清醒的很,腦袋露在被子外,舒眉展目,轉盼流光,一丁點不懷好意都寫在臉上了。
趙識溫腳步虛浮走到床邊兒,撲通一下坐到了床腳,嚇的唐錦立馬要坐起來,卻被趙識溫一伸手抱住了脖子,“小錦,小錦……”
“嗯,怎么了?”
趙識溫盯著唐錦的臉,目光癡迷,自顧自念叨。
“喝多了?”唐錦無奈。
“一點,不多。”坐在地上的三少爺倔強道。
“上床來。”唐錦親昵地摸摸頭。
“不上,你還沒睡,又有花招等我?”
夫妻做久了,都好似彼此肚里的蛔蟲,一點異動都明顯的不得了。
趙識溫頭暈,嘀嘀咕咕道:“大夫說,要節欲,今晚我不和你弄。”
“可哥哥明天就走了。”唐錦一腳蹬開身上的被子。
他上身不知道從哪找來一塊赤紅繡鴛鴦的肚兜,系在身前,紅的布料和白的皮囊拼在一處,惹眼。下身只裹了薄薄一層青紗,腰骨的峰巒與兩條細腿若隱若現。
趙識溫看直了眼,這顯然學的勾欄里妓子的穿法兒。
“你……誰教你這么穿的?”
“好看么?”肚兜是洗月給的,本來說只穿一件肚兜,可下身光溜溜的唐錦不習慣,找了個薄紗纏上了,誤打誤撞成了芙蓉半遮,引人入勝。
好看,能不好看嗎?
趙識溫不堪一擊,簡直要流口水了。
“不行,我今晚,去睡偏房。”
“為什么睡偏房?”
“不能弄。”
“可哥哥要走半個月。”唐錦抓著趙識溫的袖子,“半個月,夠養好身子了。”
“可你現在還沒好,小錦,你不能總想著這些事。”趙識溫簡直要生氣,“就為了要孩子,你自己身體都不顧了嗎?”
“不是要孩子,是我想要。”唐錦跪在床上,膝行到床邊,拉著趙識溫的手往身下探,“我想要的。”
唐錦想清楚了,既然誰都不想讓他要孩子,那他就不提了,偷偷要,總能懷上一個。
趙識溫的手穿過幾層薄紗,果真摸到一個濕乎乎的穴,“你自己揉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