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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聽瀾紅著的眼眶實在太可憐了,齊瑛覺得自己仿佛做了天大的壞事,才讓這冰塊鑄就的人難過成這樣,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哄,怎么勸。
只能捧著趙聽瀾的臉,輕吻他的眼瞼,“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趙聽瀾受著吻,心下如刀割,“你懂我要什么。”
齊瑛沉默,只是在他臉上反復啄著,直至那薄薄的唇上,偏頭湊上去含住,終是含混不清道:“聽瀾,我愛你。”
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許多年,如履薄冰許多年,多少人在祁家倒臺之際作壁上觀,不踩一腳都是好的,世道艱辛齊瑛早就嘗了個遍,人心大多是寒涼的,但時至今日趙聽瀾仍為他守著一盆火。
他怕挨近那盆火,會燒了兩個人,可那無邊的長夜實在太冷了,他想取暖。
“不走了,好不好?”
“不走了,不走了……”
燒便燒,化作飛蛾赴火成雙對,死也甘愿。
齊瑛將趙聽瀾摁倒在床里,咬著那唇不肯松開,身下人堅硬的胸膛起伏,一顆心撞的四壁砰砰作響,幾乎要跳出來般。
捂住趙聽瀾的心口,齊瑛伸出舌尖去討好,舔弄趙聽瀾的唇。
他在花樓里畫了這么些年春畫,男女之間的交媾看到傷眼,以至于人都有些清心寡欲,雖成了半個男子,對房中事也提不起興趣。
但眼下,他心甘情愿把自己放入下位者的位置,搖尾乞憐,使盡百般解數(shù)哄趙聽瀾開心。
趙聽瀾被他上下一摸,身上的肌肉都繃緊了,要說禁欲,沒人比得過趙聽瀾,他自小連個通房都沒有,讀過些圣賢書覺得自瀆都有違君子之道。
當初與祁鶯鶯兩心相許,回頭做了夢濕了褲子顯些讓他羞死。
下身逐漸抬頭,靛藍的官服起了個大包,正抵在齊瑛的臀峰處,
“鶯鶯,別這樣……”趙聽瀾想夾住那不聽話的玩意,齊瑛卻不給他機會,眼底燒起一片紅,“都成婚了,不用藏著掖著,相公。”
一句相公,差點讓趙聽瀾繳械。
雙兒大多肉體騷淫,齊瑛破天荒百爪撓心,下身酸脹空虛,前后兩穴難耐收縮,小小玉根也挺立起來,只是衣袍蓋住看不到。
趙聽瀾這些年出落的更顯眉目英朗,年紀大了,也別有味道,這進展著實快,趙聽瀾眉毛要擰成麻花,臉也紅了。
齊瑛湊到他耳畔,嘀嘀咕咕說著,手里解起了那件官服,拋到了地下。
趙聽瀾聽的瞠目結舌,要被扒光了才道:“不能這么算……”
“先做一次嘗嘗味兒,不好就算了,好的話,這些年欠的都得補。”齊瑛扭起腰來,他穿文人樣的衣衫,姿態(tài)卻仿佛妖精。
“那,哪有算一月六十次的?”
“你嫌少?”齊瑛眨眼,爬下去一把扒了趙聽瀾的褲子,那勢頭極壯的肉根蹦了出來,粉紅的,雞蛋大小的肉頭水光粼粼,馬眼張合,與它主人一般緊張。
齊瑛倒也沒想到,趙聽瀾那東西那么大,得是他瞧見過的男根里最大的。
“不是……啊……吐出來,鶯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