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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yīng)該呀,去年玩兒的珠串都找到了,怎么肚兜就是不見蹤影。
莫不是真有偷肚兜的賊人?
偷些值錢的不成,偷那玩意干什么?
“阿嚏——”坐在歇腳的客棧里,挑燈看賬本的趙識溫狠狠打了兩個噴嚏,默默摸了摸自己抽了一下的心口,手順著衣領(lǐng)伸進(jìn)去,掏出個赤紅的面巾。
疊的四四方方的,不仔細(xì)瞧,真看不出那是件肚兜。
燭火映了趙識溫半張臉,他看賬本看的眼珠子發(fā)漲,但為了省些時間,還是選擇熬個大夜,到地方就快刀斬亂麻,也能早些回去。
自從與唐錦心意相通,少有分別的三少爺心中也有些難言的苦悶,日日住在眼里的人兒突然就瞧不見了,簡直是抓心撓肝的想。
好在他還帶了個紀(jì)念,一瞧那肚兜,唐錦那印在他腦海里的白嫩腰肢與豐軟臀肉便唰唰飛過,想的這渾身奔波勞碌的疲憊都消了,只剩發(fā)泄不出去的氣血方剛。
四下無人,趙識溫還將肚兜拿到了口鼻處,鬼迷心竅地嗅了嗅,而后紅了耳勺,自己唾棄自己,“不正經(jīng)。”
將肚兜揣回懷里的三少爺恢復(fù)了道貌岸然的模樣,重新點了筆墨開始對賬。
山莊里的賬本寄回本家的只有四年前的,近三年不曾給本家寄新的賬本,他那好二哥向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瞞了許久,卻沒想到從前送來的那些也是漏洞百篇。
趙識溫看的惱火,別說去主持公道了,只想提鞭子將那些人一個個抽的皮開肉綻,扔進(jìn)官府里黥面充軍。
這最是節(jié)省時間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