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寫意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自覺漏想了什么的趙識溫如同進(jìn)自己家般,大爺架勢走進(jìn)了山莊,“叫管事的來見我,門房不敬主子,杖刑八十,拉到正院里打。”
“給本家寄信,說我一切平安,快馬送。”趙聽瀾吩咐著,眼睛一寸寸看過這山莊的一草一木。
淇雨山莊是趙宇澤母親受寵時,趙老爺子砸下黃金五千兩所建,占地六千畝,山水樓閣,亭臺舞榭,比這南方山水所建,池子抽的都是地下水,里面養(yǎng)的胳膊長的金龍魚。
山莊上下奴役佃戶過萬余,原先是凈往里投錢,十五六年前做起了木材生意,上好的黑檀木,尺寸之間便是百兩。
但這賺錢生意趙老爺子無心打理,趙宇澤年紀(jì)小不會打理,自然交給了母家親戚,最開始都還好好的,只是慢慢人心就變了。
好好的樹不是遇到了澇災(zāi)就是撞上了山火,都不比之前值錢便賤賣了,一本本假賬做的精細(xì)極了,再后來,假賬都不做了,明目張膽叫板。
趙識溫坐在主位上,外頭的慘叫聲起先一聲比一聲高,逐漸沒了生息,他抬抬下巴,“打重點,沒聲不算。”
山莊的管事姍姍來遲,看地上一個癱軟的血人,心中又急又憤,“是識溫來了吶,我這些日子不見你,心里還揪心呢,你平平安安的好啊。我是語澤的舅舅,按輩分,你也……”
“舅舅?”
“唉!”
趙識溫勾唇,“一個賤籍,你也不怕折壽。”
“你!”
“怪不得我二哥得忍你這么久,只不過,我和我二哥脾氣不同,明日午時我要見到這幾年空缺的賬本,這些年的虧空你最好自己補(bǔ)上,不然,我把你……”
管事的林繼平是趙宇澤的舅舅,這些年在山莊作威作福如魚得水,簡直將整個新縣都收攏在掌心里了,怒聲:“你能把我怎樣,毛都沒長齊,這里不是你能插手的。”
“我插不插手也是來了,”趙識溫站起來,他比林繼平高出一頭半,一個矮瘦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自然不是他的對手,“你找的人沒能殺了我,知道為什么嗎?”
“你……你胡說什么,我沒有!”
趙識溫不理他的否認(rèn),繼續(xù)道:“他們確實是高手,只是,你太摳了。眼下你得提防些許,說不定,賬本沒到我面前,便是你的腦袋到我面前了。”
趙識溫說話三分賭,賭那兩個高手拖延他回來就是為拿銀子,拿了銀子便遠(yuǎn)走高飛,不會守在這里再殺他一次。
因為那兩人看起來實在愛財。
“少爺說什么呢,”林繼平背后冒起冷汗,那倆人雖然告訴他已經(jīng)得手,但趙識溫還好好站在這里就是最好的證明,“不就是賬本嗎?明日午時,定然送到你手上。”
趙識溫點點頭,“之前舊賬是誰記得。”
“是我們的李先生,我去找他來見您。”
“不必,我見他賬上明著少了五千兩,瞧他算盤是撥不明白,剁了手,扔出去吧。”
“新賬可記得做平些,若是這還出岔子,那便是腦子不好了。”
趙識溫聲音輕飄飄的,仿佛談?wù)摰牟皇侨耍鞘裁措u鴨牲畜。
這下屋子里徹底沒了聲音,明明站了許多人,大家卻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了。
對上趙識溫漆黑的眸子,林繼平有種恐懼從背后升起。
面前的人不是來解決山莊問題的,是來解決山莊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