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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的唐錦不快輕哼,趙識溫就停嘴了,手還在小媳婦身上四處摸著,但也只是摸摸,毫無情欲,只是想這樣挨著,就好比他日思夜想想把這人天天貼身帶著,一刻也不放出自己的視線范圍外。
這樣的念頭時不時便往外冒,看不見唐錦總是心煩,像是吃多了大煙的人見不著煙膏似的。
只是念頭只是念頭,他倒是怕唐錦煩他,又覺得這樣似乎像是拘著唐錦了,將人當什么小玩意般不尊重。
雖只是一個房中人,但也是自己心愛的,總要敬著愛著才對。
趙識溫的癮沒解多久,明寶探頭探腦便進來,輕聲道:“少爺,文老爺來信了,您去書房看看嗎?”
文老爺是趙識溫母親的小弟,也是趙識溫的小舅,如今文家的當家人。
趙識溫無法,只能輕輕將唐錦放進床里裹上被子,先行下床去書房回信。
只是封平平無奇的家書,其一說給趙識溫母親祭日操持的差不多了,若是趙識溫不便回來,便在家中給牌位上柱香便好。
其二是說文家小二公子心不在正途,如今離經叛道離家出走,但畢竟是親生兒子,若是繞路去錦州找趙識溫打秋風,還望接濟一二。
文家小二公子文迎景比趙識溫小兩三歲,小時候趙識溫養(yǎng)在文家還一起玩過,倆小時候都是徹頭徹尾的小混球,如今七八年不見,趙識溫長成大混球,卻不知道文迎景長成個什么樣。
不過,他很快就知道了。
正月二十八,坐在典當鋪里給幾位老總管發(fā)賞錢的趙識溫被趙府的小廝急匆匆喚回了家,“少爺,府里來了個道士打扮的,說找您。”
趙識溫趕到府里,那道士正幫老太太看著手相,一邊看一邊細細點評,說的大多是好話,于是逗的老太太眉開眼笑,“你這孩子,嘴甜糊弄老身吧。”
“哪里,祖母手相的確是有福之人,旁人比不來的氣運。”
“識溫回來了?快來?你倆都許久未見了吧?”老太太看見趙識溫,揮手將人叫到跟前。
那穿著灰藍道袍的道士也轉頭,清朗的五官端正無比,存著一身正氣似的英俊瀟灑,眉目間沒有半點街上假道士的虛與委蛇,看著像個正經道士。
只可惜趙識溫不信佛不信道,行商多年,關公是會拜一拜。
他正想給點錢將人打發(fā)走,道士一笑:“表哥,這么久不見,你還是老樣子。”
趙識溫這才看出幾分熟悉,“你是,迎景?”
原是趙識溫長成了混球與小時如出一轍,文迎景卻好似洗精伐髓一般脫胎換骨,一頭扎進了求仙問道的路子里。
饒是趙識溫都吃了一驚,文家世代行商,怪不得說文迎景離經叛道。
“是我,表哥。”文迎景突然盯著趙識溫,摸摸下巴道:“表哥近日可遇到什么災禍,天沖受損,看起來有失魂之相?”
趙識溫不理他賣弄,“說人話。”
文迎景咧嘴一笑,端正無存,有種混不吝似的邪氣,“你最近忘了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