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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鶴儒當時是如此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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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晚間便一起去了酒樓,這酒樓里頭裝的是極盡奢華,來往的侍女衣著清涼,大廳里香氣彌漫,溫暖如春,種了許多雅致的花草。
只是再美的花草,也沒那些姑娘好看。
徐鶴儒一進去,眼睛都直了,“我就說,怎么能是正經酒樓,各個穿的跟西域舞娘似的,哎——那邊兒還真有金發藍眼兒的!”
趙識溫沒理徐鶴儒,和幾位熟悉的商會老板打過招呼,就進了雅座,自斟自飲起來。
隨后進來的三三兩兩,身邊大多都陪了女人,手腳便愈發不規矩起來。
連徐鶴儒都摟了個跟他一般高的西域姑娘,進來后帶著人坐到趙識溫身邊兒,“這西域人漂亮是漂亮,就是有些怪。”
趙識溫也看不慣那金發碧眼的,“你找女人,就從我跟前兒閃開。”
“我這不是過來陪你喝酒嗎?”徐鶴儒剛拿起酒杯,那漂亮的西域美人便銜住了葡萄,用嘴送到他唇邊兒。
徐鶴儒伸手一點,將葡萄塞回了美人口中,他可不吃。
雖然這種場合,這種事自然免不了的,但這酒樓的姑娘們一上來就如此放蕩,倒還真是開眼界了。
有懂的老板講:“這些女人都自個兒賣進來的,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可不像那些出來賣還端著的……你們不喜歡這樣的,也有會詩詞歌賦,彈琴唱曲兒的,我叫她們上來。”
趙識溫一聲不吭,與他碰杯的徐鶴儒叫道:“還是聽聽清心靜氣的曲兒吧,不然怕咱這一屋子,撐不過一炷香啊!”
他這話引得許多手都探進美人衣裳的老爺笑罵起來。
不多時,幾個面上帶著薄紗,身段婀娜的女人捧著琵琶長琴進來了,穿的倒是多了,但那水盈盈的眸子還是帶著鉤子。
有人問:“這能碰嗎?”
“當然,這地兒的都不是處子,你勾勾手便來了。”
撥琴轉弦絲竹聲起,歌女咿咿呀呀唱起來,時候什么調什么詞聽不清,在這場合下,彈將軍令也有種靡靡之音的感覺。
林寧婉捧著琵琶,目光四下打量,她進入這酒樓不過四五日,眼下只想快些找個冤大頭,她打定主意要脫離趙宇澤,為自己腹中將要足月的孩子尋個依仗。
今夜樓里來了一眾富商,她原本擔心碰上趙宇澤,但是眼下一瞧,趙宇澤根本沒資格擠進這里。
林寧婉捧緊琵琶,眼波流轉,不敢放過任何一道射向她的貪婪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