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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
“不是說了,不能宿在這兒!夫人要是知道了!我還能進家門嗎!”徐老爺心慌無比,緊拽上靴子,“快隨我回家……”
剛出門,他想起個人,趙識溫他也得帶走??!
于是尋摸著記憶,一腳踹開了那間廂房門,“趙三趙三!快醒醒!跟我回家,和你嫂子解釋……?。。。 ?
“?。?!”
兩道慘叫相繼迸發,徐鶴儒看著面前凌亂的床榻和一地男女衣衫,嚇的腿都軟了。
而睡在床上的一個嬌俏身影也爬了起來,哆哆嗦嗦撲到了地上,“老爺,老爺,是那位爺強迫我的,我沒有勾引他……我沒有……”
女人聲淚俱下,臉色青白,身上赤條條的,幾許紅痕顯眼的很。
而似乎如她所言,她是被強迫的,那露在外面的肩膀上額頭上都有青紫的傷痕,甚至出了血。
徐鶴儒駭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把子關上門,指著床里還未清醒的人道:“你,你說他強迫你?怎么可能???”
“公子許是把我當成了誰,我不情愿,他便打我,將我摁到床上……嗚嗚……”女人說著說著,又哭起來。
徐鶴儒簡直遍體冰涼,這女人說的簡直有鼻子有眼的,徐鶴儒不信都難。
女人嗚嗚的哭聲總算吵醒了趙識溫,他的頭痛的像是被人打了一錘子一般,昨夜的事全都記不清了,屋里的場景讓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了,聲音嘶啞道:“徐鶴儒……你玩女人玩到我房里了?”
“趙三!你快醒醒吧!你看看是誰光著玩女人呢!”
趙識溫皺眉,總算發現了異常,為何他也赤條條的?!
“這是怎么回事?!”一把裹緊被子的趙識溫厭惡而憤怒地看著地上的女人,“這是怎么回事!?!”
女人無助地望向徐鶴儒,額頭上的傷口看的嚇人,徐鶴儒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你都忘了?”
“我做了什么,我能做什么?!這絕對不可能!”趙識溫篤定道,眼神冷冰冰的掃過地上的女人。
他從未對唐錦之外的人動過念想,更別提他前天還肏了唐錦整整一夜,第二日又喝了那么多酒,怎么可能動的了?
“她說,你把她當成了別人,她不從,你便對她動粗強迫了?!毙禚Q儒的目光瞥瞥地上哭個不停的女人,“趙三,你當真什么都想不起來了?人都被你打這樣了?!?
趙識溫雙目圓睜,他將那女人認成唐錦,強迫動粗?
怎么可能,在趙識溫眼里,那女人連唐錦十分之一都比不得。
可她身上的傷,趙識溫猛的想到了唐錦身上的痕跡,一時間臉色變得青紫,他無法接受自己做了對不起唐錦的事。
這怎么可能?
趙識溫沒有說話,林寧婉披著衣服站起來,捂著臉哭道:“老爺若是不想認,那便不用認,反正妾也不是清白人,到了這樓里,總有這一天……”
下一刻便沖了出去,頭也不回。
屋里只剩下了徐鶴儒與趙識溫,徐鶴儒見趙識溫一臉如遭雷劈的模樣,似乎比那女人還要為失節而恐慌,于是從地上拾起他的衣服,斟酌開口,“都是男人,這不是常事嗎,充其量算是酒后無德……你也不需要那么自責……”
“這不可能!我不會做這種事!絕對不會!”趙識溫低吼道,他猛的跳下床,抽過自己的衣服,穿上便要離開,身后的徐鶴儒卻突然拽住了他,澀聲道:“你先看床上?!?
趙識溫一回頭,床榻的褥子上還帶著一塊鮮紅,屋里的兩個男人都是通曉人事的,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
林寧婉跑回自己的屋子,才漸漸放下手,方才的楚楚可憐消失殆盡,她看著被自己咬的紅腫的手指,都說十指連心,出了點血,現在還疼的不行。
不一會,樓下的龜公敲門進來,身后還跟著幾個看熱鬧的女人,龜公尖聲細氣地開口:“姑娘,這是兩位爺給你的銀票,昨夜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懂嗎,這在咱們這兒啊,正常?!?
林寧婉眼淚婆娑,雙手接過銀票,委屈道:“我知道?!?
龜公滿意她識相,轉身下樓去了。
昨夜被林寧婉支開的女人走近,瞧見林寧婉頭上的傷口,驚訝道:“你這是怎么弄的?”
林寧婉看了她一眼,計謀了然與心,低頭擦淚,“我昨夜本是好好照顧那位老爺,沒想到他……”
“什么?竟然還有這樣的事?但他給了你銀子,便也算知道自己理虧,你可收好這些銀子吧。”
林寧婉看著手中兩張五百兩的銀票,心中冷笑,她要的,絕對不會只有這一千兩銀子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