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丹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這時候就隱隱約約覺得,艾冬冬這人碰不得了,身體騷成這樣,直男也能掰彎了啊。
艾冬冬也臊的不行,周崗就在他旁邊躺著,大褲衩下頭頂起了老大一個帳篷,似乎像是即將出閘的猛虎,那叫一個氣勢兇猛,看的艾冬冬心肝顫,又激動又害怕。他琢磨著這么下去只有兩個結果,一就是周崗成了禽獸,他就成了禽獸嘴里的美餐,二就是倆人就這么尷尬地你看我我看你,直到氣氛冷下來。
這兩種都不是艾冬冬想要的,他背對著周崗想了一會兒,緊接著,周崗就聽見艾冬冬一抽一抽地哭了。
周崗一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扭頭一看,卻看見艾冬冬的肩膀跟著抽氣顫動,一下一下的,活像是個被侵犯之后脆弱可憐的女人。
“你哭什么?”
艾冬冬回過頭來,果然眼圈紅紅的,胸膛還一抽一伏的:“我害怕。”
“害怕你還屁顛屁顛地搬進來?”
“發展太快了。”艾冬冬說:“我都沒有一個適應的時間?!?
周崗嘴角動了動,到底是動心了,心也軟了,語氣一緩:“那你還脫的這么光溜?”
“我喜歡裸睡。”艾冬冬的眼睛冒著水光,也不知道是因為噙了淚,還是因為他的眼珠子就是這么亮堂。周崗靠了過去,側躺著看著艾冬冬的眼睛,艾冬冬居然沒躲閃,只是有點尷尬的樣子,可是還是很勇敢地回視著他。周崗摸了摸他的嘴角:“吃飯的時候,你說你上火了?”
艾冬冬不知道周崗為什么突然提起了這個,從風花雪月一下子轉到了他的口腔炎癥上,這轉換實在是有點大。他點點頭:“我嘴角上火,好像起了個泡?!?
“張嘴我看看?!?
艾冬冬看著周崗,想從周崗的臉上看出些什么,可是他什么都看不出來,周崗的臉上沒有要調戲他的表情,也算不上嚴肅,一派正經的溫和。他乖乖張開嘴巴,用食指撐開自己的嘴角,口齒不清地說:“你看,在這兒……”
然后周崗突然就親了上來,舌頭伸進他的嘴里面,輕輕地掃了一下他的嘴角:“這兒?”
艾冬冬呆住了,張著嘴巴,不知道說些什么,只是機械地點了點頭。
“聽沒聽說過,口水也能消炎?”
艾冬冬呆呆地看著周崗那張對他而言英俊至極的一張臉,怔怔地搖了搖頭。
周崗就笑了,又親了上來,靈活的舌頭在輕輕舔舐著他的口腔,帶著濡濕的,纏綿的,分不清是關愛還是情色的挑逗??伤植皇窃谖撬?,他的嘴唇,始終跟他的相隔了那么幾毫米,好像碰著了,又好像沒有碰著,倒是他灼熱的呼吸吹在他嘴唇上,讓他的嘴唇癢癢的有點發抖。周崗的舌頭靈活而修長,似乎可以巡視過他嘴里的每一個角落,像一條狡猾而陰險的蛇,讓他覺得,他口腔的炎癥真的被他的口水治愈了,不再疼,只是癢癢的帶著濕熱的熨帖。
他就得寸進尺了,想要周崗真正地親吻他,所以他就不著痕跡地追逐周崗的嘴唇,想要跟他的嘴唇親密接觸。可是周崗卻噙著笑有意躲避,就是不讓他得逞,他紅了臉,心里卻更著急。
周崗卻故意吊著他:“時候不早了,睡吧。”
他說罷就躺了下來,平躺著,沒有看他,也沒有背對著他。艾冬冬臉皮薄,一時有點下不了臺,臊了一會兒,就也躺了下來,也平躺著,看著上頭的天花板,上頭的風扇因為長久沒有開了,而且有年頭了,所以上頭沾了好多蒼蠅屎一樣的斑斑點點,天花板的一角,還有像是積水滲下來的污痕。他看了一會兒,扭頭問:“你怎么不關燈?”
他的話音剛落,燈就熄滅了,牢房里又陷入了一片黑暗當中。艾冬冬的輪廓在黑夜當中若隱若現,他側過身來,看著周崗,偷偷地嗅了嗅周崗的味道。
不知道對別人來說這是什么味道,是好的還是不好的,可是對他來說,卻異常的吸引人,而且能勾起他的欲望。他心里頭又開始蠢蠢欲動,這樣的蠢蠢欲動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又有了一層淡淡的傷感,一種近似于暗戀會有的傷感,覺得自己喜歡對方那么多,對方卻或許并不知道,不知道他喜歡他,即便知道他喜歡他,也不知道他喜歡到了什么地步。
不過這種傷感轉瞬即逝了,成了暖暖的一片,充斥著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