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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沒了嗎？”

呂弄溪被推出門外的時候，還沉浸在那個夢中無法自拔。

夢境在封雨答應的那個夜晚戛然而止，他們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大家都還恍惚著的時候，小玖拍著手喊大家開飯了開飯了。

“那你還要看什么，前因后果不都交代清楚了嗎。”催著他帶自己下樓的小玖反問，“最后無非就是我死——哦我沒死——無非是陣法開啟、我肉身消亡的既定事實啦。這有什么好看。”

就是想看這個……

縱使再不該，縱使他知道他現(xiàn)在該做的是反思和懺悔，但呂弄溪沒法否認自己的確好奇那一幕。這小心思先前被他下意識說出了口，現(xiàn)在經(jīng)由小玖不經(jīng)意的提醒，就沒法再裝沒意識到而接著宣之于口了。

姬易之也說想接著看，但理由卻和呂弄溪不一樣：

“他和苗苗，應該還有故事吧。”

——姜苗到底是怎么死的。

封雨能為她執(zhí)念萬年，那在那時候，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叁氏將小玖連帶姜苗一起殺死。他一定會想辦法保全她的姓名，盡管最后可能還是失敗了。

呂弄溪一愣，意識到這的確是個未解之謎，但也表示理解：“這是人家的隱私，不想和我們說很正常啦。”

姬易之皺著眉，不接受這解釋，對此展現(xiàn)出異樣的堅持，轉看向姜壹：

“老師，您覺得呢。”

姜壹的臉色很糟糕。

他依然跟在小玖身后，但明顯地和尋常時候不同，像一只干癟的氫氣球，飄飄蕩蕩虛虛浮浮的。

姬易之懷疑他現(xiàn)在除了能接收到小玖的信息，別人的都夠嗆，便只能先壓下這事。

“娘親——”走廊的盡頭傳來呼喚。

桃生遠遠地喊她，張開雙臂朝小玖撲來，抱了個滿懷。

這幾天，他被迫跟著白素貞去走訪這一帶的“妖生”，所以不在。

那天，那只老虎精說他們的日子不好過，白素貞作為妖王，對此十分重視。

那老虎妖說，西北這一片因為遠離妖族管理核心地帶，已經(jīng)漸漸形成了以另一條蛇妖為首的地方政權，擁有完全不同于白素貞治下的獨裁政治運行體系。這位地頭蛇獨斷專行，搞得大家怨聲載道，但因這片都與那蛇是一伙兒的，他們再不滿，也無處狀告。

白素貞反省她這些年對這偏遠之地有所忽略，決定喬裝成普通小妖，深入民間體察一番，再作應對。

她要求桃生一起去，教導他作為妖族少主，就得學習怎么為最底層的小妖們解決問題，管理好妖界

桃生雖然很不想離開小玖身邊，但也不敢忤逆這位將他從冥界提溜出來、看管至今的姐姐。哎呀呼呀撒了好一大場嬌，得了小玖的無數(shù)軟話后，才終于走了。

這一“微服私訪”，一訪就訪到了現(xiàn)在。他們了解了大概情況，先回來歇口氣，再著手整治。

桃生嘴里絮絮叨叨著此行的見聞，在這個香香軟軟的懷抱里磨磨蹭蹭許久，很舒服，但覺得有什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