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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敖封過得戰戰兢兢的,生怕容楚再強迫自己給他口,但是出乎他的意料,自那次之后,容楚沒再強迫過他。
也不知是幸運還是倒霉,兩人小組作業被分到了同一組。容楚向來是說一不二的隊長人設,小組里的其他人只要劃劃水就能過,容楚也寬容地允許,只是這一次,敖封心里總有不好的預感。
“敖封,你下午和我出去做個調研。”臨近中午的時候,敖封正在床簾里打游戲,卻聽見容楚對他道,幾個室友見怪不怪,調研嘛,一個人采訪,一個人記錄,正好。
誰也沒起疑心。
敖封像個兔子似的從床上猛地彈起來,果然,還是要獻身了么...!
容楚看上去云淡風輕,還特意囑咐敖封穿正式點,拿上身份證。敖封的心驚膽戰最終還是在容楚帶著他走進酒店時落到了實處——誰家調研去酒店啊!
容楚比敖封矮上一點,但因為敖封的順從,他還是把敖封摁在了墻上親吻,敖封有些懼怕他那根紫黑色的巨屌,“你輕點操,行嗎...”他憋紅了一張臉,不知道是被親紅的還是被羞紅的。容楚笑了一聲,沒回話,只是伸手撕開了敖封的襯衫,把臉埋進那對麥色大奶里,變態般地聞嗅,一點汗味,和一點古龍水味,他沉迷在敖封柔軟而不失韌性的大奶里,幾乎想就這么埋一輩子。
敖封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卻被容楚扇了一巴掌奶肉,“放松點。”他一邊享受埋乳的快感,一邊伸手解開了敖封的皮帶。
今天兩人都穿了一身正裝,皮帶搭扣相碰撞的清脆響聲顯得格外禁忌。容楚還是西裝革履的樣子,敖封卻已經大敞了襯衫,喘息急促,像是剛跑了幾公里越野。
容楚慢條斯理地解下領帶,蒙在了敖封的眼睛上。敖封一愣,條件反射伸手想扯,卻被抓住手腕動彈不得。
“別動。”容楚低聲道。迫于他掌控著自己的秘密,敖封慢慢放下了手,順從地被帶到了床邊。
敖封坐在床上,眼前一邊漆黑,只有鼻梁撐起的一方小空間漏出的一點點光,他看不見容楚的動作,不上不下地被吊著,難受得很。
容楚伸手探向他的乳尖,淺褐色的乳頭內嵌在飽滿的乳肉里,容楚用手指的第二根關節揪住它往外扯,敖封吃痛,“唔”了一聲,卻又被容楚扇了一巴掌奶肉,“真騷。”敖封忍不住并了并腿,不得不承認,從剛剛的親吻開始,他的花穴就濕了,粘嗒嗒的貼在襠部,很是難受。
但容楚卻像是玩他的奶子著了迷,一只手捏著奶根往上攏,一邊埋頭在另一只奶子上吸吮舔舐,弄得上面全是濕漉漉的口水。
他現在的樣子在容楚看來極為誘人,襯衫敞著,露出胸肌和小麥色的腹肌,那兩塊胸肌又尤其大,上面印著一些零亂的吻痕,臉被深藍色領帶遮住一半,只露出一半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下巴,嘴唇被親腫了,看上去很可憐,卻又讓人更有凌虐欲。
容楚又俯身上去,叼住一只乳嘬吸,像是要從里面吸出奶來。“呃...”小麥色的乳肉上留下一排牙印,敖封伸了手想推容楚的腦袋,卻又想起自己是被脅迫,還是無奈地放下了手。算了,吸吸奶子又不能怎樣,隨他去吧。
容楚一路啃咬到敖封的腹肌,解開了他的皮帶。蟄伏在內褲里的性器已經硬了,下面一塊布料濕漉漉的,明顯是花穴里沁出來的水。
容楚脫下了敖封的內褲,埋頭吸吮濕乎乎的小穴。淺褐色的穴旁邊毛發稀疏,并起腿來穴肉鼓鼓囊囊的,像一只饅頭,容楚強行把他的腿扒開,饅頭穴才張開了一點縫隙,可憐兮兮地吐著水。容楚伸出舌頭從下往上舔了一口,粗糙的舌苔帶來的快感讓敖封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容楚的舌尖恰好狠狠地舔過陰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