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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敖封都早出晚歸,和室友3p對他的沖擊太大了,他整天泡在圖書館里,倒和同樣喜歡泡圖書館的思政老師混了個熟。
他們的思政老師很年輕,三十來歲,博士畢業就來了他們學校教書,人很隨和,完全沒有架子,很招學生喜歡,講起課來也非常有條理,敖封很崇拜他。
那天思政課下課,敖封跟去他辦公室,和蔣見冰一個辦公室的幾個老師都是本地人,幾乎不在校待,下課就回家,辦公室幾乎變成了他一個人的,于是敖封也格外自在,接了杯水自顧自喝了起來。
“對了,今天上課的ppt你拷了沒有?”蔣見冰問,敖封一拍腦袋,“我現在弄。”
趁他俯身去拷貝ppt,蔣見冰伸手,不留痕跡地在敖封的水里加了些什么。
敖封操作完,端過水杯一飲而盡。蔣見冰不動聲色地繼續和他聊天,聊著聊著,敖封臉頰泛紅,神色也有些迷離,他意識到,是時間了。
敖封看起來有些困惑,眼皮發沉,頭暈暈的,“老師,我有點不舒服,我......”
蔣見冰卻突然欺身過來,吻上了他的雙唇。
敖封一下子愣住,撲騰著想要掙開,卻被蔣見冰壓在桌子上,動彈不得。
“干嘛...”敖封掙扎著,卻驚恐地感到下身有水液沁出,穴里叫囂著想要,像從下到上燃起了一把火。他掙扎的動作弱了下來,被多個男人開發后的身體異常的淫蕩,他有些自暴自棄了,反正,已經被這么多男人上過了,再多一個也不是不行...吧?
他向自己的欲望低頭,敞開懷抱把蔣見冰埋在他胸前吸吮的腦袋接受了,閉著眼睛享受胸前微漲的奇妙感覺,咬著嘴唇避免呻吟聲溢出。但唇舌的柔軟帶來的不僅僅是一時的刺激,更多的是綿長的快感,舌尖卷著乳粒像品嘗什么珍饈,齒列碰撞乳粒帶來的奇妙感覺讓敖封下身的水失禁般的往外流,幾乎浸濕整條內褲。
“呃...”敖封手指插在蔣見冰發間。
蔣見冰伸手拉下他的褲腰,露出他已經硬起的可觀的性器,帶著笑意伸手彈了一下,“這么精神。”敖封低啞地呻吟一聲,挺了一下腰,好讓性器送到蔣見冰手里。
蔣見冰短促地笑了一聲,拉下了敖封的內褲。
精神的性器一下子跳出來,已不再衣冠楚楚的老師握住學生已經在流水的性器,上下擼動幾下,換來一聲動情的呻吟。敖封的臉通紅,在藥性的作用下,他無法自控地變得敏感,挺著腰在蔣見冰手心里抽插,蔣見冰伸手往下摸他的會陰,濕熱綿軟的觸感讓他微微錯愕,那分明是一口女人才會有的小穴!蔣見冰不信邪地又摸了幾下,換來了敖封愈發顫抖的呻吟,他竟是已經小小的高潮了一波。
蔣見冰的指節上有粗糙的老繭,是握筆握出來的,磨在軟嫩的穴肉上愈發刺激,探入半根手指,他感受著小穴熱情的吮吸,高熱的穴腔在藥性的作用下平添了一絲饑渴的嫵媚,吮著手指迫不及待地往里吃,蔣見冰湊上去啃咬著敖封的耳廓,呼吸噴在耳蝸里,敖封渾身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下身不容置疑的侵入和乳尖至今存留的酥麻感被無限放大,他忍不住感到羞恥,想到蔣見冰西裝革履站在講臺上講課的樣子,和現在手指插在他穴里的模樣,敖封幾乎感覺自己玷污了蔣見冰,卻又忍不住在快感里沉淪呻吟。
他一手扣在蔣見冰的后腦,毛茸茸的觸感讓人感覺很無害,但他的手指卻正在敖封的女穴里大肆征伐,隨著抽插,水聲逐漸溢出,聽上去又淫蕩又禁斷。
敖封被插得泄了一次,淫水噴濺在蔣見冰手心,他抖著腿,幾乎站也站不穩,一次高潮帶來的是穴心愈發的空虛,他抖著手去解蔣見冰的西裝褲,蔣見冰的褲子早就被性器撐起一個大包,敖封喘著氣,伸手在蔣見冰鼓囊囊的內褲上胡亂摸著,眼神迷亂而渴求。蔣見冰拉下內褲邊,捉住敖封的手擼動自己的性器,雞蛋大的龜頭怒張著,馬眼吐露著清澈的液體。蔣見冰帶著敖封的手從性器根部擼到龜頭,敖封的大拇指剛好拂過馬眼,蔣見冰狠狠在他手心里挺了兩下,敖封只感覺到灼人的燙。
“快點進來...”敖封忍不住催促,下身的花穴早就泛濫成災,藥性在他高潮后發揮到了極致,他現在只想被狠狠操干。
蔣見冰沒說話,扶著龜頭蹭到花穴口,溫熱的軟肉爭先恐后地吮吸馬眼,像一口小小的溫泉。龜頭破開穴口往里進,軟肉一股腦簇擁上來,蔣見冰被緊窒的觸感吸得忍不住往里狠頂一下,換來敖封一聲急喘,抽插來得猛烈,敖封雙腿軟的像面條,雙手忍不住扣在蔣見冰肩膀上,整個人被撞得靠在桌子上,呻吟聲都被撞碎了,悶在嗓子里被一下一下頂出來。他仰著頭,身體往上竄,卻又腿軟,被蔣見冰按著胯一頓快速抽插。雞巴嵌在穴里,每次深入抽插都帶出一股水,敖封感覺自己像水中的浮萍,下身爽得像是下一秒就會失禁,那種可怖的快感讓他忍不住伸手推蔣見冰結實的下腹,想讓性器不埋得那么深,不操得那么重,卻被蔣見冰的又一輪猛烈抽插操軟了身子。
藥性還沒過,敖封的穴咕嘰咕嘰的胡亂噴水,他一陣一陣的發抖,尿道口也微微張開,隨著蔣見冰一用力,龜頭操進一處軟得不可思議的地方,敖封顫抖著尿了出來,尿液淋漓地淋在地上,肉棒還深深地嵌在子宮里,柔軟溫熱的軟肉吸吮著馬眼,強烈地渴求著精液灌進來,好讓小穴解解渴,蔣見冰卻還沒操夠,挺著性器深深地往里鑿,敖封被他操得繃緊了腹肌低吼,高潮中的穴肉痙攣著絞緊,死死吸著肉棒,蔣見冰快速抖著胯往里操,敖封被他快速的抽插弄得叫都叫不出,女穴痙攣絞緊,前面的性器也跳動著一股股噴精,蔣見冰摁著他的胯骨狠操,敖封被撞出崩潰的泣聲,抖得幾乎站不穩,蔣見冰一邊吸吮他的奶頭,一邊繼續在他的宮腔里馳騁,淅淅瀝瀝的尿液滴在地板上,發出很清脆的響聲,敖封面紅耳赤,“快點射...求你...”他忍不住示弱,終于,蔣見冰又挺腰抽插數百下,抵在宮腔最深處射了精,一股一股的濃精打在內壁,敖封顫抖著又一次高潮了。
他慢慢走回寢室,穿著那條被淫水和精液浸濕的內褲,陰道里的濃精無法遏制地往外流,回到寢室,出乎他意料的,只有早出晚歸的富二代室友景銘在。他總是顯得和寢室其他三個人格格不入。敖封隨意和他打了個招呼,步伐奇怪地朝衛生間走去,坐在馬桶上,他如釋重負地敞開雙腿,露出腿心被精液糊滿的女穴。
他沒注意到,自己的短褲后面沾著一塊精斑。
景銘看著他奇怪的走路姿勢和短褲上可疑的白濁,站起身走到衛生間門口,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