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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容爵的臥室沒什么人味,灰黑色的墻壁和地磚,嵌入吊頂的中央吊燈,寬闊的雙人床,敖封還沒怎么來得及看那些看上去就很昂貴的陶瓷和鋼的擺件,就被顧容爵摁在床上親吻,下巴被修長的手指捏得發疼,敖封皺了一下眉頭,咬了下顧容爵的舌頭,換來的卻是更猛烈的侵入,悠長的親吻之后,顧容爵起身解開了那個黑色袋子,拿出了一套開叉到肚臍的白色蕾絲情趣內衣。
“來,穿上看看。”顧容爵笑瞇瞇地彎下腰,舉起衣服在敖封眼前轉了一圈。
小麥色的胸肌把蕾絲邊撐得搖搖欲墜,胸肌中央的溝壑顯得很是誘人。收腰的設計把他的腰襯得更勁瘦,下身的性器微微翹著,敖封不適應地并著腿,短短的裙邊被性器頂起一點,幾乎蓋不住豐滿的臀。
顧容爵伸手去捏他一覽無余的奶子,奶尖微微挺立著,被蕾絲磨得發紅,頂著顧容爵的指節。小麥色的胸乳把顧容爵本就白皙的手襯得青白,敖封感覺乳尖被蕾絲磨得又癢又渴求,沒有被顧容爵愛撫的一邊也急切地想要被揉捏按壓。顧容爵慢騰騰的揉捏他的左邊奶子,幾滴乳汁迫不及待地沁出來,敖封難耐的呻吟,卻見顧容爵從袋子里掏出一支玫瑰樣式的蠟燭。
絳紅色的蠟滴在敖封小麥色的乳肉上,微微的燙和不知道下一滴會落在哪里的未知感很刺激,敖封忍不住在又一次蠟滴落在乳尖時呻吟出聲,性器愈發翹起,女穴也悄悄分泌出淫液,期待性器破開穴口頂進深處。
情趣內衣的丁字褲部分已經被他的淫水完全浸濕,顧容爵伸手下去摸的時候,摸到的就是濕噠噠的一片。丁字褲襠部細長的布料嵌進小陰唇中間,卡著陰蒂,敖封忍不住并著腿自己磨,齒間漏出一絲呻吟,陰蒂被磨得膨大,他抖著腿咬著唇吹了一波,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顧容爵舉著蠟燭移到他的小腹,蠟淚滴在他下腹部,熱得敖封繃緊腹肌,粗喘一聲,伸手去握顧容爵的手腕,卻被躲開了,顧容爵懲罰似的揉了一把他的胸乳,伸手下去揉他濕淋淋的女穴。
穴口早就顫抖著張開了,熱氣騰騰的,意亂情迷地吸吮著顧容爵的手指。
“真騷。”顧容爵拿起蠟燭滴他的乳尖,“都被燙紅了,真可憐。”他喃喃,“看你下面濕的,是不是想要什么東西插進去解解癢?三根手指夠嗎?”敖封呻吟著搖頭,“不是...沒有...”
“沒有什么?沒有想吃雞巴嗎?看你下邊的穴都在哭著要呢。”顧容爵笑著,頂進兩根手指,敖封喘了一聲,女穴誠實的把手指吸緊,顧容爵一邊親吻他突起的鎖骨,一邊道,“我當你是什么貞潔烈男呢,手指一操進去就出水兒,聽,正響呢。”他故意大力抽插手指,帶出一股一股的水聲,敖封被他的抽插頂得呻吟不斷,雞巴還沒操進去就迎來了第二次高潮。
“騷貨,被你室友操的時候,也叫得這么大聲嗎,是不是三個人才能填滿你的騷嘴?”顧容爵惡狠狠地釋放出性器,淡粉色的碩大雞巴打在敖封胯骨,他輕哼一聲,手指捉住性器慢慢擼動,顧容爵抽出插在穴里的手指,換上蓄勢待發的性器,猛地挺了進去。
濕軟的穴腔戀戀不舍地吮吸著體內碩大的異物,和敖封本人的形象截然不同,他的宮腔或許是被多個男人開發蹂躪,此時格外軟爛,顧容爵感受到了與第一次截然不同的觸感,宮腔口的肉環軟軟的套著雞巴,毫無推拒之意。
“操,這才多久,就被操爛了?”顧容爵目光愈發陰狠,他發狠地抽打被情趣內衣的蕾絲包裹住一小半的乳肉,緊走幾步,把敖封壓倒在床上,“真是騷貨,子宮都被操了多少次了?是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內射你?有沒有試過兩根雞巴一起操進子宮?嗯?”他接連不斷地逼問,身下動作不停,下身裝了馬達似的把敖封的臀肉撞得啪啪作響,敖封幾乎被破開內壁的大家伙插得說不出話來,顧容爵一邊快速抽插,一邊扇他晃動的雙乳,蜜色的乳波和絳紅色的蠟淚一起顫動,看起來格外的情色。
“呃啊...!”敖封被撞得仰起頭粗喘,汗珠從脖頸上滑下,被顧容爵著迷地舔進嘴里,敖封被粗糙的舌面舔弄皮膚的觸感激得一陣顫抖,小穴絞緊了雞巴,換來一陣更兇猛的抽插,他幾乎被撞得往上竄,雙手抓著床單一陣一陣的收緊,雙乳和下身的快感一道,顯得后穴越發空虛。
顧容爵似乎察覺了他的饑渴,從手提袋里取出一串拉珠,頭部是小小的一顆,越往后越大,最后一顆幾乎有嬰兒拳頭那般。顧容爵抹了一把敖封前穴分泌的淫水,抹到他后穴穴口,塞入一顆珠子。
敖封像是長了一條色情的尾巴,隨著珠子一顆一顆插入,他感到被填滿的酸脹也蔓延到脊椎,酥麻的快感從被珠子抵著的腺點出發,一路游到手指尖。
“不...不行,吃不下了...”敖封皺著眉頭推拒,卻被顧容爵擒住,繼續往里塞,到了倒數第二顆,敖封掙扎起來,“不行,要撐破了...!”他幾乎帶了泣音,后穴被無可避免的撐成一個圓洞,前列腺被劇烈地擠壓,前穴被性器一下一下發了狠地往里鑿,后穴最后一顆珠子也被鼓囊囊的塞進去,前后同時被填滿,敖封忍不住粗喘,前后夾擊的快感讓他滴下生理眼淚,沒過一會,隨著又一陣猛烈地抽插,顧容爵猛地把他后穴里的珠子盡數抽出,性器埋在前穴宮腔里滿滿灌了一泡精,敖封尖叫著高潮,女穴滴滴答答的淌汁,性器射出一股股黃尿,奶子也激射出一股股奶汁,后穴抽搐著絞緊,似乎還殘留著那串珠子帶來的飽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