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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慢慢亮了起來,屋里大床上的一黑一白,一健碩一纖細兩具酮體糾纏在一起,大紅色的被子裹住二人的身體,膚色稍深的健壯男子先一步慵懶地睜開了眼睛,目光帶著柔和滿足地落在了懷里美人身上。
那美人的墨發隨意地鋪散開來,幾縷青絲落在了白皙光潔的臉頰上,小嘴兒嬌艷欲滴,微微嘟起,好似腫了一般。濃密的羽睫微微顫動,接著秀眉微蹙,深邃的大眼睛慢慢睜開了一些,扭了扭身子。
“唔...相公?”星玥微瞇著眼睛,伸出手摸了摸摟著自己身子的人,飽滿的胸肌和健碩的肩膀、手臂,睜開有些慵懶的大眼睛往頭頂瞅去。
美人圓潤的肩頭露出,兩團肥碩的奶子因側躺擠出深不見底的溝壑,裸露的片片潔白光滑的肌膚無一不印上一個接一個的吻痕。
這樣的美景全被陸遠山收入眼底。
“還要繼續睡嗎?”陸遠山抬了抬手臂,伸出手給懷里人捋了捋掉落的碎發,目光柔和又帶著眷戀。
星玥眨了眨朦朧的眼睛,伸了個懶腰,小口吐著氣,說道:“唔...我得去看看可白。”顧名思義,可白就是昨天收留的那只小狗,因為全身雪白,故取名可白。
兩人便坐起身借著天空的亮光穿著衣服,此時的可白正臥在爐子旁邊沉睡著,小小白白的一團,讓人看不出是一只狗崽。屋里的溫度適宜,星玥只穿上遮羞的肚兜和短褲,便踩著鞋子貓著腰尋找可白。
昨天抱來之后兩人就把可白關在了臥房里,喂了些稀粥,粥里弄了一些雞蛋,小家伙吃飯也瞇著眼吃,吃著吃著睜開了一會兒,然后又慵懶的合上了。
吃飯時嫩紅的舌頭一伸一伸地,一會兒就見了底。然后邁著小短腿,扭著肥碩的身子,晃晃悠悠地找一處合適的地方繼續睡覺了。
星玥往地上仔細地瞅著,余光撇到了一處白白的地方,心里一喜,輕聲挪著步子向那里靠近,“可白?還在睡?”又抬手撫了撫可白柔軟的毛發,嘴里輕聲嘟囔道:“你怎么這么懶呀?比我都懶。”
可白似乎被吵醒了,打了哈欠,翻滾了一圈,肚皮朝上繼續睡著。
白白的肚皮隨著呼吸一鼓一鼓的,星玥伸出手指按了按,瞅了瞅輕聲打鼾的可白有些嘆息。
外面的天已經亮了,由于冬季的緣故,這個亮度已經不早了,星玥上午沒課,正打著哈欠坐在床邊穿衣服,穿好之后,提上鞋子往屋外走去。
前幾日的雪已經化了,這幾日天氣冷了不少,算算日子,離過年也就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廚房里傳來噼里啪啦的燒柴聲,煙囪也冒出絲絲白煙。星玥正彎著腰洗臉,長發被發繩隨意的一扎,圓圓的后腦勺顯得十分精致。
洗漱過后,回到臥房把可白昨晚吃干抹凈的小瓷碗端了出來,用水洗了一遍。星玥扭頭瞅了瞅屋里的食材,有些苦惱,撓了撓頭發問道:“相公,喂可白吃點什么呀?”
正攪著粥的陸遠山回眸瞅他,“一會兒把粥和菜給它均點就行。”
“嗯嗯,反正他也吃不了多少。”星玥認可的點點頭。
待飯盛好端上桌,星玥用勺子挖了幾勺粥和青菜的湯汁,放在桌子一角等涼一些。等用完了飯,小瓷碗里的飯正好溫熱,星玥小心翼翼的端著走進了臥房,“可白?吃飯啦。”
可白窩在床前,嘴里咬著一只鞋,搖頭晃腦的不知道要干什么,由于牙齒還沒長好,這鞋對于它來說太硬了些。星玥蹲下身子哄道:“乖,先吃飯,先不咬鞋子。”晃了晃手中的瓷碗,放在了可白的嘴旁。
輕輕拽掉口中的鞋子,撫了撫它的毛發,可白嗅了嗅氣味,然后急沖沖地吃起碗里的飯來,一點形象都不顧及了,后面兩只小短腿劈著叉,前肢像護食一般抱著瓷碗,黑亮的眼睛睜開來,嫩紅的小舌一伸一伸的。
不到兩分鐘,飯已經被吃得差不多了,在木地板上打了幾個滾又合上了眼睛。星玥輕笑,把瓷碗端到廚房水洗一遍。
回到臥房,看著屋里的擺設,想著要找點事干。
昨晚兩人狠狠糾纏了大半夜,陸遠山把他擺成一個又一個羞人的姿勢,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打入他的體內,小腹都被射得鼓了起來,像個被肏大肚子的騷貨,兩口嫩穴都被玩到紅腫,奶頭也慘兮兮的紅腫地綴在胸口。
任他怎么軟聲求饒都沒用,星玥瞅著凌亂的床鋪紅了臉頰,又羞又氣地嘟囔道:“長那么大做什么?”
邊說邊走到床前,脫掉鞋子,開始整理床鋪,他娘套的被子又蓬又軟,罩上一層大紅色的被套,顯得十分喜慶,甩了幾下,被子就變得平整不少,之后疊好放在一邊,開始收拾最凌亂的床單。
陸遠山進門就看到星玥在床上撅個小屁股,呼哧呼哧地整理床單,盯著那隨著動作一起一伏的屁股暗了目光,輕聲走了過去。
木地板很結實,走在上面也沒什么聲響,星玥一鼓作氣地整理著床上一個角,忽然被抱住了腰,抬頭一瞅,忍不住勾唇一笑,“相公!”
“嗯。”陸遠山一手摟著對方的腰,一手墊在屁股上,眸色幽邃,剛才看著對方整理床鋪的誘人模樣,小腹一緊,孽根也隨之勃起。
兩人對視了片刻,不出所料地吻在了一起,兩根舌頭推來推去,纏綿至極,口水慢慢從懷里人的嘴角流出,“唔...哈~”
一絲銀線被扯出,星玥眼含春光,張著小嘴兒微喘著,小手抓著對方的肩膀,對方勃起的孽根抵著他的小屁股,他難受地扭了扭,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抬起小手輕捶他的胸膛,又氣又羞地嘟囔道:“哼,精蟲上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