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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葉落滿街口的秋季,吹著一陣陣的風,拂到人臉上時微涼里又夾雜著暖,鄭強坐在車子上看著街邊來來往往的人有些恍惚,這是他第一次坐在自己的人力車上,往常都是拉著別人在路上跑,眼里只有客人說的目的地,也沒怎么仔細看過街邊的風景,今天看到了熟悉的路竟也覺得有幾分陌生。
街上也有人注意到這對奇怪的組合。健壯結實的男人坐在上面,拉著他的竟然是一位看起來極為講究的貴少爺,兩個人在一家醫館面前停好車,貴少爺要抱著男人下來,被那人紅著臉推搡著拒絕了,貴少爺也沒慣著他,二話不說把人抱醫館里去了,出來的時候還是一樣的姿勢,不同的是健壯男人手里拿了好幾包藥,明明是個正常男人卻非得讓人抱著,嘖,這怪人怪事啊,真是年年有。
兩個人到家后練啟棠給鄭強磕傷的膝蓋上了藥,又煎了副消腫消炎的藥備著,嘴上的血口子也被仔細處理了,這次練啟棠沒有想著占便宜,鄭強剛受到驚嚇還是先讓他歇著,雖然鄭強自己覺得這真不算什么大事,但是看先生的態度也不得不偃旗息鼓了。
他沒想到先生竟然這樣珍重他,干人力車夫這一行的,怎么會沒有磕碰,別說被散客暗自出氣,就是有主顧了也是備受欺辱,被嫌棄拉的慢了或快了,欺負人上頭的時候把手里的扇子往車夫的背上一敲,跟趕馬似的嘴里還喊著吁,只不過后者要比前者拿的錢多了些,遇上好的主人家還能漲漲地位,那壞心眼的主顧是盤算著把人往死里壓榨的。
鄭強喝完藥被安排在床上歇息的時候就暗自下了決心,這以后給練啟棠當牛做馬他也是愿意的,先生學問大眼界廣,待人友善也足夠謙遜,自己沒什么本事,今天還給先生帶來了這么多麻煩,只要練啟棠不嫌棄他,他是愿意陪著先生一起走下去的,想著想著就躺在足夠柔軟的大床上睡著了。
練啟棠這時候在書房把鄭強之前簽的合約又拓了一份,怎么看怎么開心,他在里面藏了好多強權條件,鄭強看不出來老老實實的按上了手印,如果以后他一直都比較聽他的話那這條件也用不上,要是不聽他的話嘛,哼哼,到時候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一個時辰后制衣店的伙計打來了電話,練啟棠還在那邊給要出的書排版,靜著心接的電話,聽那邊伙計說怕貴客等的急,把其他客人的單都推了,連忙把所有裁衣縫衣的都叫過來,這沒半下午的功夫就做好了,現在就能給送過去,店里還送了幾件好的東西,圖的就是貴客開心。
練啟棠當然樂意了,等伙計上門接過那一堆衣服后,給了比之前還多一倍的薪酬,他仔細看了裁剪,成衣內襯都做得很好,布料柔軟,主要是穿在鄭強身上偏寬松,不像之前那個褲子把肥臀勒得緊緊的,還有這些四角褻褲,鎖邊極小的做工就算蹲到底外面人也看不見褻褲的輪廓。
店里的人貼心,琢磨著貴客的心思,除了給那幾件哺乳期婦女穿的胸衣加大了些口子,還悄悄給加了幾件秀美的肚兜,前朝的穿衣習俗雖然拿不上臺面,但有些官宦子弟們就是好這一口兒,小小的系帶纏在腰后面,乳兒硬被擠出奶溝,這肚兜是遮不住屁股的,稍微動一動就能讓主位的人看見這腿間風景,要的就是那似露非露的滋味兒,當真調情的一把好手兒。
只是穿這肚兜的是個男人,上面繡的牡丹小鈴蘭配著鮮艷的布料,要是鄭強穿在身上,飽滿的胸脯能把這肚兜給繃得緊緊的,奶頭也不知道就藏在哪朵花下,要是小逼想要了說不定奶頭還得凸出來,正好給這花做個花蕊兒,和下面那冒水的小穴一樣,敞開著等人來采蜜,要是這花兒授精成功了,說不定來年啊,還能有香噴噴的乳汁兒給這肚兜上的牡丹施施肥呢。
練啟棠看的呼吸都重了些,大喘著氣摸著這些布料,鄭強雖然是男人,但中午吃奶的時候就莫名聞到了一股兒奶香味,粉棕色的奶頭怎么吃怎么喜歡,不說乳肉有多滑嫩了,就單那奶頭,被人吸進嘴里配合著人的唇舌變得更挺翹,被咬到了也不嬌氣,被舔了奶孔就能爽的鄭強又是咬嘴唇又是夾腿,還有那屁股肉,被摸到手上就順從的鋪滿侵犯者的手掌,輕了重了被揉的發紅泛紫了也不挪開,真是讓人的心啊,打里面就熨貼著滿足著。
練啟棠準備把這些衣服掛在衣櫥里,等鄭強醒了就有了拿喬賣乖的機會,他表現的這么好,要是晚上提出看看屁股的要求說不定鄭強也能愿意,最好能讓他的老二埋進去磨一磨,嘴上吃著奶子下面磨著自家婆娘的穴,雖然暫時還不能插進去,但這些目前就足夠了,他怕進展太快讓鄭強無端生了懷疑,覺得他是變態那就不妥了。
走進屋的時候鄭強還在睡著,溫柔的喘息聲加上安穩的表情讓練啟棠忍不住走近親了他一口,被窩里也散發著暖烘烘的熱意,一頭黑發順從的貼在枕頭上,讓練啟棠是怎么看怎么喜歡,一臉滿足的給自己婆娘收拾衣櫥去了。
只是這愉快的心情在打開衣櫥的那一瞬間就沒了,里面竟然掛著一個吊檔式的三角內褲,白色的布料不稀奇,可那邊上一條條的繩子是怎么回事,這他媽是誰把這破爛東西掛里面了,練啟棠仔細想了想最近來自己家里的那些朋友,不知道鄭強看沒看見,要是誤會了他是什么浪蕩貨就得把帳算在所有朋友的頭上。
一臉惱怒的把那破爛貨拿出來就要扔掉,等摸到手上才發現這竟然是濕的,明顯是洗好的晾在這衣柜里的,仔細把小褲拿出來撐開,這襠部還被加了一層顏色不一樣的布料,摸上去是軟的,像是為了保護什么東西。
練啟棠看了看這小褲的尺寸,依稀記得下午迷迷糊糊的感覺到鄭強在洗漱間洗著什么,這,這難道是鄭強穿著的?媽的,不會在他之前還有人欺負他吧,練啟棠想到這臉都黑了,他清楚鄭強是個本分的人,但不代表他之前接觸的都是好人,這讓他有種被背叛的感覺,很想現在就把鄭強從床上拉起來質問他,為什么會穿這種勾欄院里的東西。
他氣呼呼的躺在床的另一側,眼神專注的看著鄭強的睡顏,最開始的惱怒慢慢變成了委屈,想到老婆在沒遇到自己之前被人欺負過心里面就酸酸澀澀的,媽的,要是真有這回事兒,他必須問清楚那人是誰,讓他逮到了非得把他的一層皮給扒下來不可,像小狗一樣嗚嗚的躺在鄭強暖哄哄的懷抱里,把內衫拉開咬著奶子就把臉埋了進去,嘴里含著一個手上還抓著一個,他太傷心了,必須摸奶吃奶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