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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編號為15的男人

聞人凌煜是設計部門的新職員，入職只有幾天，所以手頭的活并沒有很多，只有幫忙打下手的資格。

他的直屬上司是一位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溫文儒雅，又特別會關心人，說話的時候聲音悅耳動聽又充滿磁性，他想著今天晚上在電梯里面發生的一切事情，又想到以后的某一天將會和這樣的男人發生關系，想著想著就紅了臉。

旁邊的女職員A看了看他，關心地詢問道：“你是不是不舒服呀？我們集團是有企業醫務室的，你可以請一會假去醫務室看看，反正最近不是月末，大家都很清閑。”

聞人凌煜聽到醫務室，便開口問道：“醫務室的職員也是集團所屬的嗎？”

女職員A：“是呀，而且如果你運氣好，輪到那個帥氣的男醫生值班……不好意思，我說錯了，你應該喜歡女生吧？當然女醫生也是有的，只不過他們的交接班不固定，所以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男醫生什么時候是女醫生。”

聞人凌煜經過早上的事情之后，他才明白原來這個游戲是真實存在的，他也覺得那個六號男人說的很有道理，人的記憶是會隨著時間而流失的，如果今天就能找出兩個編號的男人，那效率可以提高很多，留給自己思考的時間就更多。

只不過自己的上司和醫務室的男醫生，他在思考挑選哪一個，

他對著女職員A說了一句：“那我下午去醫務室看看，我有些不舒服，早上我都困了一個小時了，再不工作，明天就要被炒魷魚了。”

女員工捂著櫻桃小嘴笑笑，便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直到中午大家都吃了午餐過后，聞人凌煜在午休時間去了企業的醫務室。

這間醫務室在集團的中層，二十五樓，方便所有樓層的職工用最短的距離達到。

“嗯？因為午休的原因還沒有開門嗎？”他站在醫務室的門口，在透明玻璃上往里面看，確實沒看見一個人影。

突然他的肩膀上被搭上了一只手，是只女人的手。

“請問你有哪里不舒服的嗎？”

今天值班是位女醫生，他想就此作罷，就問了一句：“那個……你們這邊有個男醫生吧？他是什么時候上班？”

女醫生打量了一下他，包括脖子上的工牌，“你是新來的員工吧？那個男醫生大概是……我算算值班表，大概是明天，你不是來看病的？你找他有事？還是不相信我的技術。”

聞人凌煜趕緊解釋道：“不是不是的，我沒有不相信你的技術，我沒病，可能明天就有病了。”

他的解釋好像更加添油加醋了，于是趕緊逃離了那個地方。

只剩下女醫生呆站在原地，完全消化不了這位新進人員的話。

中午的午休時間已過，各位員工淚眼惺忪地從自己的工位上起來，員工的工位配備了折疊床，專供午睡，不管內部再怎么爛，福利是真的不錯。

聞人凌煜抽空去了趟廁所，在隔間將自己小穴里殘余的液體挖了出來，沒有掏干凈，但是總比等下流一褲子的好。

他從廁所出來，洗了個手，對著鏡子照照，自己不過才二十歲，臉上都是青春的模樣。

既然男醫生不在，那他就找個時機去找自己的上司。

面對自己的上司，他還是心里有點害怕的，畢竟是上下級關系。

他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女職員A在旁邊忙得不可開交，嘟囔著：“都忙死了，沒時間把材料交給部長了，對了，聞人凌煜，你能不能幫我去讓部長簽個字，就這些材料，簽個字就好了，拜托了，我請你喝咖啡怎么樣？”

聞人凌煜點點頭，反正自己也沒事情干，就拿過了那些材料，然后往自己上司的辦公室走去。

女職員B：“你還真讓他去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部長他搞個資料等下罵你半天，他完蛋了，沒一個小時是出不來了。”

女職員A:“那只能說明他倒霉了，我都請他喝咖啡了，應該不會說我什么的。”

設計部部長辦公室有四十平，中間有一個桃木屏風隔斷，剛走進去是辦公桌，里面的空間是小型會客廳，三四人的真皮沙發和茶幾。

聞人凌煜敲了敲門，聽見了房間內的人喊了一句：“進來。”

“部長，這是要簽署的文件資料，您看一下。”

那個男人坐在里面的真皮沙發上，西裝是紅黑配色的，酒紅的襯衫搭配著黑色暗紋的西裝，十分吸睛。

他把辦公室的門關上，沒有鎖，然后走向他的上司。

“在這里。”

聞人凌煜將資料放在茶幾上，他站在一旁，局促不安，他一直在思考，要不要把話說出口，再等一等，再等一等。

部長拿起資料翻了兩下，找出了好幾處錯的地方。

“這我沒法簽，有幾個錯別字。”

聞人凌煜剛入職場，這份資料只是公司內部的初稿，錯別字也是常有的事情，他不知道是部長故意在找茬。

“那……那我重新再拿回去？”

“除了資料你就沒有其他想說的話，想做的事情了嗎？”

他確實有，但是他怕說出口。

“部長……那個……你知道一個游戲嗎？就是集團內部的。”

“所以你現在要不要和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