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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余正攬著一個陌生的男人,往一臉豪車上走去,柳風當即沉了臉色。
河洛不知道為什么對面的男人突然冷了下來,順著男人眼神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了一輛駛離的跑車,河洛有些不解地看向對面的人:“柳風,你怎么了?”
柳風將桌面上的咖啡端起來喝了一口:“沒什么,養的一條狗跟人跑了。”
“哦,這樣啊。”河洛了然的點了點頭。
“這種狗就要好好地懲罰一頓,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誰是主人,我之前有一條狗就是這樣訓練的,現在聽話的很。”
“對啊,是該想想怎么懲罰他了。”柳風臉上重新掛上了虛假的笑容。
另一邊,柳余被蕭澤語帶著去了本市最大的酒店,蕭澤語對這里十分熟悉,只見他十分熟練地對著前臺點了點頭,就帶著柳余上去了。
柳余麻木地跟著蕭澤語進了電梯,隨著電梯“叮”的一聲,柳余被蕭澤語牽著進了房間。
蕭澤語剛把門關上轉過身來,就看見柳余沉默地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褪下,他笑了一下,湊上前去,摟過柳余纖瘦的布滿痕跡的腰肢。
“這么急?”
蕭澤語熟悉地在柳余的身上游走,挑逗著柳余,不斷地勾起柳余身上的情欲,柳余的呼吸有些不穩,但仍舊沉默地喘著粗氣,沒有出聲而是閉上了眼睛。
“你有什么心事的話,不妨跟我說說。”
柳余有些驚訝地睜開眼睛,正好對上了蕭澤語含笑的眼神,聽著蕭澤語有些溫柔的聲音,壓抑許久的眼淚滴落了下來。
蕭澤語有些驚訝地看向柳余,他沒有想到柳余會直接哭出來,蕭澤語將人攬在了懷里。
柳余哭起來不是大吼大叫的那種,沒有一點聲音,而是任由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來,蕭澤語就這樣靜靜地拍著他的肩膀。
過了許久,柳余終于從蕭澤語的懷里起來,蕭澤語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將柳余眼角的眼淚擦掉。
“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了嗎?”
柳余沉默著搖了搖頭,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去講述他和柳風這混亂無比的關系,也不想去回憶他們的曾經。
看著柳余一臉沉默的樣子,蕭澤語坐到他的身邊:“不想說就不說吧,浴室里放了熱水,你去洗個澡然后好好睡一覺。”
蕭澤語雖然對柳余很感興趣,但也只是感興趣而已,他并不想浪費很多時間在他的身上,只想著把人哄睡了自己就離開。
突然柳余拉住了他的手,蕭澤語溫柔地看向他:“怎么了?”
“我想做愛。”
“嗯?”蕭澤語有些驚訝,不過送到嘴邊的肉沒有不吃的道理。
蕭澤語直接將柳余抱了起來,一步一步地走進了浴室,將柳余身上最后的衣物除去,把人放到了那個充滿水的浴缸里。
“唔...”柳余的嘴被蕭澤語堵住,濕潤靈活的舌頭侵入進了柳余的嘴里,柔軟的舌頭柳余的舌頭勾了出來纏綿地交融在一起,包不住的口水順著兩人的嘴角滑落,欲望在彼此之間升騰。
只關乎身體無關乎感情。
身體的反應總是更為誠實,盡管是一個陌生人,但是柳余的身體仍然在他的熱吻下給出最真實的反應,被使用過無數次的后穴早已經被鍛煉成了一個性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