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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的舌苔舔在宛如新生的嫩肉表面,柔軟的舌尖劃過每一道崎嶇不平的凹陷,反復的勾戳舔舐,凸起則被含進溫熱的口腔里。
謝羽的動作又輕又軟,細心的避免在老婆身上留下被抓包的痕跡。
沒有反應的身軀并不是沒有受到刺激,太過強烈的酥麻不會讓身體在無意識下顫抖,只會讓身體發軟,每根骨頭每根神經都被舔的徹底軟掉,像被小火蒸熬了一整天的仔排,噴香軟爛,甜膩可口。
若是巴澤爾清醒著,被這么舔怕是連呻吟都會受不了的像奶貓一樣,身體失控到完全不受大腦控制,只能軟成一灘春水任由謝羽擺布。
不過他現在這副“躺尸”的模樣,也只能任由這個白毛小變態擺布。
休眠中的雌蟲身體被玩的熱燙,在一片金紅海中沉底的意識被擾的不斷上浮,卻沉重的醒不過來。
之前圈著謝羽的一圈肉筋又不見了,但龜頭頂到的嫩肉卻更加水嫩飽滿。
啊,這到底是什么,謝羽一邊感嘆一邊戳著可憐的小肉瓣。
這絕對不是沒捅開的腸道該有的樣子,老婆不會真長了個子宮吧!
那太離譜了,謝羽甩甩頭,將腦子里的想法甩出去,巴澤爾大哥這種猛男,屁股里怎么可能長了個女人的東西。
裹著謝羽的穴肉先是被迫撐開,黏人的纏著他,不一會兒就濕滑的吐出水,越插越順,水越吐越多。
就是沒了老婆敏感收縮的反應有點遺憾,但趁著老婆沒醒偷摸打炮的刺激讓謝羽更興奮。
嘶……感覺蚊香盤彎出了多個維度,一根筋散開來剝出了里面無數根纖維,每一根都是新的變態小tip。
因為沒有聽見直白的呻吟顫抖,加上趕時間,謝羽捅的又深又狠,泡在浴缸里也看不出老婆屁股里漏了多少水。
但老婆那根戳在小腹上的陰莖顯然爽的硬到了極限,都開始發軟了。尤其是被這么變態的纏著身體右邊的軟肉極為細致的反復摸舔。
雌蟲的陰莖在溫水里吐著熱液,飽滿的龜頭隨著腹肌條件反射的抽動,一會兒敲一下謝羽的肚子。
謝羽眼中躍動著興奮的光,沒想到“奸尸”也能得到這么多反饋,他老婆的身體真是太饞人了!
謝羽胯上的動作忍不住幅度又大了一些,小弟弟被裹吸的欲仙欲死。
浴室中水汽蒸騰,愛欲橫流,沒有話語,只有浴缸里挺胯帶起的撩水聲有節奏的響著。
謝羽怕巴澤爾醒過來,像上回那樣被抓包就頭大了。
他盯著最要命那塊肉嘟嘟的地方捅,心里緊張又刺激。
果然插了沒一會兒,這口飽受蹂躪的肉穴就開始痙攣了,謝羽眼睛一亮,嘴饞的吸了一大口敏感崎嶇的軟肉,軟舌舔弄著,手里死死扣壓住騎在胯上的勁瘦腰肢往深處碾頂。
懷里的身體抽搐起來,好像那水嘟嘟的地方又裂開了一道小縫。
謝羽興奮到了一個頂點,把高大的雌蟲屁股拎起來,連著雌蟲的體重和他手臂的力量一起往下貫,狠狠捅進去!
啊……果然是,他老婆超緊的……
這回插的太猛,老婆屁股里又太濕滑,陰莖在肉穴里溜號,整個龜頭都被卡了進去!
呃,這什么?。?!
謝羽瞪大了眼睛,倒抽一口冷氣,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也漲得通紅。
敏感的龜頭好像被無數小軟齒在剔刮,關鍵他還被卡在里面,好像老婆屁股里有個惡魔巢穴終于逮住了挑釁的入侵者,惡狠狠的教訓鞭笞。
謝羽被刺激瘋了,背后寒毛直豎,頭腦一片空白的射了,比體溫略熱的精液直接飆了出來,澆在未知的領地。
無數的小軟齒好像也被燙瘋了,不停的抽搐扭動。
“嗚啊……”謝羽滿臉痛苦,牙齒打顫,身子在抖,又松不開手,因為懷里的身體也在劇烈的痙攣抽動,乳白色的精液從怒張的鈴口沖出來,一點點浮上水面。
謝羽就是想抱緊他,龜頭被一圈緊的要死的肉筋卡住了,就像是這可怕的小東西在把他拼命往里拽,瘋狂絞緊的肉穴還在外面瘋狂裹吸撐開淫肉的柱身。
火熱貪婪。
謝羽感覺自己快被巴澤爾的身體吃下去了……
既恐怖變態又興奮刺激。
少年熬的眼睛都紅了,就這么一直抖著和巴澤爾抽動的身體貼在一起,等懷里的身體緩緩平息。
……
浴室里徹底安靜下來,混著亂七八糟體液的溫水隨著水閥自動清潔換水,重新變得干凈清澈。
謝羽迷戀的將臉貼在無知無覺頂在他肩頭的身體上,依依不舍的把自己從老婆屁股里解放出來。
嗯……有點困難。
被卡住的冠狀溝強行從勒緊的一圈肉筋里往外拽,里面魔鬼一樣的小軟齒受到強烈刺激,輕輕蠕動,好像要跟著謝羽的龜頭一起被拽出來一樣……
雖然巴澤爾的身體沒有反應,但謝羽知道他的動作肯定非常刺激,畢竟自己的小弟弟都覺得受不了,再次感謝老婆還沒醒過來!
磕頭感謝。
……
啵!
謝羽終于把自己拔出來,身體都有些脫力,被這個可怕的高潮弄的。
他抹了把臉,回味了一下那極致恐怖的快感,雞皮疙瘩頓時爬滿了脊背。
謝羽做了幾個深呼吸,他現在就像是容易醉煙的人不僅抽快煙,還一口氣抽完了一整包!
頭腦亢奮又暈乎……
軟了腳的白毛給兩人清理干凈,果然自己射進去的貨又消失了,摸穴的時候一點白精都沒看見,軟爛的穴肉還是那么勾人。
謝羽舔舔嘴角,雖然很饞,但不敢再來了。
他腳底發飄的把老婆抱上床,爬到巴澤爾右邊把他的身體抱了滿懷,滿足的埋進潤澤光滑的頸窩里,柔軟的唇瓣貼著老婆漂亮的鎖骨。
饜足的白毛安生了沒一會兒,又窸窸窣窣的動了,親上嘴邊的脖子,然后往性感的喉結夠著親,親著親著又抬起頭,癡纏的心和因為舒坦過頭而不想動彈的意志反抗斗爭贏了,于是他又撐著自己爬起來去親巴澤爾紅潤的唇。
鼻尖聞著金發軍雌干凈冷冽的呼吸,閉上眼著迷的蹭著刀削斧鑿般的俊臉,清淺的吻在巴澤爾臉上流連。
變態的白毛一邊獨自溫存,一邊糾結。
好想問……
到底,要不要問?
他好想知道老婆的身體是怎么回事,但問了,豈不是……額,暴露了自己又趁人之危,在巴澤爾休眠的時候亂來?
……
哎,做人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