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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你開始了
阿樂:嘖嘖嘖,裝杯是吧
大黃:請注意你們和野爹說話的態(tài)度,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重說!
阿樂:????
老張:爸爸!
小東:哎呦張哥你這也,哈哈哈哈
老李:你們下路好歹有倆人,還能互相看一下,他是上單,哈哈哈哈
大黃:什么意思?不拿村長當干部?明天不去你中了!
老李:那你看老子會幫你看野區(qū)的咯
大黃:哎,也沒多大事,懲戒懲不到野怪,還可以懲中路的法拉利呀~我又不虧的咯
老李:哎喲,多大點事,漏個炮車就吃一組三狼嘛,再漏一個還能吃F6啊,被我吃總好過被對面反嘛
大黃:哎呦我草泥馬
老李:喲,憋不住了,要瘋要瘋
阿樂:完犢子,中野決裂,我裂開來
老張:兩位爹息怒,明天記得照顧上路
小東:張哥是個老實人,哈哈哈
老張:都是爹,得罪不起,溜了溜了,睡覺去
阿樂:我也溜了
小東:撤撤撤
大黃:哼
老李:哦
……
“笑什么呢,這么開心。”
蔣文樂一回頭,就看見吳晴端著一杯熱牛奶在攪拌,奶粉和熱水差不多攪勻了,吳晴才把牛奶遞給蔣文樂,
“就大黃狗和李老頭,日常拌嘴,哈哈哈,你知道的,兩個活寶。”
“其實我一直很奇怪,他們看著經(jīng)常鬧,但是感情其實比誰都好,不是很懂你們男生的相處方式。”
“有些人是這樣,關(guān)系好才跟你鬧,跟關(guān)系不好的可禮貌了。”
“我怎么覺得像小兩口打情罵俏?”
“啊?哈哈哈哈,你這么一說,哈哈哈哈,還真像!”
看蔣文樂笑得如此開懷,吳晴心里竟有了醋意,
“哎你這個人,怎么回事,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怎么就沒見你笑得這么開心過?”吳晴嘴上說著,手也沒閑著,十根細長的手指直鉆蔣文樂的肋間腋下,
“哇!啊!啊哈哈哈!你不可以!!臥槽!!牛奶!牛奶撒了!哎喲!救命啊!!!”蔣文樂端著牛奶,笑得直哆嗦,因為癢,手一直在抖,牛奶都灑到了褲子上,吳晴見牛奶撒了,停手讓蔣文樂喝牛奶,蔣文樂還以為這劫過去了,一口把熱牛奶喝完,剛咽下去準備起身拿紙擦褲子,吳晴的手再度襲來,
“寶貝兒,幫我拿一下…哎呦喂!救命!啊哈哈哈哈~啊!!!操!別搞!!!”
蔣文樂對吳晴的突襲毫無防備,猝不及防又被吳晴入侵到了腋下,雙手下意識地把吳晴的手往下拉,因為不敢太用力怕弄疼吳晴,所以吳晴的手就被他夾在胳膊底下,可即便是腋下得到了喘息,肋骨間依然存在大把的要害之地,吳晴的手指就像裝了雷達一樣,一摳一個準,在蔣文樂的肋間瘋狂竄動,任憑蔣文樂怎么求饒也不停手,
“哈哈哈~姑奶奶~啊!!哈哈!饒了我!!不行了!~~他奶奶的~這大過年的~~~你夠了~救命啊~哈哈哈~媽媽~~~啊~~~哈哈哈~~~哎呦喂~~真不行了!~哈哈哈~~~”
蔣文樂再也忍不住了,癢得打起滾來,可是吳晴已經(jīng)先一步坐到了蔣文樂的腿上,雖然不重,但蔣文樂也有所顧忌,怕掙扎得太狠弄傷了吳晴,吳晴也深知這一點,所以坐在蔣文樂身上格外放肆,雙手在蔣文樂的肋間跳躍,時不時還要掐一下腰上的軟肉。蔣文樂想要將吳晴的手推開,卻因為有所顧忌的同時又實在太癢,雙手像撣跳蚤一樣在身上驅(qū)趕著吳晴的手,效果卻微乎其微,只能無助的扭來扭去,就像一條蛇一樣。
吳晴眼看著蔣文樂一張俊臉笑得通紅,頭扭得像撥浪鼓,感覺玩得差不多了,這才停手。吳晴抱住了笑到缺氧的蔣文樂,蔣文樂卻還在她懷里笑個不停,
“哈哈哈~~你別碰我~~啊哈哈哈~~~”
因為血液循環(huán)加速,蔣文樂的體溫短暫升高,這會兒身上的毛細血管全都舒張開來,哪里都敏感,哪里都是癢癢肉,一碰就癢得不行。吳晴這時摟著蔣文樂的腰,癢得蔣文樂直往她懷里鉆;脖子這時候也挨著蔣文樂的脖子,蔣文樂一歪頭再一縮頸,和吳晴的脖子卡得更緊了。
癢!越掙扎就越癢,而且這時候因為蔣文樂也摟得很緊,吳晴也掙扎不開了,兩個人抱在一起,蔣文樂直接笑成了一朵花。好在這種癢意是會漸漸褪去的----只要吳晴不亂動。
吳晴也沒有再亂動了,只是用手溫柔的拍著蔣文樂的背,像哄小孩兒一樣。蔣文樂抱著吳晴一個人笑了得有一會兒,眼淚都笑出來不少,好容易身上不癢了,這才喘了一口大氣,在吳晴懷里乖得像個小媳婦兒。
“你怎么可以這樣。”蔣文樂有氣無力地問,
“就突然想欺負你一下,不可以嗎?”吳晴笑瞇瞇地回答,蔣文樂把頭埋到吳晴懷里,軟糯糯的說:“太狠了你。”
只這一句話,聲音不像平時那么陽光沉穩(wěn),倒真的像個和人撒嬌的小男孩,聽得吳晴心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