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小銘學長O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凱東的心又狠狠地疼了一下,
“哥,走,我帶你回家。”
林凱東給鄧凡發了一條信息,然后就把蔣文樂攙起來,一點一點的挪到蔣文樂的出租屋內,就連開門,都是林凱東從蔣文樂口袋里摸出的鑰匙。
鄧凡拿著幾瓶酒和一些下酒的配菜,在門前站著,幫林凱東把蔣文樂扶到沙發上后就瞧瞧地走了,連掩門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地。
蔣文樂的眼神有些呆滯,他從未像現在這樣迷茫過。
若是在平時,蔣文樂有一萬個好脾氣等著吳晴,可就在那個時候,蔣文樂只想要一個溫暖的懷抱,可那時吳晴卻在他的心窩子上扎了一刀。
舌本無骨,卻能錐心。
一刀下去,心都涼透了。
人為什么難受的時候會想起喝酒呢?因為不管是分手還是喪親,這些難受的事都可以化在酒里,反正原本就苦,一口咽下去,不過是沿著喉管一路苦到心坎里罷了。
蔣文樂是喝不得多少酒的,林凱東怕他喝得太多,于是搶著喝了不少,加上自己心里也難受,也不單純是陪著蔣文樂喝。這一來二去,兩人竟都醉了。
蔣文樂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說要去沖個澡,林凱東實在怕他摔著,可蔣文樂卻倔得很,說不洗澡睡不著身上黏乎乎的,非得去洗。
沒辦法,林凱東只好由著他去。林凱東只聽見水響了一陣,蔣文樂就出來了,但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短褲----也是得虧他還記得要穿短褲。
林凱東看著幾乎裸體的蔣文樂,眼睛都看直了,醉意都淡了幾分。蔣文樂醉得云里霧里的,哪里會注意到眼睛冒著綠光的林凱東,徑直走向床鋪,直愣愣地躺了下去。這還不算完,由于喝了酒,蔣文樂渾身都不自在,胳膊腿的亂動,忽然一個大動作,一條長長的腿就搭在林凱東的腿上。
我滴個乖乖,這條腿又長又直,小腿纖長大腿有力,整個腿上找不到一絲贅肉,即使有濃密的腿毛,可依然白花花的直晃眼睛。林凱東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蔣文樂的大腿上撫摸起來,蔣文樂的大腿內側幾乎沒有毛,是整個腿上最細嫩的部位。就是接觸的一瞬間,林凱東就硬了,硬得能把床板鑿穿。林凱東一邊吞著口水,一邊摸著蔣文樂的腿,從上往下一線滑過,從大腿內側到膝蓋,再到被腿毛覆蓋著的小腿,最后停在光潔的腳踝上,一路的手感從嫩滑到粗糙再到骨感,饒是見多識廣的林凱東都直咽口水。
最要命的是林凱東現在看著的這只腳。這只腳比照片上更漂亮,完美得不像人類的肢體,倒像是神仙游戲人間的證據,腳趾頭一動一動的,就把林凱東的魂兒勾去了仙界。
林凱東彎下腰從蔣文樂的鞋子里掏出襪子來,將鼻子埋進去深深一吸,一點也不臭----蔣文樂的味兒,真好聞,就像是那天在蔣文樂頸間聞到的一樣,只是襪子上這股味兒更濃一些。
林凱東幾乎是有些瘋狂地看著蔣文樂的右腳,舌頭不斷舔著嘴唇,在靠得足夠近的時候,嘴唇微微抖動著,緩緩將大腳趾含進嘴里,舌頭在口腔里親密的撫摸著這根腳趾頭。
嘗,是嘗不出味道的,畢竟剛剛洗過澡。林凱東心里也清楚,可就是無法抑制心底里的欲望,哪怕知道它沒有味道,也想含在嘴里。舌頭繞著指甲蓋打圈,蔣文樂似乎有了感覺,一聲悶哼從身后傳來,嚇得林凱東趕緊吐出來,回頭看了幾眼,又叫了幾聲哥,確認蔣文樂再沒了動靜,這才敢繼續偷舔。
林凱東蹲在地上喘著粗氣,刻意把蔣文樂的腳擺在一張嘴就能夠到的位置,一只手拿著蔣文樂的襪子時不時深吸一口,一只手一上一下快速擼著JB,晶瑩的前列腺液從馬眼流出來不少。從前光是意淫,林凱東幾乎就能彈盡糧絕,這回舔到真的了,林凱東越來越興奮。
蔣文樂的腳比林凱東幻想中的還要嫩,就是當年楊源刻意保養過的都比不上這個,一點厚皮也沒有,真真嫩到了腳后跟。
因為極度興奮,林凱東舔起來,時不時還要嗦上一口,發出吱吱的口水聲。林凱東一邊舔,一邊驚嘆這么骨感瘦長的完美大腳,怎么就長在了這么一個陽光帥氣的運動男孩身上,哪哪都讓自己欲罷不能。
這樣完美的腳,一輩子能吃到一次,死都值了。
這大概是林凱東射得最快的一次,但有此美腳,一次哪夠?林凱東又射了足足三次,還是因為酒精上腦,實在頭昏得厲害這才打算作罷。
林凱東躺在蔣文樂身邊,幫自己和蔣文樂蓋好肚子,就沉沉睡去。
“熱…熱…晴兒…你別走…”
蔣文樂半夜突然鬧騰起來,突然搭過來的胳膊,無意間抽了林凱東一個耳光,把后者打了個眼冒金星。
蔣文樂體內的酒精,正是發威的時候,把蔣文樂的頭攪得生疼,迷迷糊糊間好像看見了吳晴,蔣文樂想伸手去抓,卻抓不住。
“你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要丟下我一個人…”
蔣文樂說著醉話,林凱東雖然還是有些醉意,但已經清醒了不少,最上頭那會兒,過去了。
“哥,我在…我在…”
林凱東不知道蔣文樂在說誰,只是看著他現在的樣子又開始心疼起來,嘗試著摟住蔣文樂的腰。
蔣文樂的腰很細,即便是躺著,林凱東也能從涼席與腰間輕松穿過去,從正面把蔣文樂結結實實的抱在懷里。
這個懷抱,好溫暖。
本來就貼得緊,蔣文樂還一直往林凱東懷里鉆,雙臂也回抱著林凱東,要不是后者把頭往后縮了縮,這就直接親上了。
蔣文樂的身體是火燒過似的燙人,這又抱得這么緊,林凱東甚至能感覺到蔣文樂的乳頭在蹭自己的乳頭。林凱東揉了揉眼,又咽了咽唾沫,這覺是沒法睡了,可總不能一直看著蔣文樂啊。
原本就是妥妥的陽光校草臉,林凱東已經很難把持住了,這會兒臉頰又一片紅暈,嘴里還不知嘟囔著什么,總之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這副有些可愛的模樣讓林凱東看了,神智又模糊起來,剛剛褪下一些的酒精像是集結好了一樣,混和著全身的血液一窩蜂地涌向大腦和下體。
林凱東又硬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模糊的零星記憶突然被拼湊,漸漸清晰起來。
陰時四人聚…現在是…晚上?莫不是陰時?我、爸媽再加上…我哥?四個人?
林凱東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去普陀山那天,老和尚對他說過的奇怪話來,想著想著,竟一下子坐起來。
我這個時候是不是得做點什么?
看著迷迷糊糊還緊挨著自己的蔣文樂,林凱東的腦子里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來。
沒有套套,就不要算了;沒有潤滑油,就用肥皂水代替;至于灌腸,打盆水來慢慢洗就是了,大不了變巧克力棒!
林凱東說干就干,真就從廁所打來一盆清水,把蔣文樂的內褲扒掉,再把兩條腿分開抱到兩側,用手指洗起蔣文樂的菊花來。
也就是蔣文樂了,換了別人林凱東真沒有這個耐性,硬是用手指一點一點的摳,一點一點的洗,水換了一盆又一盆,直到洗得干干凈凈為止。不知不覺間就過去了兩個多小時,林凱東的興奮度絲毫未減。由于蔣文樂全身的肌肉這個時候都是放松的,只有被刺激時才有簡單的收縮反應,再加上林凱東的動作全程都很溫柔,就連手指都是先用的小拇指,再慢慢換成更粗的中指,最后再換到食指,蔣文樂迷迷糊糊的只覺得PI‘YAN兒里一陣熱乎,像是有條蟲在直腸里爬,弄得里面都有點癢,癢得好舒服啊。
蔣文樂最后一絲意識在這段時間里徹底消散。
倒掉最后一盆水,林凱東有一種大功告成的感覺,瞇著眼朦朦朧朧這么一看,真尼瑪性感,一種莫名的快感讓林凱東的嘴角不經意間就咧到了耳后根。
“哇~呵呵呵~”
林凱東還沒開始動,就一個勁兒的傻笑。忽然,林凱東猛地一低頭,張嘴就銜住了蔣文樂的乳頭,一只手摟起蔣文樂的腰,一只手用手指給蔣文樂做著擴張。
林凱東的動作無比溫柔,是對任何人都沒有過的溫柔,蔣文樂現在又完全沒有意識,擴張進行得特別順利,順利到一整根性器插進來的時候,蔣文樂都只是皺了皺眉頭。林凱東吻平了這個皺起的眉頭,再轉而吻向蔣文樂的脖子,蔣文樂凸出的喉管是特大號的,像顆核桃嵌在這兒似的,林凱東吻到這里時伸出舌頭舔了舔蔣文樂的喉結,再輕輕吮吸著喉結的最凸處,發出嘖嘖的聲音。下體一直有節奏的頂著蔣文樂的前列腺,龜頭一下一下從前列腺上蹭過去,即便是沒有知覺的狀態,依然會渾身酥麻,潛意識里是舒服的。
“呃…啊~~~嘶~~~”因為舒服,蔣文樂無意識的呻吟起來,酥麻感從直腸里的腺體處擴散開來,兩條腿也沒了力氣,整個人就趴在林凱東懷里,林凱東動一下,蔣文樂就顫一下。
快感和醉意交織著,麻痹著蔣文樂的神經,皮膚被林凱東一寸一寸嘗過來,蔣文樂的陽具在這個時候漸漸蘇醒,下體的脹痛感試圖喚醒沉睡的靈魂。
就這樣,三股奇怪的感覺在爭奪著蔣文樂身體的控制權,隨著時間的推進,酒精的效果漸漸褪去,蔣文樂開始有了一些意識。
呃,我在哪?唔…好爽…啊…好舒服…
蔣文樂略微蘇醒的意識開始支配著身體,朦朦朧朧的回應著林凱東。一個溫柔的纏吻,蔣文樂的舌尖觸碰著林凱東的舌尖,林凱東含著蔣文樂的舌頭嘬了嘬,嘗到了淡淡的甜味。
林凱東這次居然都沒忍住,直接就射在了蔣文樂身體里,勉強拔出來后,林凱東終于再沒了力氣,也顧不得別的了,不管是精神還是身體都已經到了極限,抱著蔣文樂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