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小銘學長O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夏天我不知道我是怎么過來的,從前他最見不得我哭的,我一哭,他真的會跪著哄我,可那個夏天我都快哭瞎了他也不來哄我,人都找不到。
后來我無意間的一次發(fā)現(xiàn),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媽明面上裝著不知道,背地里偷偷見了他一次,至于說了什么,我不知道,但那天晚上,他就來跟我分手了。
我就說,當時他的眼里分明是有淚的。
可我再也找不著他了,找不著那個護著我的大哥哥了。
畢業(yè)后,我來了上海。
又過了三年,我遇見了你。你知道我喜歡你什么嗎?我第一眼見你時就覺得你跟他很像,雖然看著沒他壯甚至還沒有我高,但是就是霸氣得不像樣----他護著我的時候,也是那樣的。
我原本以為,跟你只是權(quán)色交易的,可我真的就在和你的相處中又愛上你了。
你們真的好討厭,一個讓我得不到人,一個讓我得不到心。
就像我的名字一樣,南柯一夢,不過空歡喜一場。
許是那夜的酒,讓我醉至今朝。
現(xiàn)在酒醒了,夢也該醒了。
我不知道我的大哥哥還喜不喜歡我,但我確信我不能再喜歡你了。
錯位的喜歡,是上不得臺面的。
孟南柯親筆
這封信上似乎還有未干的水漬,林凱東伸出舌頭舔了舔,又咸又澀。
是淚。
突然有人拍了拍林凱東的肩,是鄧凡。鄧凡遞來一個小錦囊,林凱東一看,是普陀山的老和尚給的,
“小凡,你覺得現(xiàn)在我該打開它了,對嗎?”林凱東問,
“那位大師不是說了嗎,在你最需要的時候,打開它?!编嚪泊?,
“好?!绷謩P東也想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于是拆開了錦囊。拉開囊口,只見里面有一張紙,打開一看,黑紙白字寫著:心有所向處,素履亦可往。
你的夢醒了,看來我的夢也該醒了。
林凱東如是想著,一通電話打給了胡景明。
沒有意外的從胡景明那拿到蔣文樂的電腦包后,鄧凡就開著車前往蔣文樂住的筒子樓。